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拒绝了？”
亚克没有责怪福柯，平静地问道：“态度很坚决吗？”
福柯不确定地说道：“不知道。”
这话说出口福柯自己都觉得惭愧，但他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什么意思？”
亚克眯着眼睛盯着福柯，他严重怀疑福柯是不是在耍他。
态度坚不坚决这么简单的事情，福柯不可能看不出来。
“他们没给我回话。”
福柯无奈地摊开手，通讯中他讲了半天，对方除了嗯嗯嗯啥话都不说，甚至连让他回去等消息之类的客套话都没有。
这种情况他是真的拿不准上面是什么意思。
“他们这是让我亲自去谈。”
亚克站起身，对福柯招呼道：“带路。”
福柯疑惑地扭过头，低声道：“会议这边......”
这边的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亚克现在离开，未免也太过随意。
亚克不在意地说道：“我爷爷在就行，反正他们也不是冲我来的。”
开会这种事情最无聊了，就算没福柯这件事，亚克也准备找个借口润出去。
“带路。”
亚克都这么说，福柯也不再坚持。
两人七拐八拐，来到地下七层的一处小房间内。
接通电话后，那边的声音很快传来。
“里德尔先生，你好。”
“你这个声音。”亚克歪着头思索起来：“好像是上次和迪克叽叽歪歪个没完的那个婆罗精。”
好不容易接通的通讯陷入一片沉默。
那边显然没有想到，亚克会这么说，好长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里德尔先生说笑了，我想我应该正式介绍一下自己。”
“我叫阿尼尔·罗奇。”
“哦，知道了，婆罗精。”亚克很正经地回答道。
给人取外号可是霍格沃兹的传统，在霍格沃兹没个外号那这个学基本等于白上。
气氛再次陷入沉默。
罗奇深吸了好几口气，决定不再纠结称呼的问题。
“我听福柯说，你想要魔厨关怀委员会的控制权。”
“不是我，是我们。”
亚克认真地纠正道：“这是一个对双边都有好处的事情。”
“我现在需要一批属下，不求忠诚，只要听话。”
“而你们需要未来。”
“我爷爷能够给一部分，但我相信你们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邓布利多不是一个容易战胜的对手，我爷爷太过霸道，他们之间必然有一战。”
“赢了，啥事都好说，输了，你们很可能会面临更严重的打压。”
“这时候，如何能有一个日曜帮你们撑头，哪怕只是入门级，事情的发展也会完全不一样。”
“我没有我爷爷那么极端，邓布利多也不是那种斩尽杀绝的人，这个世界容不下两种主义，但容得下两个日曜。”
“好好想想，我等你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
罗奇低声笑了笑：“不得不承认，你的话很有诱惑力。”
“但一份保险不值得我们花费这么大的代价。”
“很抱歉......”
“那我换一个要求。”亚克打断罗奇的话，很淡然地说道：“我不要全部的控制权，我只要求成为最高指挥。”
“人还是你们的人，工资还是由你们来发，怎么样。”
“对了，顺便也给我发一份工资。”
初听到亚克的话的时候，罗奇下意识地就想拒绝。
最高指挥不就等于全部的控制权，而且还要我们发工资，这是要我们白打工啊！
但很快他就砸吧出味来。
顺便给他也发一份工资。
哦，懂了。
亚克让他们发工资的意思，就是等同于让出一部分掌控权。
这年头普通打工人凭啥听领导的话，自然是为了拿到手的工资。
领导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谁给发钱。
就算有一天亚克决定脱离组织，他最多也就只能带着部分精英骨干，整个组织的基层结构依然掌握在他们手中。
魔厨关怀委员会最重要的，就是那些无孔不入的基层人员。
这样一算的话，这个交易完全可以谈。
“合作愉快。”罗奇很直接地答应下来。
正常情况他是可以压价的，稍微压一点，亚克肯定不会拒绝。
但他现在压价，以后亚克可能就会敷衍他。
魔法契约只能作为最低保障，未来的事情有太多不确定，罗奇不是神，他不可能制作出明确的条条框框来约束未来。
与其斤斤计较还不如表现得大方一些。
亚克很满意罗奇的态度，他高兴地回道：“合作愉快，我什么时候可以去上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