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派宗主联合一起,对战一人,别说赢了,就连叶晨一招都没有接下来,要不是叶晨最后收了力,五派宗主今日必陨落当场。
人虽然没死,但好几百年精心祭练,花费无数心血的本命法宝,基本上毁于一旦。
“毁了,全毁了。”
剑修之人嗜剑如命,法宝已碎剑心蒙尘,境界跌落已是必然。
“哈哈哈,过瘾,你们五人连手竟然让我用出五成实力,不容易啊!够你们吹嘘几百年的了。”
剑道比斗向来如此,嬴则心境提升,输则境界跌落,没有大机缘,大毅力看破迷惘,破而后立修为再难进一步。
“过往经历不是负担,是来时路,放下包袱迎接新生,不破不立,破而再立,斩破迷惘重塑剑心。”
叶晨来此不是结仇而来,他的目的是收编五派为自己所有,收编势力需要些许手段。首先是彰显自己实力,战败五派宗主,在他们心灰意冷之时,再出言点拨一二,俘获其心。
不负他之所望,五派宗主陷入顿悟之中,五日五夜后,各自从顿悟中醒来,五人中领悟最多的是北宫寒。
醒来之后修为大进,已是元婴期最后境界。
“诸位道友请。”
作为东道主,易千行在三日后隆重宴请叶晨和林银屏二人,在坐除了五位宗主之外,还有宗内大长老,九剑门宁志远安排夜宴事宜。
大殿中心美艳少女手持长剑,古筝弹奏,玉箫齐鸣,妙曼身姿随风舞动,腰肢婉转尽显少女风情。
“叶道友为何举杯不饮?是酒不合胃口?”
叶晨放下酒杯,故作沉吟,叹息一声,把在坐之人目光都吸引过来。
“不是灵酒问题,是心有郁结,再好的酒也品不出味道。”
“叶道友修为精湛,还有什么事能让叶道友如此为难?”
“是啊!叶道友不妨直说,老夫能进阶元婴后期,全凭叶道友再造之恩,叶道友之事就是我北宫寒的事。”
“既然诸位道友如此讲义气,我也不藏着掖着了,在下出身天南,来到大晋只是为了寻仇而来,阴罗宗修士暗中挑唆慕兰草原法士,进攻天南地界,造成天南和慕兰损失惨重,我一时气不过直接杀上阴罗宗,连杀三位元婴修士,重伤乾老魔,不久之后消息很快就会传来。”
叶晨讲述来大晋目的,作为铺垫,接下来讲的就是重点。
“大晋是修仙圣地,初临此地无处落脚心中甚是不快,东岳山脉虽不及十大宗门灵山灵脉,但也不差多少,我有意开创剑道宗门,需要灵山作为宗门驻地,不知诸位道友谁赞同,谁反对。”
歌舞升平的大殿,他说出谁赞同,谁反对之时,顿时鸦雀无声,针落可闻。
易千行,北宫寒等人心中一惊,该来的还是来了,他们心中隐隐猜测,叶晨无事不登三宝殿,没成想他是来吞并他们五派。
打?打不过,同意?就是欺师灭祖,坐化后无颜见列祖列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