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我和白沐身上已经全是紫色的果汁。
没人用仙术仙力什么的。
打情骂俏这种事，要是用仙术仙力，那真心活该单身一辈子了。
白沐终于消停了，这么一闹，两人之间的关系微妙了很多。
我转移话题，笑着说：“沐沐，给你讲一件糗事。小时后，我们村子里有个寡妇，寡妇两个女儿。看见那潭水没有？炎热的夏天，她们母女经常来这里冲凉洗澡。距离村子有好几座山头，所以也不怕有人看见。我们住隔壁，我啥时候听到隔壁有动静的时候，就知道准是来这边了。那时候多大来着？十二岁？还是十三岁？顽劣啊！溜过来就爬到那边的树上，然后登高望远，相隔十多米，偷看她们母女洗澡。有次被大女儿发现了，三人把我绑起来扔在潭水里，差点没淹死啊。我也蠢，不知道咋想的，竟然跟我三爷告状。得！又被三爷捆起来，扔在潭水里，又差点淹死。不过后来还是大女儿救的我。深更半夜，把我从潭水里捞出来，帮我做人工呼吸。你信不信？我的初吻就是那个时候没有的。从那以后孙寡妇就不让我去她家了。原本和她两个女儿经常睡一张床，后来就再也没那待遇了。”
凡尘俗世的事情，小孩子的顽劣调皮，如今修成逆天尊者，高高在上，神灵之下再无敌手，站在天外天上，可以俯瞰众生。
再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心性竟然如此平静淡定。
白沐捂嘴偷笑，好半响，问道：“公子，当时你家在哪？”
我一挥手，小山村凭空出现。
村子后面的悬崖边，两座宅子紧挨在一起，一个比一个破旧。
白沐说：“我们去村子里看看吧。让我看看公子当年住的地方。今天，你我都是凡夫俗子，过一天凡人的生活。重新感受一下烟火气，公子说了，道无处不在，说不准能让沐沐找到自己的道呢。”
我点了点头：“你先去，我洗个澡。好久不用洗澡，今天见到这潭水，倍感亲切。一身的果汁，正好有个理由。”
白沐眨了眨眼睛：“公子莫不是……莫不是想着那对姐妹，然后要在潭水里做什么坏事吧……”
我满头黑线：“你们女子，是不是骨子里都很污？”
白沐：“嘻嘻，你去洗吧。我去那棵树上偷看。”
我越加郁闷：“得……还是别洗了。”
白沐：“那我去洗，不过你不能偷看哦。”
我：“没事，我就在这，明着看。”
白沐：“哼！公子如今高高在上，怎么还能耍流氓？”
我哈哈大笑：“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要本公子如何？本公子修的道乃是顺心意。罢了，我可不管你了，你爱偷看便偷看吧，我要去好好洗个澡。”
我来到潭水边，纵身一跃，跳进其中。
心念一动，身上的衣服便消失了。
本就是源气所化，要脱自然快。
不过终究有白沐在旁边，我还留着一条小裤衩。
还别说，修炼到我们这种层次，就算掉进粪坑里，稍微一运气，身上立刻便能洁净自然。可凡尘俗世的事，别有一番享受。
比如吃东西，比如睡觉，比如如今泡在水里洗澡。
潭水不算深，浅的地方到膝盖，深的地方也能露出一颗脑袋。
我躺在水中，闭上眼睛，感受着温柔的水抚摸着肌肤，真心舒坦。
至于白沐在哪，我都懒得去用神识感应。
她偷看也好，去山村也好，都无妨了。
然而，片刻之后，我听到水声哗啦。
睁眼一看，白沐正坐在潭水边的青石上，光着脚丫，泡在水中。
随意晃着脚丫，荡起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