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就是为了看我吗?”
笑文回答道:“我也是刚到的,一下车,就想到了你。本来应该先办别的事的,可是一想到你,别的事都不重要了。”这话说得非常动听,李姐听了娇笑不止,明知这话不是真的,也挺开心的。
李姐跟笑文到旁边背人的地方说话。李姐问道:“你来这里是干什么的?有什么事尽管说,我能帮的,我尽力帮的。”这话说得很正经,也很仗义。
笑文笑了笑,说道:“暂时我不想谈这个,只想先跟你说说话,开开心。”
李姐爽快地回答道:“那也成,咱们先去开心。你说吧,怎么个开心法。”
笑文本来想调笑她几句,不过话到嘴边又改了。他不想再干什么么坏事了,觉得太缺德了。于是他说:“咱们这里第二回见面,难得凑到一起,不如我请你吃饭吧,顺便还有一些事要向你请教。”
李姐嘻嘻一笑,说道:“请教不敢当,凡有知道的,一定回答,至于吃饭嘛,我是一定去的。大英雄请客,更是非去不可了。你说,咱们去哪里?”
笑文对这地方不熟悉,根本不知道哪儿是哪儿,就说:“我自然要听你的,不过可别太高档的。万一我付不起钱,就只好把你押在那儿了。”
李姐听了直笑,说道:“那倒没关系,把我押那里了,你老公会去赎我的。”
笑文听她提起老公,就认真地问道:“你出来你老公知道吗?他会不会生气呢?为了你们家庭的和睦,我看我还是离远点吧。”
李姐摆摆手,说道:“来都来了,你走什么?你又没有做什么不可见人的事,有什么怕的。走,跟我来吧。”说着拦着一辆三迪,二人上车,奔江边而去。
下了车,上了船,到江北的一家餐馆去。李姐悄声问道:“咱们去吃狗肉吧。对了,你没有什么忌讳吧?”
笑文摇头道:“没有呀,我这人好养活,除了不吃人肉之外,我什么都吃。”
李姐听了笑道:“那最好不过了,我还真怕你是什么少数民族呢。这个地方很有特色,就是狗肉做得好,因为这一片尽是朝鲜人。
笑文附和道:”行呀,那咱们就吃狗肉吧,反正我胃口好。”
二人进到一个单间,要好东西。笑文跟她面对面坐着。李姐将眼镜摘了,露出一张清秀的脸来。笑文注意到,她的眉毛画了,唇红也画了,看来是精心打扮一番了。这打扮的结果,自然是使她更为光彩照人。
笑文一边用餐巾纸擦着筷子,一边说道:“李姐呀,你还没有告诉我,你老公哪里去了呢?”
李姐望着他轻声说:“他出车了,没在家。”
笑文望着她的眼睛,说道:“这倒奇怪了,他出车了,你竟然没有跟着。”
李姐笑道:“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们这个车分两个班。一个班是我妹妹跟妹夫,一个班是我跟我老公。我们通常都是轮流出车的,今天我不知怎么的,实在不愿意出门,就让我妹妹替我出一趟。改天再补偿她好了。”
笑文点头道:“原来是这样呀,看来咱们倒真是有缘呀。”说到这里,笑文大为后悔,不禁自责道,我说这话干什么呀,这不是存心挑逗人家吗?不应该呀。可话已经出话了,覆水难收。
李姐笑笑说:“不要跟我说些呀,我会胡思乱想的。要是给我缠上,你就完了。”说着脸上露出厉害的颜色,也不知道是故意装的,还是她的本色。
笑文连忙岔开话题,问道:“你们夫妻的感情还不错吧?”
李姐望了一眼笑文,淡淡一笑,说道:“我也说不清楚,反正也就是那么回事。彼此在一起糊里糊涂过日子吧。你呢,跟那位大美女怎么样了?”她居然还没有忘了陈鱼。陈鱼的美貌跟身手给她留下的印象还不浅呢。
笑文听到陈鱼的名字,心里有点发酸,随口说道:“哦,她这几天忙得厉害,我又怎么见她。”心里却苦溜溜的,真想跟谁吐几口酸水。
李姐眯着眼睛,由衷地说道:“那个姑娘可真漂亮,还会打杖呢。她可真了不起呀,你的福气不错,能碰到那么个出色的人儿。”
笑文听了心里暗笑,如果你知道我跟她的现状的话,你就不会说出这种话了。但实情他又不能向人透露,只好沉默了,沉默是金呀。
喝起酒时,李姐才问笑文此行的目的。笑文这回没有隐瞒,将自己的一切说了一遍,末了发牢骚道:“这叫什么事呀?办一个证还得找什么局长?怎么下边人不能办吗?这局长是不是牺牲了,总是找不到影儿。”
李姐冲他微笑道:“你不用着急,不就办一个证嘛,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你放心的话,我替你办了。”
笑文见她胸有成竹的样子,不禁瞅瞅她,说道:“你那里有熟儿人吗?”
李姐没有直接回答,说道:“到时你就瞧好吧。”说着举起酒怀来,笑文也跟着。不过二人可没有喝白酒。笑文可不敢跟人家喝白酒。无论是自己喝大了,还是人家喝大了,都是麻烦事。
二人又说起上回车上的事,李姐还心有余悸,说道:“上回要不是你的话,我可能就得被人家当众给祸害了。我在家常跟我老公说,可得找机会好好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