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不好现在告诉你。
而且知道的太多,有时候也未必就是好事。
我希望你能过几年无忧无虑的生活,等需要你承担责任的时候,这些事,自然会跟你讲。”
他说到这里,问道:“想没想过,以后要做什么?”
“导师说我家庭条件好,不缺钱,可以从政,不会贪污受贿。阎爷爷说,我可以把慈善当成一项事业去做。
妈妈希望我毕业可以去学校帮她,不过要从基层做起。
每个人对我的期望都不一样。
哥,你想让我做什么?”
“当然是开开心心做你喜欢做的事情,你觉得什么事让你最有成就感,你就踏下心去做什么。
就像我觉得打篮球,让我很有成就感。
那我就打篮球。
你无论喜欢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小妹孙铁英听了道:“我以前觉得赚钱,让我超有成就感,我把你给爸妈买的房子租出去,每次去收房租。
看到银行卡里的数字变多,我就超开心。
但当我看到赚的钱,加起来都不及你给我的零头。
我就对赚钱失去了兴趣。
你这两年给国内捐款,盖了那么多楼,让我在学校拿奖,拿的都手软。三好学生,优秀共青团员,优秀学生干部。
还入了党。
我一度很迷茫,跟别人飙车,偷偷去酒吧喝酒。
后来还是你点醒了我,我才找回我自己。但未来做什么,我到现在也没想好。”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不能帮你遮风挡雨,你该怎么办?”
孙铁山接着道:“人什么时候都要靠自己,自身强大,才是真的强大。别人对你再好,也有你无法依靠的一天。”
响鼓不用重锤,他说到这里,背靠在椅子上,没在多说。
车队刚从司徒拔道转入山顶道不过几分钟,孙铁山没由来的一阵心悸,虽然远不如上次那么强烈,但还是让他震惊。
他忙对边桃道:“告诉前车、后车靠边停一下。”
边桃忙打双闪,停在路边,拿出对讲机,说了一句,三辆车在路边停了下来。
现在虽然是凌晨四点多,但山顶道上却没什么车辆。
“哥,怎么停下来了?”
“有些心烦!”
前面副驾驶位置上的许正阳听了,忙问道:“先生是不是感觉有什么不妥?”
这已经是许正阳第二次问他,上一次是在奥克兰。
那次孙铁山并没有正面回答,但这次他没在隐瞒。
“确实有点,你怎么会这么问。”
“我也有些心烦,以前执行任务时,遇到这种情况,肯定会有事情发生,这是一种原始本能。
很多顶级保镖遇到危险,都会有这种感觉。
会提前做好预防。”
“哥!”小妹孙铁英在旁边听了,轻呼了一声。
孙铁山转头笑道:“你不用担心,可能只是我们想多了。”
他见那种感觉并没有消失,转头对边桃道:“你这段时间,有没有被什么可疑的人盯上?”
“我和林小姐出门都带着一组保镖,安保措施极为严密,到没什么发现。”
“先生可以先让一号车打头阵,在前面探路,如果发现有什么不妥,可以及时传信回来。”
孙铁山点了点头道:“你负责安排,让他们小心些。”
港岛和内地一样,普通保镖是不允许配枪的,而且警务处实行严谨的枪械牌照制度。
致命打击作为港岛最大的安保公司之一,有港岛持枪牌照的保镖也不多。
边桃和赵多五人因为身份特殊。
是少数有港岛发的特别持枪牌照的安保人员。
孙铁山的四名贴身保镖,入境前都已提前提交申请,但随身也只能带一把手枪,而且子弹有严格限制,每人只有两个弹夹。
许正阳拿对讲机对前车道:“谢尔盖你们在前面开路,小心些,发现有什么不妥,及时传信回来。”
“收到。”
前车启动,孙铁山的座驾距离前车三百米,后车紧紧跟随。
过了不过五分钟,对讲机里传来谢尔盖的声音:“头儿,前面有一辆大巴抛锚,横在路中间,正在换轮胎,要不要下去检查一下?”
许正阳道:“不用下车,你们掉头回来。”
他说完立刻让边桃打开双闪,准备掉头。
这时就听见对讲机里传来一阵枪声。
边桃道:“是M9,还有大黑星,听声音对方武器比较杂,没有重武器,这种枪打不穿车上防弹玻璃。”
“先生?”
