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得一伙人很是满足。一些没吃完的剩菜,秦北斗干脆打包分给大伙让他们带回去吃。这又吃又拿的,有的脸皮比较薄的人就不好意思拿,还是秦北斗硬塞给他们的,最后也是没再推让收下了。虽说是剩菜但也有不少是荤菜的,他们的家即使算不上很拮据但也不是顿顿都能吃得上荤菜的,一个月能吃上两三回也是少有的,也都是在过年、过节的时候饭桌上的荤菜才比较多而已。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的,两位当家对他们这么好,大伙心中都想着以后一定要好好干活。
所以当天晚上制作肉丸、肉糕等食品的时候,每个人手脚都勤快了不少。
从翌日开始,秦北斗就要忙碌起来了,一是要开始着手准备他和阿白的婚礼的事情,二是腌制食品的事情,他要好好琢磨一下要弄些什么腌制品才好,除了自己喜欢吃的之外当然也如果能让他顺便能赚到钱那就更再好不过了;三就是他准备要在铺里推出腐乳。
这天,相熟的鱼贩、屠夫来秦记送鱼和猪肉的时候,秦北斗就已经分别向他们打好了招呼,让他们这两天多送些鱼啊、肉的过来,他想要晒鱼干和制腌肉等之类的食品。
秦北斗见秦记铺内也没什么客人,而且离午市还早着,就带着阿白驾着骡车出去了。两人先是去了布行,他们去的是庄记布行的分行,不管怎么说庄家兄弟都是秦记的熟客,人家总是来光顾你家的铺子,如今他们要买布怎么也应该去光顾一下人家的店铺才是啊,有来有往嘛。不过碍于如今的情形,秦北斗很明智的选择了来这家比较偏远一点的分行,没去庄记布行的总行,免得碰见庄大公子彼此尴尬就不太好了。
喜宴当天两人要穿的喜服,秦北斗打算买布匹回去再请人制作,他自己是做不了的了,而阿白虽然会做,不过秦北斗可舍不得让阿白费神费眼、费时又费力的熬夜赶制喜服,而且还要做两套,让阿白一个人在短时间内做出两套喜服实在是天方夜谭,所以秦北斗理所当然地决定花钱请人制作。
秦北斗在布行买了不少价钱稍贵,但质量上等的布料,红色布匹是要用来制作他和阿白两人的喜服和新被褥的,而其他的就打算用来做平时穿的,冬天也快要到了,也需要做多几件冬衣给阿白;秦北斗还花重本买了两匹昂贵非常的白色丝绸,这他打算让人制成两三件里衣给阿白和自己穿,他觉得贴身的衣物一定要质量、质感都要好的才行,最重要的是穿得舒服、舒适。
把买来的布匹全放入骡车,接着两人又驾着车来到了一间绣坊,这间绣坊是秦记的熟客们向他们推荐的,名叫巧绣坊,听说最初是由五六位绣娘一块合伙开的,绣娘们的刺绣了得,价格也合理,慢慢地也就越做越好,如今已是镇上有名的刺绣作坊了。
原本秦北斗不允阿白自己做衣,阿白无法只能乖乖听话,后听秦北斗说要找绣娘做衣服和被褥,他就想到了青田村里的女眷和双们。
乡村人家主要靠种地为生,看天吃饭的,然而即使是丰收年,地里的作物长得好、产量高,但每年又是田税、地税等各种税的,一年下来也剩不下来多少钱。所以为了补贴家用,农闲的时候,家中的汉子大多会四处打散工挣些银钱,而家里的妇人、夫郎们也会种些菜、摘些山果子之类的或是做些绣品拿到镇上来卖卖,挣些小钱补贴一二的。
青田村里也是有不少年轻的妇女、夫郎或是少女、双以及年老的老嬷嬷们懂得绣工的,阿白就想把活给他们做,让他们挣些钱也好,毕竟他以前在村里也是见过不少家境穷困的人家、还有一些总是吃不饱的、瘦得皮包骨的老人家呢,而当时他自己就自身难保,又谈何帮人家;如今能帮、能拉人家一把的,他肯定是想帮、想拉的。
阿白向秦北斗讲了自己的想法,秦北斗想了想后伸手拉过阿白的手,目光温柔的看向阿白,语气温和的说道:“喜服还是在镇上找绣坊做吧,绣坊里边的绣娘们的绣工比较精巧、细致一些。你的喜服我希望做好一点,我可不想委屈了你,毕竟这可只有一次的。至于其他衣服,例如冬衣这些我们就找村里人做吧,这样你说可好”
“好。”阿白听后脸蛋儿红扑扑的,感觉心里热热的,语气轻柔的回答道。
两人最后商量的结果就是喜服和新被褥就让巧绣坊来制作,而其他的就在青田村找些老嬷嬷或是夫郎、妇人们帮忙制作;而里衣就阿白自己做,秦北斗是想在巧绣坊一块做的,但阿白坚持自己做,他就只好妥协了。
在巧绣坊交了用作制衣和制被褥的布匹,与绣坊里的人商量、选择好了要制作什么样式的喜服和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