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檬，对不起。”
尹司曜哑声开口，“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我……”
青柠知道他又要说跟她分开，怕拖累她这样的话了，打断了他，“尹司曜，我也很喜欢你，也是那种想跟你结婚，过一辈子的喜欢。就算你……生病了，那又怎么样？我不要跟你分开。”
她之前听过一句话。
是粉丝对自家爱豆说的：不在你巅峰时期慕名而来，不在你低谷时期离你而去。
粉丝对爱豆尚能如此，她面对的是尹司曜，自己的恋人。
又怎么能在他最痛苦的时候，离他而去呢？
尹司曜在她身边坐下来，“笨蛋，我这种病是活不长久的，你知道么？我妈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而他，不知道可以撑到什么时候。
青柠再次抱住他，把脸埋入他的胸口，哭了起来，“所以，你……就要跟我分开？”
她的眼泪把他里面那件衬衫都浸湿了，尹司曜手足无措了起来。
她一哭，他的心就更乱了！
“柠檬……”
“不要说了！”青柠再次打断他，“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要……不要跟你分手。”
“如果你还是要跟我说分手的话，我就哭给你看。哭很凶，哭一个晚上，一直哭一直哭……”
看似幼稚且毫无杀伤力的威胁，对尹司曜来说，却是完全无法招架。
别说她哭一个晚上了，现在她这么一哭，他的心都快要碎了。
特别的痛恨自己，痛恨命运。
为什么他也会有那样的病！
没有听到他的回答，青柠抬起头来，眼睛红肿着，就跟核桃一样，“尹司曜，你听到没有？你说话呀，你是不是……一定要跟我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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