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板替宋贯他们预定的位置是在二楼,如今秦记铺子一楼坐的客人们都是吃烫食和快餐的居多,有时候一桌同时坐着的几人可能原本是互不相识的人,只是刚巧一块搭桌吃顿饭而已;而在二楼的多是一些点菜吃饭或是吃其他吃食的客人居多,多是彼此认识的或是一家几口一起来用膳的。
二楼还有几间独立的雅间,当然要入座雅间用膳的话,就得最低消费规定好的价格才行;这里的大多数酒楼都是这样行事的,很常见,算是惯例了。秦北斗作为一名合格的商人自然是不会搞什么特殊,很好地遵循了行规的。
本来周老板也想替东家们订间雅间的,但是秦记当天的全部雅间已经早早地就被其他人给预定了。周老板无法只能预定二楼大厅的座位了,宋贯兄弟俩倒是不介意所坐的位置,雅间什么的他们坐得可不少,比起安静别致的、单独的雅间,热闹、声音混杂的大堂位置让宋澈更感兴趣。
宋贯点菜自然不会忘了点他在秦记最常吃的且喜欢吃的煎饼了,宋澈对这道让兄长赞叹、念念不忘的吃食也非常的感兴趣。此外宋贯还点了好几道风味小吃,而宋澈在自家兄长的允许点头后一脸开心且带着几丝兴奋、期待的带着贴身小厮往楼下煮烫食那边走去了。
宋澈见食客们都自动自觉的排好着队列,人手拿着一个篮子在这边挑着各式青菜、丸子、肉、面食等食材,挑好后也有顺序的拿到另外一边放在桌上后就离开,等负责煮的人将自己篮子里的食材烫、煮过后装好碗,然后喊到属于自己的号数就上前领取同时付款。
宋澈看了眼自个儿手上的篮子,篮子的侧边贴着一张写有相应号数的红纸,对此他忍不住微微上扬了嘴角,这样就不会搞乱、出错。
这家铺子果然和其他的铺子很不一样,有很多非常有意思的东西。
宋澈亲自挑了了不少食材放在了身后小厮手中拿着的篮子里边,记住他们篮子的号数后让小厮去排队放篮子,等他回到二楼的时候他们桌上已经陆续上了一些吃食了。
宋澈才刚坐下,宋贯向他示意他面前的那一盘正是秦记的煎饼,宋澈一听赶紧举起筷子伸向那一盘,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尝一下兄长喜爱的吃食。
“如何?”宋贯见宋澈吃了一口后问道
“的确不错,别有风味的。”宋澈将口中的吃食咽下后回答,接着又忍不住开始吃了起来。
见对方这一反应,宋贯就知道自家弟弟也是觉得好吃,他笑了笑也赶紧拿起筷子夹起一个煎饼到自己碗里吃了起来。
二人吃了好一会,下边就传来了喊他们烫食号数的声音,宋澈的小厮一听就赶紧地下了楼去拿了。
小厮对此忍不住嘀咕:“真是的,这店里的小二怎么不拿上来啊。”
因还未走远,话还是传入了宋家兄弟的耳中,宋澈听了当即也觉得有点道理,脸色有点疑惑的望向坐在自己身边的兄长宋贯问道:“这福顺说得挺有道理的啊,这铺子的当家为何不让小二来拿呢?”
“你先仔细瞧一瞧来这家铺子的都是些什么样的客人。”面对弟弟的问题,宋贯并未直接回答解释,只是一脸高深的让他用自己的眼睛去看、去观察。
宋澈对此也没有不耐烦,显然是习以为常的模样,听话地环视四周的客人以及楼下的人们,一边仔细地观察同时内心也开始思索起来。
等宋澈的小厮福顺捧着两大碗满满的烫食回来时,宋澈也终于想明白了原因。
秦记的主要客人都是一些普通老百姓们,当然也有不少家境殷实的公子们会来光顾,如今有了雅间,这些人更是成了入座雅间的常客;但对于他们来说秦记只能算是一家品尝特色、风味小吃的铺子而已,偶尔吃一下还是挺不错的,他们外出用膳的首选仍旧会是那些入流的大酒楼、大饭馆居多的,当然也有少部分的公子哥儿特别钟爱这里的吃食,会经常性的来算特例。
因而秦记的经营模式还是不似一些高级的酒楼、饭馆那般处处都有专门的伙计侍候、服务客人的;相反如今的秦记显示出了与那些酒楼、饭馆不同格调、一股自助式的氛围与气息;不管是吃快餐还是吃烫食都需要排队交钱拿竹签、拿菜篮子挑菜,然后自己去领取吃食拿到座位上吃。
在宋家兄弟他们这个时代的人看来这样的经营模式是新颖的、特别的、但却奇特的适用了。
毕竟如果秦记真的像别的大酒楼那样处处有伙计做事、端菜什么的,那样不仅会失去这与众不同的自助特色,而且高成本会导致这里的消费要求也跟着升高,为了不亏本那些大酒楼不是提高各种吃食的价格,就是在制作吃食(生产上)偷工减料了;而如此做的后果都是会损失客人的,后者更是会影响到铺子声誉。
其实当初秦北斗只是纯粹的按照他在现代见过的模式、方法来行事的;他让人制作竹签、以及给菜篮子贴号数只是单纯地为了不会弄乱、搞错客人要的吃食而已,并未深思到这一层。
想明白了之后,宋澈顿时对这一家铺子的老板就更加好奇了,到底是一位怎样的人敢这样的去经营铺子,同时也好奇这样的方法是谁想出来的。当然他也猜测过该不是想出方法的人也正是老板本人吧!这样一想,他就更好奇,想见识见识这铺子的老板了。
对于秦北斗,宋澈还是知道一些的,自家大哥与对方有生意来往,而且年前大哥带回家里的那些腐乳听说就是从这秦记里来的,说是这里的当家所制作的。当时他就对秦北斗有着好奇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