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反客为主
楠薇城东。
一座陈旧的钟塔之上，红女巫眺望着忏悔码头的方向。
破烂的兜帽和残发覆盖着她的面容，因而看不清表情。
但女巫握着拐杖的那微微发颤的手已经将她的思绪表露无疑。
“所以是占据上风了吗？看来不需要我冒风险出手了……”
“居然能反客为主洞悉对方的记忆世界。”
“再怎么说对方也是个古老者啊……嗯——好像找到了一个不得了的苗子。”
……
…
梦引世界。
“嗡……”
这一刻他和格拉基是平等的，没有主宰者与被统治者的身份、阶级差距。
他在沙地与虚无的分界线边上行走着，很快就看到了前方出现了一个墨绿色的庞大生物。
它是古老战争的溃败方。
它，就是格拉基。
……
那是宛如太空一般的虚无世界，没有空气，没有阳光，甚至连一丝尘埃都触碰不到。
至少，在这个世界里，它不是你的对手。
这与格拉基记忆中所认知到的人类形象完全不相符。
渔夫女孩的眼神始终都是他记忆中的痛点，这一点永远无法改变，包括到后来黛西的案件当中，也是因为他在黛西眼中看到了相似的目光，才会进而导致后面的惨案发生。
迈洛平静地注视着格拉基。
迈洛脚底下的沙尘快速滚动了起来。
这便是格拉基愤怒的根本原因。
也许格拉基自己也没有意识到，某一瞬间，它内心深处埋藏着的恐惧，那种已经快要被它所遗忘的感觉，正在悄无声息的涌上心头。
……
迈洛底气十足，因为即使格拉基无比愤怒，迈洛的心跳却始终平稳。
……
这是一只面目狰狞的蛞蝓状生物。
这是他从未想象过，也无法想象到的画面。
一切的起源，要追溯到远古岁月之前的那一天。
在那里砸开了一片湖泊，在那里发展出了它的眷族、信徒群体。
迈洛进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态。
他在对方身上感知到了一种强烈的愤怒。
对方没有携带任何恐惧的情绪，就这么平静地注视着自己，这对于它而言就是最大的亵渎。
他没有丝毫恐惧的感觉。
尽管对方是一个存活了无数岁月的生物，但就像迈洛所说的那样，只要还是个碳基生物，就可以被杀死。
那些卑微、低贱的弱小东西是那么的无知，他们孱弱无力，将一切的希望寄托于任何一个比他们更加强大的物种，他们甚至愿意为了所谓的信仰付出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
那场旷日持久的远古战争里，它见过的所有生物，都比眼前的人类强大无数倍。
它们就像是旋涡一样，一直蔓延到迈洛的手中，化作了一根……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