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说的分寸。”
晚上,艾博在门口堵住亚克,厉声质问道:“马尔福、弗林特、麦克米,我都不敢同时得罪他们三家,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火大伤身。”亚克低声赔笑道:“消消气。”
“这个......不是我想这么做,是邓布利多教授让我这么做的。”
反正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现在就是一伙的,亚克干脆就把锅全部推到邓布利多头上。
“昨天我和您分开后,邓布利多就找到了我,希望我帮一下忙。”
“他老人家都开了口,我也没法拒绝。”
听到亚克的话,艾博的表情一变再变。
他重重地叹息一声,拉着亚克坐下来语重心长地说道:“我希望你能明白,邓布利多和我们,并非一体的。”
“就算纯血家族内部再怎么派系林立,就算邓布利多对我们再怎么亲近,我和他始终都还是走不到一条道上。”
亚克不解地看向艾博,问道:“为什么。”
艾博解释道:“说直白点,就是邓布利多没孩子。”
“邓布利多家族原本也是纯血家族的一员,本来他们家族应该在邓布利多的照耀下,极尽显赫与繁荣,并起码维持一个世纪以上。”
“直到那些和邓布利多同时代的人全部死去为止。”
“但邓布利多没有这么做,他拒绝了所有纯血家族的联姻邀请,一辈子都没娶妻。”
“有时候我们都怀疑他会不会是个gay。”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艾博想都没想就否决了这个推断,并继续给亚克讲解道:“邓布利多显然不是一个肤浅的人,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打破纯血家族对魔厨世界的垄断。”
“从这方面来说,他与伏地魔是同一类人。”
“只不过伏地魔做的更极端,而邓布利多相对来说要温和的多。”
“说些你不知道的事情,在伏地魔崛起之前,邓布利多才是魔法界最激进的改革派,从他当上霍格沃兹的校长开始,他和纯血家族之间的斗争就没停过。”
“邓布利多不愿意娶妻生子明显就是为了践行他的理想。”
“我很佩服他这样的人,但我希望你能明白,从底层逻辑上来讲,邓布利多和我们就不是一路人,只不过相比伏地魔,邓布利多愿意和我们维持表面上的和平。”
“而我们也不希望主动撕毁这层和平的面衣。”
“日曜魔厨,真的太过犯规了。”
“有没有可能。”亚克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邓布利多他只是一个单纯的gay!”
“而我,其实和纯血家族也不是一路的。”
亚克能理解纯血家族的那种生存策略,就像古代的那些世家大族一样,指望自家每一代都能出现天才根本不现实。
最好用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打压那些寒门的天才。
敌弱,就能突出我强。
可时代是在进步的,一味守旧终究会自取灭亡。
讲真,要不是魔厨世界的特殊规则,麻瓜和巫师早就将狗脑子都打出来了。
和平,和个屁。
就算因为魔厨世界的特殊规则,麻瓜那边忍住了动手的欲望,魔厨内部也不喜欢头顶有纯血家族这么大朵乌云。
在邓布利多一代又一代的细细栽培下,麻瓜魔厨的实力早已今非昔比。
这一代的麻瓜魔厨,要比以往纯血家族打压下的魔厨要强得多。
就算没有伏地魔,纯血家族也压制不了多久。
艾博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他们没胆子和邓布利多翻脸,只能教育一下孩子警惕邓布利多打感情牌。
没想到,亚克居然会给他这种回答。
“你在说什么。”艾博眯起眼睛盯着亚克,叱责道:“我可不是在和你开玩笑,你必须得小心邓布利多才行。”
邓布利多不可能是gay,亚克身为他的女婿,天然就和他是一路的。
艾博没有怀疑亚克的立场,他只是认为亚克没有把他的话当一回事。
毕竟邓布利多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形象,不是他一两句话就能扭转过来的。
甚至连一部分纯血家族都已经被全员洗脑。
比如说韦斯莱。
艾博很担心这种事情会发生在亚克身上,他说话的语气特别的郑重。
“别那么严肃。”亚克小声说道:“我就是开个玩笑。”
这年头说实话果真没人信。
亚克无语地撇撇嘴,他说谎话没一个怀疑,说实话却没一个人信。
简直了。
“行了。”艾博也明白有些事情不能一蹴而就,他简单直接地命令道:“明天就休息一天,好好陪陪汉娜。”
“明明是两人的旅程,结果这两天汉娜和你见面时间总共都不超过十分钟,我真怀疑把汉娜交给你决定是不是对的。”
老丈人都说到这个地步,亚克也只能连声保证明天一定会陪汉娜。
休息一天也好,天天都是大戏很容易导致观众兴奋度降低,得张弛有度才行。
“那正好今天晚上出去逛逛。”
亚克兴致勃勃地说道:“我记得那边晚上有个厨艺表演赛,正好带汉娜去看热闹。”
艾博没在意亚克的急性子,他更关注另一点。
“你最好只是去看热闹,千万别上台给我闹事。”
“放心,我有分寸。”
话音未落,亚克就消失在艾博面前。
本来艾博还蛮放心的,听到亚克这句话他那安稳的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
分寸,你有个鬼的分寸。
艾博左思右想实在放心不下,只得站起身偷偷跟过去。
另一边。
亚克刚和汉娜说明来意,就被她赶出了门。
“我换身衣服,你等一下。”
“别换了,就这身厨师服多好。”亚克用力敲着门大声喊道:“外边的人大多都穿着厨师服,这衣服完全没必要换。”
门敲了半天,汉娜没理他。
直到十分钟后,穿着一身杏黄色长裙,头发梳成单马尾垂挂在胸前,发卡上还别着一朵不知名的小花。
看上去格外清新靓丽。
“好看吗?”汉娜羞涩地问道。
“好看。”亚克微笑着调侃道:“如果你不把我关在门外,那就更好看了。”
汉娜脸颊一下子变得绯红。
“就是这身衣服有点不太方便跑路。”亚克颇为无奈地说道:“我这两天得罪的人有点多,万一有人忍不住想对我动手,你这样是跑不快的。”
“那我再换一身衣服。”
汉娜很顺从地点点头,没有在意亚克说的那些会被人敲闷棍之类的话。
三分钟后,一身轻便衣服的汉娜和亚克手牵手走在街道上。
“亚克。”汉娜小声问道:“我从父亲那里听说了你这么做的原因,可我总感觉这不是你真正的目的。”
“你好像很急,可以和我说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