孙铁山面无表情的道:“不用管我,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许正阳一听立刻让后车前去接应。
边桃掉过车头后道:“先生,这里不远就是山顶分区警署,我们应该先打电话报警。”
“好!你们安排。”
孙铁山没有上次那么强烈的心悸感觉。
他不知道怎么被对方盯上的,但很明显,对方要不是一般小毛贼,要不是敲山震虎。
真要想对付他。
一支榴弹枪还是可以偷渡运到岛上的。
奥迪这种加装的轻型防弹装甲钢板,和防弹玻璃肯定挡不住。
边桃立刻给山顶道分区警署打电话。
片刻后就见一号车和三号车,从前面退了回来。
徐正阳跟谢尔盖沟通完,对孙铁山道:“先生,我们这边人员,没有什么损伤,对方见我们一号车掉头。
一时狗急跳墙,开枪想要将他们留下。
他们没想到我们的车都是特殊改装的。
威利他们过去支援,对方一时措手不及,被我们打伤了两个人,他们立刻撤了。”
这时一阵警笛声由远而近。
孙铁山道:“边桃,你去开一号车留下,就跟警察说接人回来,遇到了打劫,让谢尔盖来二号车,我们直接回去。”
边桃一听立刻下车,几步跑到前车,跟谢尔盖说了一下。
谢尔盖上了2号车,许正阳拿起对讲机跟威利约瑟夫夫妇交代了一下,两辆车一前一后启动离开。
孙铁山转过头对脸色有些发白的小妹道:“害不害怕?”
“有点儿!”
孙铁英接着问道:“哥,你在美国也经常碰到这样的事吗?”
“很少,我出门无论去那里,最少都要带四名保镖,而且除了打球外,很少独自外出。那些鱼龙混杂的地方比如酒吧、赌场,我从来不去。”
他说到这里道:“不过也碰到过危险,有一次我的行程被国际公司的一名保镖泄露出去。
曾有人想要害我。
还好我觉察到不对,临时下了车。
后来我那辆车被一量大货车给撞下桥,除了那名二五仔,剩下三名保镖两死一重伤。
从那以后我就不外雇保镖了。
以后你不要任性,走到那里多带几名保镖没坏处。”
“我知道了哥。”
“这件事回去之后,不要和林小姐她们说。”
“嗯!”
两辆汽车从一辆横在路中间的大巴旁驶过,好在山顶道是双车道,旁边还有人行道,不过人行道比较窄。
仓促间很难开过去。
旁边的地上明显看到有两滩血迹。
他们到了王公馆,给赵多打了个电话,赵多让保安打开车门,众人停好车,已经快五点了,孙铁山也没上楼惊扰王天西她们。
他让赵多给许正阳他们几人安排好房间。
小妹去补觉。
孙铁山洗了个澡,穿上负重马甲,训练了一个多小时。
王天西和林赤铃才珊珊从楼上下来,见孙铁山正坐在客厅里喝茶,她们两个忙快步走了过来。
“铁山,你什么时候到的?”
孙铁山笑道:“刚到不久,怕影响你们休息,就没上去打扰你们。”
“你来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
“我给边小姐打过电话了,让她带人来接我,特意嘱咐让她不要告诉你们,就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
“赤玲姐家里出了点事,你知道吗?”
“我已经派人解决了。”
孙铁山说着,从手提包里拿出七张借据,递给林赤铃道:“没欠多少钱,我让大卫都还了。
特意把这个带回来,这样你也可以安心。
算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铁山,给你添麻烦了。”林赤铃接过来仔细看了一下,道。
孙铁山笑道:“不算什么大事,谁家里都有些不如意的事情,我就是怕你担心。
你看,我一拿到这个,就匆忙定了机票赶回来。
就怕你胡思乱想。”
林赤铃听了一时情难自禁,扑到孙铁山怀里,轻声缀泣起来。
孙铁山拍了拍她后背道:“傻瓜,你爸爸既然经营铝制品,我们捐助那么多的大楼。
为什么不跟你爸爸说,让他给基金会供货。
最后还搞得经营不善。
你爸爸就是只做铝合金门窗,有我们这个大客户,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我不想被你误会!”
“误会什么?用谁的东西都是用,只要质量过关,价格公道,有什么可误会的。”
这时王天西在旁边问道:“铁山,这次回来你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