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丽贝卡点点头。
“那我就把所有人都拉出来逐个审讯。”丽贝卡眉头一皱。
“我懂你意思,换做我是你,我也会有这样怀疑。”丽贝卡目光怔怔地看着自己双手上的血迹。
堆积着无数档案箱以及货架的房间里,地面上是黛西的鲜血和此前迈洛热好的牛奶混杂一片,现场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怪异气味。
然后还能全身而退?
“你要一直坐在这儿自闭还是我们俩现在回去把那个凶手找出来?”
……
“确认过了,我们俩离开之后,执法所前后大门都锁死,任何人都没有离开,除非凶手在我们发现黛西出事之前就已经逃走,不然他很可能还在执法所里面。”
难道……
整个执法大楼的二层当时就只有他们两人和房中的黛西。
他蹲在档案室房门前,盯着房间内地面上交融在一起的鲜血和牛奶,在脑子里重新梳理整个事情的经过。
迈洛拍了拍收容所资料:“那马车出事那天,除了裹尸布怪人把黛西掳走之外,肯定还有另外一个人把车夫带走并杀害,甚至再大胆一点,杀死车夫与开膛马匹两件事情是由两个人分别完成的,那算上怪人的话,作案人一共就是三个人了,这已经算是一个团伙了。我们现在只接触过那只怪物,假设另外还有两个凶手隐藏在暗处,我们甚至可以做个猜想,已知怪物被子弹爆头之后不会死,那么另外这两个凶手,是不是也可能具备某种……奇奇怪怪的能力?”
“没什么意义,凶手已经拿到他想要的东西了,现在要祈祷的是凶手还没有找到机会离开执法所。”
黛西被护士推进急救室。
迈洛点点头,一边套上风衣一边说道:“楼梯在西侧,然后是我们俩所在的敞开式会议厅,然后是这些科室,往东就只有这一条笔直的通道,这里应该没有别的什么隐藏的上下楼的暗道了吧?”
迈洛把丽贝卡那间染血的黑色风衣丢还给她,转身朝着医院外走去。
“没有。”丽贝卡非常肯定地答道:“只有我们身后的这一条楼梯。”
服务人群主要是社会中低层阶级。
我离开了几分钟。
……
如果将一切难以解释的事情都归咎于玄学理论,那这个世界就乱套了。
“……”
“你在惊讶什么?”迈洛白眼一翻,他直接伸手推开圆桌上的文件,先放上一份马车车夫的死亡报告,接着又在旁边丢上去一份病患收容所的资料:
“马车车夫不是畏罪自杀的,这个是咱俩的共识对吧?”
“那……档案室内存放的都是纸质文件,所以特地做成了一个无窗房间,也就是说档案室的房门是唯一的进出口。凶手想要作案,就得从楼梯走上来,从你我面前经过,然后当着我们的面推门进入房间,对吧?”迈洛此时就站在会议桌的位置,左侧是楼梯口,右侧是笔直的走道,他看向丽贝卡:
“你觉得他是怎么做到的?还是说,我们俩真的有什么视野盲区?或者说……你觉得凶手可能是个什么东西?”
执法所可以算是最安全的地方之一,至少是罪犯不敢轻易涉足的地方,而且黛西受害前十几分钟他和丽贝卡还去看过她一次,之后两人就一直在门外的会议桌旁边呆着……
……
丽贝卡对迈洛说着,丢了一件执法官黑色风衣给他:
丽贝卡看着眼前昏暗的通道:
迈洛没有搭理丽贝卡。
而期间迈洛离开过几分钟去了一趟厨房,所以从绝对理智的视角来分析的话,丽贝卡就是唯一一个具备了作案时间和空间的人。
丽贝卡颓然地蹲坐在医院外的台阶上。
他在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梳理事情的经过,此前丽贝卡在档案室内安抚黛西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他看着丽贝卡脸上那泛红的眼圈,沉默了许久之后还是开口:
“我记得,我好像有离开过几分钟。”
而且迈洛回想起之前在档案室里黛西的目光,脑海中逐渐出现一种很不安的预感,他有一个猜想,但是暂时无法确定。
迈洛盯着丽贝卡。
难道有什么人能够做到悄无声息的在他和丽贝卡的眼皮子底下溜进档案室作案?
她大概是怎样也想不明白,自己明明一直都守在门口没有离开过,凶手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
他脑子里不断回闪着自己刚才所目睹的一切。
或者准确点说,她其实早就急了只是憋到现在才开始爆发而已。
……
…
“你不是说……”丽贝卡抬头看向迈洛。
救人的行为并不能作为摆脱杀人嫌疑的依据。
丽贝卡找来迈洛就是为了暗中调查连环凶杀案,她肯定是在确保整个第二楼层没有其他人的存在之后才敢明目张胆地把那些尘封的资料摆到桌面上来。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片街区的下水管道就一直有这种阻塞问题,每次下雨,街道路面的积水就十分严重,市政工人排查了很久都没有找出问题所在。
“是不是傻,你怎么就知道凶手一定是躲起来了,他就不能是执法所里头的某个熟面孔吗?比如值班的?站岗的?”迈洛一脸的无语。
“我们不留一个人在这里守着那孩子吗?”丽贝卡披上风衣,跟上迈洛的步伐。
全过程就那么十几分钟。
扯淡!绝对不可能。
……
案发现场——档案室。
……
但他二人的步伐迅速,眼神中都透着怒意。
我和丽贝卡全程在场……
他扭过头看向杂乱的档案室里堆积着文件的货架,眼中的神色变得愈发凝重。
……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