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墨菲奶奶，你得挑重点。”
杰克盘腿坐到了露西对面，单手托腮，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开口。
“……不会说人话也别狗叫。”墨菲毫不客气的晃了晃脑袋，但她显然没有因为杰克的“冒犯”而生气，“好吧，让我想想……”女人有些纠结地抓着自己的麻花辫。
“你是谁？”露西看向杰克，“我在哪？”她扭头又看向墨菲，“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她抬头仰望着天空……或许，那里现在只能被称作是头顶，漆黑一片的穹顶没有一丝光亮。
经典的三连问，露西抖了抖手腕，香烟随即点燃……
等等，这他妈哪来的香烟？
“看来你意识到了——”看着女人盯着夹在指缝间的香烟发愣，蜘蛛墨菲点点头，“这里就是世界上所有网络空间的原初之地……好吧，我知道这个名字很傻逼，但巴特莫斯那个大傻子非要这么叫……”
“等等，巴特莫斯？拉齐·巴特莫斯？”
“是的，我前夫，黑……好吧，一堆傻逼称呼，我都懒得喷。”
“……”
空气陷入短暂地沉默，露西的大脑开始疯狂转动——既然奥特、蜘蛛墨菲这种人物都还活着，那么拉齐·巴特莫斯，这位旧世界的黑客之神还在赛博空间内留有意识，似乎也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等等，他们是不是能听到我在想什么？
“很不幸，是的。”杰克突然说了一句，然后就闭上眼睛，似乎正在放空大脑。
“是的，很不幸，那个混蛋还活着……”墨菲翻了个白眼，“好，既然你已经知道这里是哪里了，那么其他的问题——”她扭头看向杰克。
“李察让我们顺路来接你。”杰克轻声“说”着，他依旧没有开口，“他说，你应该有一个好的结局。”
“……什么意思？”
露西的语气有些颤抖，她感觉自己的心脏简直要从喉咙中跳出来了。
…………
夜之城，歌舞伎区。
凤凰。
“……”
男人端坐在轮椅上，厚重的纱布卷几乎将他包成了一只粽子。他一刻不停地盯着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另一个男人，对方的样貌看起来很陌生——但荒坂三郎知道，他们在昨天晚上才刚刚见过面。
“……李先生，我记得你正在为荒坂赖宣工作？”
荒坂三郎感觉到一股铁锈味正在从他的胃腔向上翻涌，这种感觉并不好受，但他似乎也无法分清这种感觉的由来，或许是身体里的伤口，又或许是其他的什么……他根本不知道那个该死的“医生”对他做了什么。
不对，操，他他妈算个屁的医生……
感受着自己似乎有些错位的肋骨，荒坂三郎深吸了一口气。
“是啊，我也这么以为……”李察心不在焉地回复了一句，一辆无毛猫把自己停在了他的膝盖上，敦实的体重让他没法翘起腿。
所以，这老不死的是怎么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