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的间隙,他忽然开口:“我想以你的名义,捐助市里的几家孤儿院。”
“嗯。”林迦楠点点头,“这些孩子都很可怜。”
她知道温允是个善良的人,方才的一幕,一定是触动了他内心最隐蔽的角落。
“我想资助那些孩子上学。”林迦楠抚摸着手中的婚戒,只觉得不忍心,“他们本该和普通孩子一样,有一个快乐的童年的。”
“是啊。”
车路过一座天主教堂,林迦楠让温允停下,这座教堂是新建的,地面铺着光滑的大理石,正中央矗立着耶稣雕像,庄严肃穆。
两人静坐在最后一排,听着唱诗班朗诵圣经,“哎,你有信仰吗?”林迦楠转过头问温允。
“有啊。”他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哟,我还以为你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我唯一的信仰,就是你啊。”温允握紧了她的手,笑得格外惬意。
两个月后,清河市的海边。
春分时节,万物复苏,就连鸟儿也成双成对的缱绻起来。
林迦楠坐在海边别墅里,她带着一顶珍珠与钻石镶嵌成的王冠,头上的蕾丝装饰繁复而华丽,这次的婚纱选择了一条露背的人鱼裙,长摆足足有八米,她刚起身,险些碰倒胸前的祖母绿项链。
“小心。”母亲梅晓婷扶住她,“这么大姑娘,孩子都有了,还这么鲁莽。”
“妈。”林迦楠望着镜子里妆容精致的自己,苦不堪言,“重死了。”
自她怀孕后,温允一直计划着要重新办一场婚礼,弥补上次的亏欠,林迦楠不仅要上班,业余还要去他资助的孤儿院里给小孩子上课,忙得脚不沾地。
温允还用她的名号做了许多慈善,林迦楠甚至还被龙城市表彰为杰出青年,她拿到奖杯的时候还是心虚的,钱都是对方花的,掌声都是她的。
结婚之前,温允甚至还想把自己名字改了,他说陆行舟这叁个字承载了太多沉重的东西,而他只想做林迦楠的温允。
而后是因为牵涉了太多的合同问题作罢,林迦楠作为反矫情达人,一直对他这种诗情画意风花雪月的想法表示无语,哄了半天对方才答应不改。
之前在路边遇到的卖早点小孩已经被成功资助上了初中,除此以外,林迦楠还号召清河大学心理专业的学生当志愿者,到孤儿院定期陪伴那群孩子。
遇见温允之前,她原本以为自己的世界会像万花筒一样千变万化,永远热烈,可现在她明白,这种幸福安逸的感觉,才是她一直追寻的。
“等下走路的时候背挺直啊。”梅晓婷穿着旗袍,将她从回忆里拉出,“走吧。”
几个人替林迦楠提着裙摆出门,黄色的玫瑰花铺满了她走过的每一条路,指向温允那里。
他穿着一身白色西装,身形挺拔,轮廓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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