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笑文说道:“丁大哥,你真是好男人,好丈夫。”
丁松指着菊福说道:“你这位大舅哥也不错呀,这些年来始终爱着一个人,别的女人连看一眼都不看,我算服了。”
菊福有几分羞涩,说道:“谁说不看呀,也看,可没有一个肯嫁给我,我只好又找我的旧情人了。”
笑文望着俊秀的菊福,心说,他虽然孤独多年,陷入低谷之中,但他走出来了,终于得到自己的幸福,也算是苦尽甘来。反倒是自己,惹了一帮女人,虽然表现上风光无限,艳福无边,可只有自己知道,女人多了,烦恼也多。可这些话要是说出来,谁相信呢?
丁松又说道:“菊福呀,你这下也行了,后继有人了,跟我一样。但你可没有我当爸爸早。”说到这里,丁松一脸的得意,好象也孩子就是他的种。
他的确也这么认为的,只要是柳云生的,就是自己的孩子,别人都别想抢去。在笑文来到这个小镇之前,丁松就想找个男人帮柳云怀孕了。
他那时盼孩子都疯了,孩子远比柳云的贞操还重要。那时他就想了,虽然柳云被别的男人干,他会心痛的,但是孩子会把一切都冲淡的。就算没有笑文,他丁松也会找别的男人的。因为柳云有了,丁松将一切都看得轻了。他已经学会忘记了,忘记了柳云的牺牲,忘掉了苦恼,只记得孩子快来了。每次一想到这事,丁松就手舞足蹈。
丁松也曾经担心过,怕柳云怀孕后,被别的男人抢跑,但选择笑文后,他相信他不会那么干的。柳云也不会背叛自己,一定会跟自己过一辈子的。目前见到笑文家里家外一大帮女人,丁松心里早就踏实了。
菊福见笑文不语,以为是盼望当爹呢,就安慰道:“笑文呀,你不用着急的。你当爹的机会比我们都多。家里三个女人一人生一个,你还是三个孩子的爸爸呢。你可比我们有福的。”
丁松笑道:“以我看呀,你家菊影可是福相。她是我见到的最好的女孩子,又漂亮,又聪明,又温柔,将来一定会生个大胖小子。”说着望着笑文。
笑文也夸道:“菊影的确很优秀,我特别喜欢她。”
丁松说道:“我早看出来了,你最得意的是她。如果让你只要一个,你可能会选她吧。”
菊福连连摆手,说道:“丁大哥,你可别说这种话,要是让美柔听到了,又得跟你瞪眼珠子的。”
笑文哈哈一笑,说道:“其实她们三个都挺好的,我都舍不得不要。”
丁松指指他,大笑道:“你小子可真贪呐,也不怕累死。”
笑文咧嘴笑着,说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那二人听了,都爽朗地笑了起来。大家端杯,痛快地喝起来,只觉得人生如此,才是大快事。
喝了点酒,大家都感到身子有点热了。菊福不胜酒力,脸都红起来。话不多,大口吃菜。在自己人面前,无须有那么多顾忌的。
笑文放下酒杯,跟丁松说道:“丁大哥呀,爆炸案不是发生在昨天上午吗?你怎么说昨晚呢?”
丁松一摆手,呵呵笑道:“这个你就老外了不是?这个昨晚和昨天不一样,这是两件事,你可别混到一起了。”
笑文眨着眼睛,说道:“你都把我给说糊涂了。”
丁松笑道:“有什么糊涂的,我一说你就会马上明白的。跟你说吧,昨天头午的爆炸案是一件事,昨晚上的死人案又是一件事。”
笑文一愣,说道:“什么死人案?”
丁松对菊福说道:“菊福,你听说了没有?”
菊福回答道:“听说了一点,不过不清楚,只知道是一个人在二矿的道口上摔死了。”这使笑文一惊,想不到昨晚又死了一人。
丁松问菊福:“知道是怎么摔死的吗?”
菊福回忆着说:“具体情况不知道,只知道一个人骑摩托,骑得太快了,把一个老头子撞倒了,老头没咋地,他却从摩托上射出去摔死了。”
丁松摇头道:“你说得大致是对的,不过不太准确。”
菊福微笑道:“那还是让丁大哥说吧,让我跟笑文也明白到底是什么内幕呀。”
丁松顿了一下,双臂拄在大腿上,慢慢地说:“这件事的发生基本是这样的。一个小青年喝多了酒,半夜骑摩托,骑得太快了,在二矿那道口,将一个人撞倒,那人的腿骨折了,还活着,小青年却摔死了,他身后的对象只受了点轻伤,死不了。”
笑文问道:“他还驮着对象呢?”
丁松点头道:“是呀,这个女的真命大,不过也算克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