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的好，但是我他妈没办法——”
“……那怎么办？”
“说了我不……你不是带了两个人进来？强尼和杰克回来了？”
“不，他们是……”
……
半分钟前。
早在这场突兀的枪战发生的几秒钟前，已经注意到那个酒保动作的李察就迅速地找到了一个空的卡座躲了进去，他尝试着拉上弗兰克，但那哥们早在他伸手之前就跑向了吧台——
而依旧被斗篷笼罩的露西自然而然地就跟着李察坐进了卡座，此刻的两人正听着耳边突然响起的枪声默默对视着——
“你的眼睛？”
李察瞬间注意到了之前没来得及发现的问题，似乎从一开始，女孩的瞳孔就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深红色——他清楚的记得，在现实世界……甚至那次在对方的脑子里，对方有着的都是银紫色的瞳色——
至于红色……
这人现在是脑机超频的状态？
“你一定要现在问吗？”
露西的心态显然没有李察那么放松，哪怕她从出场到现在都维持着一种高深莫测的状态，此刻也变现得有些破功——注意到这一点的李察微微摇了摇头，他已经成功把装逼融进了潜意识中，所以他现在真的不慌。
但显然，在场这么多人唯一不慌的人只有他，而如果再继续拖延下去，吧台的那两个倒霉蛋吃枣药丸。
但现在李察又不想把奥特引过来……
摸着下巴思索了片刻，李察的视线再次对上了露西的眼睛，在女孩充满疑问的注视下，他笃定地点了点头，“你，去把他们都干掉。”
露西：“？”
露西有些不解地抬手指了指自己，最后却只得到了李察充满鼓励（怂恿）的目光。
“……你什么意思？”没有得到任何鼓舞的露西下意识地问道。
“用我教给你的一切，去打败他们——”
李察故作深沉地点了点头，然后一把按住了女孩的肩头，准备将她从遮挡视线的卡座中推了出去。
“等等，你教给我什么了？”
“不知道，但是请你加油！”
“？”
没等露西再说什么，就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道推出了卡座，站在空无一人的过道上，女孩动作有些僵硬的抬起头，然后对上了一排康陶特工的视线——
……
“喔，这人一直这么勇敢的吗？”
燃尽……潘小红注意到了出现在过道中的身影，看着那群康陶特工开始掉转的枪口，她抬手握紧了手中的长枪，下意识地问道。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今天第一天认识她——”
弗兰克有些震惊地看向了卡座后的李察，潘小红碍于角度看不到全貌，但他可是亲眼看着李察直接将露西推到了康陶公司狗的枪口之下——
不是，你俩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仇人吗？
就在男人惊愕和枪声停歇之际，反应过来的露西也来不及思考李察这一手的用意，来不及退回去的她看着不远处蓄势待发的枪口，动作流畅地就地一滚——
女孩的动作幅度很大，银白色的发丝顺着兜帽的缝隙滑落了出来，猩红色的瞳孔也亮起了刺眼的光，数道红色的丝线从她的手指尖端向外射出——
“红眼魔——”
康陶阵地中，似乎是有人认出了女孩的身份，但还没等他说完，数道深红色的丝线就已经捆住了他的脖颈。下一刻，露西的手指微微用力，飘散着代码的脑袋就这么滚落在了地上——
没等康陶特工反应过来，露西的身影就在他们的眼前闪烁着消失，再出现时已经站在了人群中央。
“红眼魔？”
听到这个称呼，李察下意识地念叨了一句，然后摸了摸自己的眼眶——他好像也是有“红眼病”来着？
“卧槽，你这第一天认识的朋友这么猛？”
潘小红显然注意到了露西的生猛表现，就在她说这句话之际，又有三四条公司狗倒在了“血泊”中央，注意到自己已经彻底失去关注，她直接端起了怀里的长枪——
“砰——”
“确实比强尼厉害多了——”
弗兰克下意识地叨叨了一句，他一个飞扑换到另一个柱子后，看着在人群中“翩翩起舞”，每次挥手都伴随着一阵猩红代码飞溅的露西，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将枪口低了下来——
不是不想打，是怕打不准误伤队友。
“这人到底是谁啊？”他扭头看向正从卡座后探出头看戏的李察，有些不解的问道，“我可没见过杀公司狗真像是杀狗的……哦，除了你。”
他显然是想起了李察曾经在大桥上的那场追逐战——
“这算是传奇该有的基本战斗力——”
“……”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强尼·银手确实是他妈的传奇，但那个吊毛是个意外——类似基因突变。”注意到男人的表情，李察非常理解地点头说道。
“呃……好吧。”
就在两人这短暂地交谈中，露西已经在潘小红的远程配合下解决了所有的康陶特工，站在高高的尸堆顶端，女孩眼中的红光逐渐熄灭，擦了擦嘴角，她转头看向李察——
两人对视良久，终于，女孩忍不住说出了从出场到现在的第一句脏话，“操你大爷——”
“我没大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