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的情绪比昨天还要激动无数倍。
戒指，是伊森·菲尔德在一年多前执行宗教仪式的时候留下的，而很显然，黑影希望迈洛发现戒指。
…
“松开他。”
这些影子到底想干什么？
它在帮我？
“你不回家没关系么？”老席恩一边咀嚼，一边含糊不清地对迈洛问道。
三个小时，对于迈洛而言就是眼睛一闭眼睛一睁那么一回事，一晃就过去了。
“没事没事，我们就站外面说。”迈洛摆摆手，自己走出了大门。
他头发油腻凌乱，双眼挤满血丝，看起来一整晚都没有睡。
他刚刚的推断，等于是证实了黑影的存在。
说明黑影知道罗本在执法所里头的所作所为，它在引导迈洛去追踪罗本。
“你想要告诉我些什么呢……”
不管怎样，既然确定早在罗本事件中黑影就已经存在了，说明它绝对不是近期才出现在执法所的，只是一直以来都没有人能察觉到它的存在。
然而就在这时候，乔伊眼眶里那原本死死盯着迈洛的通红双眼忽然挪向迈洛身后，眼神中迸发出一种深邃的恐惧以及兴奋。
“那你不得是每个月付费上班啊。”迈洛切了一声。
迈洛似乎听到了某个熟悉的声音，他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
大家的关注点都还停留在疯疯癫癫的乔伊身上。
但看他的样子似乎非常焦急着想要进入执法所……
老席恩一脚踹开半掩着的房门，端着一大块没有切的面包和两瓶啤酒走了进来。
唯独迈洛，清晰而又深刻地感受到了乔伊的恐惧。
“伊森，伊森！他还活着，他没死！伊森·菲尔德！”
……
他趴到桌面上，调整了一下坐姿，希望自己能在天亮之前能让脑子和眼睛休息那么一小会儿。
本质上来说古斯协会已经名存实亡了。
迈洛深吸了一口气。
等他被窗外嘈杂的声音吵醒的时候，老席恩依旧坐在原位，双脚交叉架在办公桌上，神清气爽地翻阅着刚刚送进办公室的晨间日报。
迈洛用手指拖拽着戒指在桌面上缓缓滑动，皱着眉头喃喃自语：
他颤抖着朝着那个方向伸出自己手指，张大着嘴巴，像条狗一样发出“哈嘶哈嘶”的喘气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有加班费的吗？”迈洛问道。
一个扭曲的黑色人影。
迈洛听着对方口中对康的称呼，狐疑地眯起双眼：
“老康？你俩最近混得挺熟络的嘛。”
迈洛本来并不指望这个倒霉蛋能提供什么有价值的线索的，毕竟当初参与图书馆阁楼宗教仪式的其他成员都没能提供线索，而乔伊甚至都没有参加。
迈洛想起了尼禄形容老席恩的那些话，只能理解为眼前这老家伙的生活里除了刑侦执法之外没有别的追求了。
它知道迈洛弄丢的抽屉钥匙的具体位置，也知道证物库里的铜戒指被遗漏在哪里。
“我已经过了禁止夜不归宿的年龄了。”迈洛撑起双手伸了个懒腰。
…
迈洛打了个哈欠。
“这人拒绝登记，还想硬闯。”门卫的衣领纽扣都被乔伊扯开了两个，要不是迈洛拦着，他都打算把乔伊就地扣押起来了。
“对啊，跟着他经常能得到免费的啤酒。”老席恩用指甲盖敲了敲桌面上的空酒瓶子。
人来人往的街道上，除了迈洛和乔伊之外，所有人都没有看到影子。
“慢点说慢点说。”
在这座每天人来人往的老建筑里，在某些无人注意到的角落里，有一双眼睛正在注视着这一切。
迈洛一把拽住他的衣领，大声呵斥，使徒让对方冷静下来。
事实证明，女巫的血还是挺有用的。
玛姬？
迈洛感觉浑身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
他再次确认，在场的其他人都没有看向执法所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