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呀?黄大人,巡案司的这些弟兄的手艺可还行?你可是刑讯这方面的行家,你说说,到这个地步了,若是人犯还嘴硬,该用什么手段让其开口?”
“怎么?黄大人这么健忘吗?廖勇廖大人以前可是你的上峰,你在人手底下干了近十年,结果却买通廖勇那不成器的妻弟将其诬陷,最后家中老少二十余口全部被流放,结果死在了半道的一场大火里。
杨谦转过身,身后黄远已经被冯松用破抹布塞住了嘴巴,然后阴笑着从长桌上拿起来一把钳子
转身从地牢的刑房里出来,迎面就是地牢守卫迎了上来。
“杨谦,放我一马行不行?你要什么尽管开口,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之前是我多有得罪,你放我下来,我给你磕头赔罪都行,饶了我,再这么弄下去,我真受不了了。”
“属下明白!”
“哦?呵呵,我去看看。”
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自然希望死之前自己能少遭点罪。
闷罐子,一般用水就够了,冯松觉得黄远是这方面的行家,与其浪费时间倒不如一来就给重些,所以用醋代替了水。
“杨大人,总捕头章俊在外面院子里已经等了多一会儿了。”
“放了你?也行,那我换个问题。”
到了外面的院子,就看到章俊阴沉着脸走了过来。
黄远早就没有了之前那样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并且一转头更是把“大丈夫能屈能伸”这几个字表现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