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桓险些憋着一股气上不去:“王家现在的家风都这么轻浮了吗?”
王崇笑嘻嘻的想要接话,王桓怕自己先没放出来轮回,先给这人气的魂飞魄散了。
“白瑾之天赋受限。”一说到白瑾之,王桓整个人瞬间冷了下去,“他设不出这么大的局。”
“白瑾之有危险。”林原瞬间反映过来,“既然我们救回来的那孩子没出事,那幕后之人自然会用另一份魂魄填上去,而他附近最适合也最趁手的……”
“对啊。”王桓突然笑的整个人都要仰倒过去,“魂魄被人当成阵法的材料,他这也算得上死有余辜。”
事到如今,西城区是一定得去闯一遭的了。
……
在白瑾之的眼里,他师父是个一辈子都冷心冷情的人,一辈子过的随心所欲,从来不会委屈自己半分。
可他也不知道王桓这种人为什么会收自己为徒弟,你说他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儿,没什么大天赋,为什么白瑾之宁愿不要那些天赋异禀的,愿意收他为徒弟。
不过白瑾之虽然口头上时常嫌弃他,但该教的也一份没少。
他还记得有一年的比赛,那是各家年轻子弟的试炼,王桓给了他一个名额,轻描淡写的让他好好努力。
白瑾之就真的好好努力,差点就把命给努力完了。
王桓当时气的不轻,又顾及着白瑾之身上的伤不敢动手,只是提剑找对面那人的师父打了一场。
他俩这样吵吵嚷嚷的,十几年也过来了。
可是白瑾之现在就要死了,他觉得全身都是冷的。
他把师父的魂魄封在画卷里,可这么多年,他一眼也没敢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