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洛,咱们不玩了好不好。”
跟想象的不一样,包裹严实的小兔子要被扒光了,周南心终于意识到了这个游戏的险恶。
太坏了。
再输一次她就要死掉了!
“不行。”
唐洛笑眯眯的拒绝。
于是周南心可怜巴巴的转移了求助对象,看着秦若。
“若若~”
“我觉得既然都玩到现在了,那就愿赌服输吧,而且唐洛是个好人,应该不会提什么太难为你的问题。”秦若目光躲闪有些躲闪。
这个游戏到目前为止,她是最安全的那个人,还有好多件衣服可以脱。
无论是作为朋友还是作为唐洛的保镖。
她都挺希望继续下去。
于是周南心像蔫掉的向日葵一样,惨巴巴的看牌去了。
她的牌太烂,非要说的话,什么都组不起来,不过好歹有两张大的可以掩护队友,当农民凑活能玩,更何况地主输掉的话最少也要脱两件,那她就直接出局了。
“不要地主。”
“不要。”
“我也不要。”
秦若和唐洛很同步的同时过牌了。
周南心:“……”
为什么这样,前几把地主竞争不是挺激烈的么,你们是不是玩不起?
少女撅着嘴把地主牌拉过来,果然不是什么好牌,烂的可以,面对两个农民的残忍攻击,地主终于支撑不住,败下阵来。
“我输了,不脱了,你们直接惩罚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