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吃过午饭后,秦北斗照例陪着阿白散步、消食,不过因为总是在家里散步,散得有点腻了,所以秦北斗就决定带阿白出去到村子里边散步、走一走。
两人慢慢地从村头散步回来自家,远远地就瞧见了一身影在自家门外徘徊着,等他们走近一些时发现原来是李森家的。
“春生哥,你是找我们有事吗?”阿白问道
背对着秦北斗夫夫的李森家的突然听到说话声先是吓了一跳,然后连忙回过头来“阿白……”
“怎么了?”阿白见李森家的双手还拿着东西
“没……没事,我我就是走走……对,我就是出来走走的而已。我先回去了,再见。”说着,李森家的就一脸慌张的离开了。
看着李森家的离去的背影,秦北斗夫夫俩一脸疑惑。
“他应该是有事情找我们的吧?”阿白往李森家消失的方向看了眼,然后再望向秦北斗道。
“可能吧……”
李森家的确实是有事找秦北斗夫夫俩,准确来说是有求于他们。
李森家的有一弟弟名叫梁宝生,家中父母都对这个儿子很是疼爱,在梁宝生岁数适合的时候就送了他去私塾里上过几年,后来还是因为梁宝生自知自己不是读书的料子,不想家里再费钱,自个儿提出不再上私塾的;打算留在家中跟着爹娘下田干活,减轻一下家里的负担。
然而梁宝生的父母却是不想儿子留在家中跟着他们下田干活,毕竟他们还年轻,家里的活也还做得来,所以他们希望儿子乘着年轻能去学门手艺,以后家里不仅能种田,儿子还会门手艺赚钱的话,日子会舒服、好过许多的。
梁宝生的爹就托人在镇上打听消息,也是梁宝生好运,打听消息的人打听得知一酒楼的厨房要招收打杂的、做粗活的杂役,不过那家酒楼不是镇上的而是在金阳县。
梁宝生的父母一听都觉得这可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大好机会,当即买了不少好东西去拜托打听的人,看看对方能不能为他们儿子牵线搭桥、得到这一份工作。
那位帮梁宝生打听的也是一位有点儿门路的人,他经过多方打听得知想进那家酒楼干活并不是什么难事,只有你愿意花点钱去贿赂一下那家酒楼的掌柜就可以了,反正就是有钱好办事!
梁宝生的父母牙一咬、狠狠心就花了不少钱买了不少好礼和封了个大红包给那家酒楼的掌柜,因此梁宝生也顺利得到了那一份杂役的活计。
当然如果只是想梁宝生当个打杂的杂役,梁宝生的父母也没有必要费那么多心思和花那么多冤枉钱让梁宝生获得这份活计,他们最主要的目的是希望梁宝生在哪里干活能借此机会向那酒楼的大厨学艺!他们都听人说了那家酒楼在县里可是挺受欢迎的,酒楼里边当大厨的是个有本事的,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客人去那里吃饭。
而且他们都打听过了,那家酒楼的大厨是个脾气好的人,不像一些厨子会仗着自己是大厨苛刻厨房里地位比他低的人。
梁宝生在那家酒楼的厨房里当杂役干活了有两三个月后,梁宝生自己也与在那里一起做活的其他人和大厨算是混熟了,他知道自个儿爹娘的心思,在经过这段时间里他也算是了解清楚大厨的为人,且自己也对厨艺有了兴趣,所以和爹娘商量过后就备了厚礼,然后一起去了大厨的家中,登门拜师。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共事,大厨对梁宝生这个人的感觉也是不错的,小伙子做事认真、为人也够老实、干活也勤快、不似一些人逮着机会就偷懒,所以大厨对梁宝生也是挺有好看的。
大厨姓徐,徐大厨自己有一儿一女,然而他的一对儿女都对做厨子不感兴趣,而且他也不是那种守旧的人,不会认为手艺一定要传授给自己的儿子或是有血缘关系的人才行;且在梁宝生之前他也收过其他徒弟,所以瞧见梁宝生一家子带着礼上门,且态度也良好,不管是礼还是规矩都做足了,徐大厨也没拒绝,当下就收下了这个徒弟。
自从拜了徐大厨为师,向对方学习厨艺后,梁宝生对徐大厨也日益尊敬、亲厚起来,徐大厨炒菜的时候从来不会藏着掖着,不像一些厨师总害怕被别人偷学去了;一般他都会让徒弟们在一边看他是怎样炒菜的,乃至是厨房其他人站在旁边跟着一起看他也是不会介意的或是多说什么的。
当时徐大厨的徒弟除了新收的梁宝生之外,还有一位年纪与梁宝生差不多的小伙子小曾。
这小曾为人较为机灵、嘴巴甜能说会道的,为人处世圆滑、与厨房里其他人包括梁宝生在内的关系也处得好,在知道梁宝生也拜徐大厨为师之后,对着梁宝生这个师弟也是更加的照顾。
徐大厨对这个徒弟一直都还算满意,就是小曾在厨艺上没什么天赋,其实没有天赋什么的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如果自己肯多花时间努力、磨练的话还能够将厨艺学好的,然而小曾显然后天上的努力也不够,虽然平时在徐大厨教授他们要点的时候,小曾看上去很是认真听讲,有时候甚至还会积极地提出自个儿不懂之处,但他只是当初问过之后听了就算,事后也不会再去深究,平时也不会特意抽时间去加倍练习自己的厨艺,同时还会将一些小聪明用在怎么加快完成师父交代的任务上。
而梁宝生则不同,不仅会认真对待师傅交代的任务,平时没事的时候也会认真、专注地自觉去磨练各种厨师的技艺,例如刀工、抛锅什么的,炒菜烹饪就更不用说了;对于梁宝生认真、踏实、一步一步地来的态度和举止,徐大厨是打从心里满意,毕竟学习做厨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办成的事情,厨艺是要一点一点地积累的,不可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