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过了有十来个小时,林原终于被这群人交到雇主手里,中途车子停下又上来个人把大黑给替换下去了。
上来的这个人满口酒气,差点被这位老大踹下去,林原抿了抿嘴里残留的薄荷味,这才明白原来这位老大讨厌酒味所以才给他塞了这么一颗糖.
“您瞧这,是这位对吗?”最后由这位老大亲手把林原交到雇主那里。
雇主坐在轿车后排,隔着一层车玻璃看不清人,前排估计是司机兼职保镖的外国人举着手上的相片和林原的长相核实了一遍后,用有点不流畅的中文说道:“就是他。”
“…揽清对吗?”外国保镖看着揽清毫不所动又重复了一遍,“揽清?”
“啊对对对。”揽清也就是老大不大好意思的说道:“好久没干这一行了,没想到我道上还是这个外号。”
“这是二百万现金。”保镖从车里拎出个保险箱出来,当着揽清的面打开,一沓沓红色钞票就这样露出来。“还有一百万会在后天打到你的账户上。”
刚才下车时候嘴上的胶带被撕下来后就一直没有说过话的林原突然开口道:“我倒是实在没想到,我们林家的人落到您张大老板手里,就值这么区区三百万。”
保镖面色不动,刚想说话却被缓缓落下的后车窗给打断了。
这位所谓“雇主”穿的一身熨的平整的西装,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整整一副黑社会的样子。
“巧了。”坐在车里的人随手把墨镜给摘下来,别在衣领上,“我还真的不叫张鸣。”
“我是李岐山,张鸣他哪个臭小子的舅舅。”李岐山从喉咙里滚落一声轻笑,“我就是好奇,到底是何方神圣能把我外甥迷的不知东南西北,整天暗地里想把你弄到手。”
“现在一看,我倒是突然想通了。”
李岐山眼底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神色:“果然是个美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