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
并且迈洛的动作还没有停下,他手中的匕首刀刃在所有从身边经过的马匹大腿上划过,疼痛感让它们更加躁动不安,有一些已经开始朝着远处狂奔了起来,自己的主人都不知道被甩飞到哪里去了。
有一说一,到了这个局面,中年男人确实抓到了迈洛的命门。
与此同时,马群中的中年男人嘶吼着下了命令:
……
而一同被夺走的,还有自己的右手。
他的手腕关节处被匕首精准无误地斩开,刀刃根本没有与小臂的桡骨尺骨发生任何对撞,是直接顺着关节软骨的位置切开的,否则以匕首本身的锋利度和重量很难干脆利落地切下男人的手。
“一会儿记得躲好,小芬恩交给我。”
从山坡上冲下来的人自然是康,小芬恩被拎出来之后他就再也按捺不住了。
“该死!他人呢!人呢!给老子宰了他!!!”
男人漠然地看着迈洛。
他手腕处的切口鲜血喷涌,这让他不得不放下左手的武器,拼命捂住手腕的伤口,可那毕竟是动脉切口,不管他怎么捂,鲜血都像是破裂开的水管一样滋滋往外冒。。
……
所有武装人员很干脆地放弃了已经不受操控的马匹,从马背上越下之后,一半的人扛起猎枪,枪口直指山坡上刚刚会和到一起的无辜人群。
……
此时,一直扛着希里安的康看着山脚下鸡飞狗跳的这一幕,目瞪口呆。
而另一半的人则是抽出了细剑,分成两拨,一股围向迈洛所在的位置,一股冲向了劫持希里安的康。
但是现在小芬恩的安危变成了首要问题。
人群中响起戏谑的笑声。
这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让迈洛本人也为之一惊。
中年男人从马背上跌落。
迈洛也确实不会拿小芬恩的命去冒险,如果小芬恩没有暴露的话,他还能很硬气的说话,但现在不行了。
“啊!!!你找死!”
但不知道为什么,在他打定主意要抢下小芬恩那一刻开始,手中的匕首就像是握了十几年一样无比娴熟,隔着数米距离他就已经挑好了下刀位置和角度,完完全全是下意识的选择,就好像类似的事情已经做过很多次了一样。
叫骂声、马匹嘶鸣、长鞭甩动的声音此起彼伏。
对骑兵来说,近战,尤其是混战情况最忌讳的就是开枪,因为这一枪出去有90%的概率都是打在自己人身上,完全是负作用。
……
紧接着是剧烈的疼痛感传来,一些热腾腾的液体从手腕处喷涌而出……
“贱民!把这些贱民全部给我杀了!全都给我去死!!!”
怎么会这么快!
在剧烈的疼痛感的刺激下,中年男人嘶吼了起来。
迈洛原先站着的位置到篝火附近足足有六七米距离,哪怕是身手敏捷的人,在没有任何蓄力助跑的前提下也不可能眨眼间就越过,那该得是多么恐怖的瞬间启动能力?
“全部下马!把他们全给我宰了,全宰了!”
后排的武装人员瞬间调转了枪口,指向山坡脚下的康。
“你特么,搁这跟我演苦情戏呢?”
迈洛很确定,自己对刀具是一无所知的,对生物关节也同样一无所知。
“贱民,逞英雄,呵。”
而迈洛在夺下小芬恩之后,单手把这熊孩子夹在腋下,避开那些劈头盖脸踩下来的马蹄,手中的匕首调转角度,借着身体前冲的速度。
看样子中年男人是彻底红了眼了,他半跪在地上,用自己的绅士帽兜着那只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血淋淋的手掌,歇斯底里地叫骂着,要所有人都去死。
中年男人还维持着提着小芬恩的动作:
……
这不仅需要绝对稳的握刀手法,还得精准把握住下刀位置以及对关节构造的基本认知。
“挺好,一家团聚了,你们家不是还有个女儿么?要不喊出来一起?”
“站住!谁让你动了!”
尽管这个选择非常冒险,有可能会被上百匹马踩踏,但只有这样才能避免被他们集火射击。
…
这是山坡上为数不多可以拿来当掩体的了,也是最有效的掩体,没有之一。
“你父子俩是真能送啊。”
“我的手!找我的手啊我的手!!!!别踩!艹你妈的别踩老子的手!!!”
“动手。”
迈洛神情凝重地看向远处,山坡上拖家带口往上跑的其他人此时都已经在猎枪的瞄准锁定范围。
……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