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连因果也能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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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晋升到哪一级别、哪一序列，永远都存在着更高维度的上位者。
这似乎是永恒不变的真理了。
即使是在同一维度的世界里，也存在着如人类与蝼蚁这天与地一般无法逾越的差距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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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混沌，就像是对于所有生命体、非生命体，甚至是现存秩序、规则而言的另一种形式的上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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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场稀里糊涂的对话中，克劳曾多次辩驳过深渊世界的真实性，这是当时的迈洛有着相对坚定的主观看法，他并没有太过深入地去思考克劳所说的那些话。
“如果找不到挽回的方法，这里最终就会演变成……变成哥哥你在深渊里见到的那样。”
被誉为“律法锋刃”的琼·拜恩已经说得很明白了，黛西、迪拉肖他们的行径，已经足以被定为叛教之罪。
只是迈洛的突然出现打断了这个从一开始就设定好的进程，伊塔库亚转而将目光投向了迈洛这边。
又没能完整地顶替伊塔库亚的身份。
那算是一次更高级别的san值波动。
因为在未见之地，黄金树对他表露过的仅是善意。
准确地说，是屠杀，迈洛一人针对神殿骑士团的屠杀。
但似乎他也不是完全按照是按照那些谏言在做事，他本就没有多余的选择，谏言只不过是为他提供了一点点的提示而已……
“意思是深渊里面的那些谏言是在坑我的么？”
因为，深渊的触手已经触碰到眼前了。
所以整个清醒世界的黄金律信徒也惨遭“连坐”，现在他们那本应该用来乞求赐福的信仰，变成了啃咬他们身躯的虫子，这或许也算是来自上位者的惩戒手段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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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成虫子的信仰？”迈洛是头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并且，那个被节肢生物侵蚀了的世界，难道不是已经被他亲手摧毁了吗？
为什么现实世界中也会萌生出虫子？
……
某种程度上，这与旧日之于人类，是相同的道理。
……
所以他们奉上的信仰，其实已经变成了不被收容的废弃物。
现在，它反过来开始顺着迈洛的步伐，盯上了清醒世界，并开始侵蚀这里，就从最孱弱的那些灵魂开始。
…
迈洛用靴子的厚底踩了踩地上那已经被迪拉肖捏断的节肢生物。
迈洛阴差阳错帮深渊解决了一个麻烦。
而且别忘了，其中一句谏言是印刻在温迪戈的瞳孔上的。
迈洛皱起眉头。
伊莎贝尔，以及倒在不远处的那名修女，她们身上的节肢虫子，就是其信仰所化，因为信仰已经不再被黄金树所接纳。
但这种概念模式之下，是无法解释清楚为什么图提斯·克劳会出现在深渊的祈福广场之上与迈洛进行那番对话的。
为什么要灭世？
“所以这就是，必须将深渊里的世界摧毁的原因吗？”
但很快他脑子里就浮现出了深渊里那冰雪世界中的晦暗教会，在那里，祈福广场、主教堂以及星辰钟塔都已经失去了黄金的圣辉，神职人员们甚至只能以教众信徒的骸骨作为柴薪点燃，去尝试着为那冰寒世界的角落提供一缕微弱的光照和温度。
“那这些虫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从这条裂痕里爬出来的吗？不可能凭空出现吧……”
那些虫子不是从深渊裂痕里爬出来的。
“你没有，没有彻底地把那片深渊摧毁。”
在深渊里，他见到了一个处处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世界。
是幻梦境的黄金树舍弃了清醒世界里这些信仰祂的子民。
然而在深渊里已成事实的是，黄金树已经放弃了教会，还有那个世界里的所有信徒。
但很显然，初次扮演这个角色的迈洛并没有做到“尽善尽美”，他没有完美地代替伊塔库亚完成它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