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蒋江樵像要枕着她的颈窝睡过去一般。
听完杜允慈转述舅妈的那些原话后，他抬起脸。
杜允慈歪着脑袋与他四目相对，认真问：“你老实说，你什么想法？”
蒋江樵眉峰凝起，神情坚定：“不用，我不介意，也不需要。蓁姐儿已经是你额外带给我的礼物了。”
他早做好了和她无儿无女的准备。而她决定留下孩子时就告诉他，孩子是杜家的，不姓蒋。
“即便要添，那也该和蓁姐儿一样，全凭你的意愿，而不是考虑我。”蒋江樵强调，“我不委屈，只要我们钰姑别不要夫君，夫君就不可能委屈。”
杜允慈肆意揉捏他的脸：“我怎的不是很相信呢？你可是在梦里说你很想和我多生几个。”
“对不起，我替梦里的我，向你道歉。”蒋江樵捧住她的脸，“‘doubtthouthestarsaredoubtthatthesundothdoubttruthtobeabutneverdoubtilove.’[注1]”
杜允慈愣了一下。他在得知梦里的她排演过《威尼斯商人》之后，曾问她要过莎士比亚的作品集，但她没料到他背得出来，甚至当下还能灵活应用。
“你不是不爱讲英文？”他私下里练了多少遍啊？她不禁打趣，“该不会只会这几句吧？”
蒋江樵立刻证明他自己：“‘tisfreshmorningwithmewhenyouarebyatiwouldnotwishanypanionintheworldbutnorcanimaginationformashape，besidesyourself，tolikeof[注2]——”
“够了够了够了。”杜允慈打断他。她后悔教他洋文了。从前他就喜欢对她念些yin诗艳词，完全可以想象，往后床笫之间的私话，少不得也将纳入洋人的情诗。
蒋江樵噙着嘴角的弧度，干燥的掌心抚摸她丰腴了一圈的腰肢。
杜允慈嘤咛两声，索性主动咬住他的唇。
两人窸窸窣窣亲吻片刻，冷不防发现一旁的孩子不知何时醒了，倒不哭不闹，正睁着黑葡萄似的眼珠子瞅着他们。
杜允慈和蒋江樵相视一笑，不约而同贴上女儿的脸。
“……”
【昔者庄周梦为蝴蝶，栩栩然蝴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梦为蝴蝶与？蝴蝶之梦为周与？】
——全文终——
作者有话要说：[注1]：中文意思大概是“你可以怀疑星星是烈火，怀疑太阳永不落，怀疑真理是谎言，但绝不要怀疑我爱你。”
[注2]：节选自莎士比亚的《暴风雨》，蒋江樵原本想说完的整段的翻译大概是——
当你在我身边的时候，黑夜也变成了清新的早晨。
除了你之外，在这世上我不企望任何的伴侣；
除了你之外，我的想象也不能再产生出一个可以使我喜爱的形象。
当我每一眼看见你的时候，我的心就已经飞到你的身边，
甘心为你执役，使我成为你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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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到的新春快乐牛年大吉呀，杜大小姐和蒋先生的故事到这里为止真的就全部完结了。恭喜我自己又完成了一篇没有很多人看但我依旧认真写下来了的小说，不敢说自己写得多好，但我自己还算比较满意，感谢大家的阅读和包涵，有空的话就顺手在书封面的区域给我点个五颗星好评（现在晋江的打分系统改革了，有部分人可能会发生无法打五星的情况，那就不用打分了，希望体谅一个小糊逼作者的心情（捂脸），不要给我差评……感恩~）
下一本我是打算先把《任朝暮》写完，明天开始会恢复日更啦，感兴趣的亲桑欢迎挪步。
然后给我以后会开的另外一本架空民国的小说求个收藏：
暂定书名《烈酒浇玫瑰》（或许以后会通俗一点直接称之为《残疾大佬的黑月光》哈哈哈）
初版文案：
明歌，司令府唯一的掌上明珠，仗着父亲和兄长们的宠爱，嚣张跋扈、作威作福、骄横放荡。
某天，得知自己是掉了包的假千金，明歌到舞厅寻欢作乐纾解心情，却莫名七窍流血、暴毙身亡。
睁眼后，明歌成了舞厅的歌女野玫瑰，刚刚被下了药准备侵犯。
她砸破客人的脑门逃出房间，向迎面撞上的人求救，未料竟是陆烬之。
陆烬之何许人也？
来自京都的名门公子，连司令府也得罪不起的权贵，
即便双腿残疾、性情古怪，也是全城少女趋之若鹜的梦中情人。
除了明歌。
因为陆烬之残疾的双腿，和她脱不开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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