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斗有点不敢相信再仔细摸了摸,还是硬的,顿时他就有点困惑了,这肚腩不是软的吗?还是自己摸错了地方,这里不是阿白的肚子,秦北斗有点怀疑,说着他从床上坐了起来,看向侧身向里边,背对着自己熟睡的阿白。
秦北斗伸出双手轻放在阿白的肩膀,然后动作缓慢、极力控制力度、小心翼翼地将阿白的身子扳平,瞧见阿白转过来面向他的睡得红扑扑的脸蛋,秦北斗眼含柔情、情不自禁地靠近对方的脸颊,在他红扑扑的脸蛋上偷亲几口。
其实近来阿白嗜睡,秦北斗也多了不少偷亲佳人的机会,偶尔午睡醒来转头一看夫郎还在熟睡当中,大好机会自然是一亲芳泽,吻几口对方白里透红的脸颊,咬几口夫郎敏感的耳垂,惹得佳人呓语“别闹。”然后再啃几口白嫩嫩的脖子那都是家常便饭了,对秦北斗来说。
这时秦北斗将目光移向小夫郎的腹部,轻轻地将盖在夫郎身上的薄被掀开,秦北斗瞄了阿白明显肥了不少的肚子,半响才伸手摸向对方的肚子。
还是硬的!
秦北斗不信,不小心一用力按了下,“啊……”阿白痛呼,眉头皱了皱,但还是没醒过来。
见夫郎喊疼了,秦北斗当即收了回来,然后再小心翼翼地用手轻抚阿白的肚子,同时脑海里也迅速地转了起来,阿白的肚子为何是硬的?如果是肚腩绝对不应该会是硬的,难不成阿白的不是肚腩,而是肚子长了什么肿瘤或是其他什么怪病!
这么一想秦北斗顿时就慌了起来了,不会吧!这种东西怎么发生在他家夫郎的身上,而且还是在这种时代,这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要是在现代说不定还能开刀做手术,可是在这种时代八成不会有拥有这种技术的大夫的。
秦北斗这一想就越想越心慌、担心,望着夫郎熟睡的模样,有股冲动想将人叫醒,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阿白醒来时,一张开眼就瞧见秦北斗一脸愁容,眼含担忧的样子看着自己,“怎么了?”阿白好奇问道。
“阿白,你觉得自己的肚子怎样,会感觉不舒服吗?”秦北斗语气谨慎的问道
“啊?”阿白顿时被秦北斗这一问搞昏头了,“没有啊,我很好。”他没有觉得不舒服。
“不是,阿白你自己用手摸摸看自己的肚子看看。”秦北斗又道。
阿白虽然纳闷秦北斗的这一要求,但还是老实地照着对方的话去做,伸出双手摸向自己最近变得有点圆滚滚的肚子,摸了摸后阿白并未觉得有任何不妥,一脸不解的看着秦北斗。
二人相看了半响,静默被秦北斗打断:“你有觉得自己的肚子硬硬的吗?”
经秦北斗这么一说阿白也觉得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然后再次将手摸向自己圆肚,“真的!有点硬。”阿白忍不住惊讶地说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啊?!他的肚子怎么摸上去硬硬的?
阿白不敢相信地睁大双眼,一双手在自己肚子上来回抚摸,甚至忍不住使力按了一下,然后吃痛地忍不住呼喊出声,秦北斗见此赶紧伸手制止夫郎的行为。
阿白满脸无助与慌张看向秦北斗,“我……这我的肚子怎么会这样?”
秦北斗的双手穿过阿白的腰,紧紧地环抱住夫郎,语气轻柔地安慰道:“别怕,没事的,等下我去找郎中过来给你瞧瞧,看看是怎么回事。别担心。”
“嗯。”阿白也跟着回抱秦北斗,因着这样以及秦北斗的安慰,顿时他整个人就安心和安定了一些。
这日下午余嬷嬷正在给院子里那片菜地除草,如今院子的这片菜地阿白已经交给了余嬷嬷打理了。余嬷嬷虽说以前也在大户人家中待过,但毕竟也是第一次来到像青田村这样的乡村里,对种植、养鸡这些活也是第一次接触的,自然不会像厨房里边的活一样轻易上手,不过好在余嬷嬷为人和气,与村中的一些妇人、夫郎合得来,再加上又有秦北斗事先向里正他们家打过招呼,因而里正夫人林氏、还有李森家的也会帮忙和对其指点一二,而且前些日子阿白一直在家里也有教授过余嬷嬷一些种菜的知识,因而如今不管是养鸡崽还是种植、打理菜地余嬷嬷都已经干得很好了,家里的鸡崽们都被养得肥嘟嘟的、毛色光亮,看上去可爱极了。
连家里的两条狗崽子如今也长大了不少,同样也是胖嘟嘟、毛色光亮、精神奕奕的模样,余嬷嬷自然也是没养过狗的,想问一下村里的人吧,但可惜青田村里家里有养狗的人家也少,毕竟庄户人家一年下来能让一家大小都吃饱穿暖就很不容易了,有的连自家也只是勉强吃饱过日子,这样又怎么养得起狗呢?再说农家人种地、养鸡鸭主要都是为了挣钱养家、图温饱的;做的一切都是有用处、有原因的,当然也不是没有人养狗,但一般人家养狗都是为了让其帮忙看家防贼的。
这如果是家徒四壁、穷得身上一个铜板都没有的人家,哪需要防什么贼啊,贼人才不会闲着没事去偷这样的人家了,那不是冒着生命危险去白费功夫吗?
因而在农家里养得起狗的一般是家境殷实的人家,像青田村里也就富户黄家以及其他几家家里有养狗的,比如黄家听说就养了四五条狗看家了。再来就是秦北斗他们了,幸好李森家的之前就有请教过他娘家有狗的人家,也就是三只小狗崽的狗妈妈的主人家,这才让余嬷嬷没有那么措手不及;
说起狗崽,那只被秦北斗抱去秦记的小狗崽比起家里的两只可是长得更大、更胖一些,毕竟秦记是做吃食生意的地方,因而它的伙食比起家里的两只自然要好一点。
小孩陆安平时也是会午睡的,这天他吃过午饭后帮着余嬷嬷一块收拾碗筷后也被余嬷嬷赶去午睡了,醒来后走到院子刚巧看见余嬷嬷在拔草,也跑了过来吵着要帮忙,余嬷嬷见劝解无法就随着他了,心里还是觉得很贴心的,这段时日来大部分时候家里都只剩下她和小陆安两人,相处久了余嬷嬷甚至将小孩当孙子般看待了。
两人才刚开始一起拔没多久,就听见一阵急促地脚步声由远及近,不一会儿就瞧见了秦北斗面带着急地跑着出去了,“主子——”余嬷嬷也没来得及喊他,就见秦北斗离开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