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瞪大眼睛，狠狠地打了个哆嗦。
“你在出卖柠檬之前，有没有想过，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
女人心虚地低下头。
她当时脑子里只有丰厚的酬劳，哪想那么多啊。
而且，不就是打听一下情况吗？
到底有什么大不了的。
女人到现在还觉得，尹司曜在小题大做，不可理喻，丝毫不体会他们这些小人物的苦。
尹司曜脸色铁青着，恨不得把这女人给撕了，“就在昨天，向你打听柠檬情况的那个人过来了，还想把一种致命的病毒传播给她！你是不是觉得，这样的事也无关紧要？！”
他派人查过昨天的药，里面的东西，竟然是病毒！
以姜惜雨带过来的数量，足以让柠檬换上极其严重的肺结核，搞不好会死！
女人愣了愣，委屈道，“我……我又不知道她要做那种事……这怎么能怪我呢？我只不过是因为家里条件不好，要帮我老公还债，给我儿子钱生活罢了……”
有错吗？
尹司曜冷笑，“呵，你的儿子是人，别人的孩子就不是人，不需要顾及了？”
“照你这么说，是不是有人给你钱，让你去做违法犯罪的事，你也去做？等被判刑的时候，你对法官说你是为了还债，为了养儿子，看他们会不会宽恕你！”
这个女人让他感到恶心。
明明差点酿成大错，还不承认自己的错，一副我穷我有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