手脚冰凉的她握着手机躲进了卫生间，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刚一接通，聂璇就声音颤抖的大喊起来，“他们说我造谣，要起诉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道不紧不慢的女声，“是吗？”
聂璇整个人控制不住的发着抖，“……那是越岭集团啊！那是整个律师团啊！我完了，我这辈子都要完了！”
任由她神经质般的重复着，电话那头的女生甚至还轻轻笑了一声，“所以呢，你打电话给我，又是为了什么？”
聂璇一怔，不可置信的反问，“为了什么？都是你跟我说的，照片也是你提供给我的！怎么可能和你没关系？”
女声慢悠悠的哦了一声，“聂璇，你在说什么胡话啊？我只是和你分享了日常而已，什么叫我和你说的啊？照片不也是你自己要过去的吗？”
“你明明就……”聂璇的话戛然而止。
她的目光无机质的盯着半空中漂浮的灰尘，所有的回忆在脑海中飞速闪现。
——璇璇，你才知道阮栀和盛淮景和一个高中的吗？阮栀高三的时候转来我们学校的，本来成绩挺一般的，和盛淮景做了同桌之后，应该是也开窍了吧，成绩就突飞猛进。
——璇璇，你不是喜欢程灼学长吗？我刚刚看到群里有人说，程学长和阮栀出去吃饭了诶。
——璇璇，你还和程学长有联系吗？他怎么经常送东西给阮栀啊？东西都挺贵的呢。
——璇璇，你看我翻出了什么，这个公众号之前发的过年照片里竟然有阮栀诶。不过她旁边这个男生又是谁啊？……你要这张照片干什么，我发给你了哦。
——璇璇，你看我朋友拍到了什么！不知道这是不是阮栀的父亲，看不清脸。不过，他们俩好亲密啊！
聂璇不停啃咬着指甲，喃喃重复着，“是你跟我说的，是你跟我说的……”
电话嘟的一声被挂断了。
聂璇突然发疯般尖叫了一声，狠狠地把手机砸在了地上。
“都是你说的！”
邱竹茹刚放下手机，朋友就端着一盘小甜点走了过来。
“在和谁打电话呢？”
邱竹茹微微一笑，“和我养的猫。”
朋友有些惊讶，“没听说过你养猫啊？”
“最近才养的，本来是打算养着她们抓老鼠的，可哪能想到，她们那么没用。”邱竹茹端起咖啡杯，浅浅的抿了一口。
朋友赞同道，“现在都是宠物猫了，哪里能抓老鼠啊。”
“是啊。”邱竹茹目光转向了窗外，笑容像是刻在了脸上一般，弧度自然不变。
没有用的猫，就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