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真是亲如兄弟。”迈洛摇了摇头。
“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他是没有烟瘾的。”迈洛指着窗台边的烟鬼威尔说道。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当初在执法所门口，玛姬·格林的影子只能焦急地比划手语提示乔伊逃命，却无法把他从杀手的枪线上推开，但是等到她的铜戒由迈洛保管的时候，她却能亲手掐死伊森·菲尔德。
…
莫名其妙被迈洛点了名，他摊了摊手，对着埃里克叨叨了两句。
现在看来，是迈洛这名灵视者给玛姬·格林提供了杀人的力量。
完全说得通。
迈洛：“那老席恩估计会很希望自己被放逐。”
……
眼下，迈洛办公桌上这根可以自动鞋子的钢笔，应该就可以理解为是灵视者力量的一种体现方式了。
“目前还没有。”埃里克回应：“在最开始，是一片虚无、空白，我们经过了很长时间的摸索才逐渐掌握通过媒介从现实世界接收信息的方式，但我们过度地进行一些活动，比如之前的推门板，或者与铜戒距离太远的话，会有一种……虚弱的感觉，只能这么形容了，它与正常人概念中的那种虚弱不太一样，但结果是一样的，就是最终我们会失去意识，简称睡着。”
埃里克比划道——“他们说找个时间把席恩也关进来吧。”
迈洛忽然道：
“从你们自己的角度哈，你们有没有生理上的感觉的，我是说，比如饥饿、疼痛诸如此类的。”
伊森·菲尔德并没有提及这一点，不过单纯从最终那个图腾的角度，迈洛似乎也能够以一种奇怪的方式验证这一点。
小官长埃里克点头比划道——“当我们意识到你能看到我们之后，就一直在尝试着弄出一些小动静引起你的注意。”
埃里克用手语转达——“他说，烟瘾是刻在灵魂里的，跟肉体无关。”
“那他的烟是不是永远抽不完的。”迈洛嘀咕着问道。
不懂手语的威尔一个劲儿地朝着迈洛点头。
迈洛扫了办公室一眼，最后目光定格到角落里戴眼镜的瘦小人影上。
“那为啥不直接像这样，找支笔，把要说的话直接当面写给我看？”迈洛有些纳闷，闲着没事跟门玩得那么嗨干啥。
下一秒，他桌面上的钢笔就自动从笔帽里抽离出来，堆积的表格页面开始自动翻页，笔尖在需要签字的地方快速落字。
“我想问个问题。”
后者从回到办公室开始就一直趴在那里吞云吐雾，一刻也没有停下来过。
眼下埃里克提及的这一点就很重要，这说明放逐者的行动能力是受制于媒介的。
……
“因为我们之前做不到这个。”埃里克摇头——“把门推开是我们之前能弄出的最大的动静了，而且是集结了7人之力才推动的那扇门。”
“新案子，报案人声称……声称他是你的好爸爸。”
迈洛翻了个白眼。
他用屁股都能想得到这位好爸爸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