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柔叹气道:“知道了,我的好大姐,下辈子我说啥也不跟你嫁同一个男人了,什么时候都得管着我。”说罢,从被窝里跳出来,又是穿裤衩,又是系胸罩的,少不得还要笑文帮忙。
笑文望着她一身雪白皮肉,标准的体形,突出的双峰,撩人的屁股,心里暗暗称赞。心说,她虽然不算太高,但已经很诱人了。在姑娘之中,绝对是上等货色。跟菊影比的话,不脱光,自然是菊影强一点儿,要是脱光了,二人扯平了,因为菊影的乳房还不够大呀。
吃过饭,三人将店门打开,菊影也在上班的时间赶到。小姑娘今天穿了条亮白的裙子,梳了两条小辫子,跟一位高中女生一样,再加上明亮的眼睛,温柔的目光,使她看起来格外让人舒服。
笑文又看看美贤姐妹,一个端庄秀美,一个活泼俏丽,再加上一个菊影,宛如三朵名花在身边,笑文暗暗沉醉。再加个一个听雨,再加上个陈鱼,我小宫就拥有五朵金花了。现在的问题是听雨弄来不成问题,这个陈鱼就有点缥缈了。她现在北京,离我千里,有自己的事忙着,只怕早就将我抛到脑后了。北京的好男人多的是,谁知道哪一个就象是磁石一样将她给吸走呀。再想到她要进军娱乐圈,自己更是心惊肉跳的。娱乐圈是一个大染缸,多少好姑娘被它给染黑了,谁知道陈鱼会不会因此变质呀。不变质,保持清白又能如何?她会回到我的身边吗?
她是个很有主意,很有主见的人,她选择了方向后,我是无法阻拦她的,就象她要嫁给某人,我就说不同意,那也不好使。留人留不住心,还是让她高飞吧。
不过一想到她可能跟自己远隔天涯,今生难见,那也是一种折磨人的痛苦呀。他们之间有太多难忘的事情了。无论好与坏,乐与悲,都是很美丽的,可以铭记一生的。
美柔见笑文发呆,就拍拍他的肩膀,脆声地说:“小宫,你干嘛呢?不要装傻充愣,以为这样就可以逃避干活吗?门都没有。快点,把那箱车轮型的饼干搬出来。”
笑文冲她一笑,就去小房间搬东西了。他心说,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拿美柔来说吧,刚才在床上还肉麻地叫老公呢,一下床,自己马上由‘老公’降级为小宫了。这倒不是因为有二女在旁的原因。
这个上午笑文就跟三女守在店里。上午也没有什么事,除了跟顾客打交道,费口舌,使劲卖东西外,便是交这费,那税的。平时倒没有觉得费多税多,一开了店,什么都来了。作为经商者,谁都会以金钱为中心,多用心眼算计,能不交则不交,能少交则少交,省一分是一分的。
到中午吃饭时,卖出了不少钱的货。笑文看得出来,买卖是越来越好了。吃饭时,美柔跟笑文说道:“小宫呀,你的胡子都长出来了,也该刮刮了。”
笑文摸摸自己长了短须的两腮,说道:“我总想着刮,就是老忘,这回不会忘了。”
饭后,笑文一找剃须刀,那东西竟然坏了。笑文没法子,只好往百货大楼去,想买个新的。出门有百十多米吧,对面过来一辆轿车,到自己身边停下。车窗一落,露出赵仁杰那张盛气凌人的牛脸。
‘宫笑文,上车。”赵仁杰放着大嗓门说话。
笑文摇头道:“不上,我还忙着呢。如果你要拜我为师的话,我可以考虑的。”
赵仁杰傲慢地一撇嘴,说道:“谁拜谁为师,那得手底下见功夫。我最近学了一套擒拿术,还没有找到对手呢,你敢不敢跟我过过招,试试你到底是英雄还是狗熊。”
笑文向前走着,赵仁杰的车向后倒着,不放过他。笑文斜视他一眼,说道:“学了功夫了,想跟我牛一把。我倒是有兴趣,只是听说你最近接连受伤,只怕体力跟不上,还是等养好身子骨再打吧,免得人说我占你的便宜。”
赵仁杰呸了一声,说道:“那点伤算个屁呀,俺从来就没有当回事。喂,你到底敢不敢去呀?不敢的话,来个痛快话,我找别人动手。”
笑文见他有意挑战,自然不能示弱,说道:“既然你这么有诚意,我要不是不去的话,显得我不是英雄了。这样吧,给你个面子,我就应战了。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买点东西就出来。”
赵仁杰爽快答应,笑文便进楼买剃须刀了。等他出来时,赵仁杰已把车头掉过去,抽烟等着呢。眼睛紧盯着楼门,仿佛笑文会突然逃跑似的。
笑文上了车,赵仁杰嘿嘿一笑,开车向西南,又向西而去。在经过粥铺的遗址时,望着那只有四面残墙的凄凉光景,笑文心里一酸,问赵仁杰道:“赵仁杰,赵老板,我问你一件事,希望你不要说谎。你我虽是对头,我还是佩服你的,因为你至少做事光明磊落。”
赵仁杰嘿一声,说道:“不错,我赵仁杰干的坏事多了,但是做事从来不来暗的,是我干的事,我一定承认。你说吧,你想问什么?”
笑文指指粥铺,说道:“你说,钟美贤的房子是不是你叫人烧的?”
赵仁杰哼了一声,说道:“开什么玩笑,我跟那娘们又没有过节,我这么大的人物,会跟她过不去吗?如果她得罪我了,我早就扒了她衣服,往死里干她了。”说到这儿,赵仁杰露出淫笑来。笑文从倒车镜看到他一部分脸,觉得特别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