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笑文可没有睡。他强打精神,在等着自己的家伙雄风再起。他还要以大男人的魄力跟威力吃掉她呢。这个让他朝思暮想,牵肠挂肠的大美人,不吃不甘心。他有种预感,如果自己失去这个机会的话,以后就很难再吃她了。
他不想睡,可是身不由己。在酒精的作用下,没过多久,笑文的眼皮发紧,很快就入梦了,发出了不小的鼾声,竟把陈鱼给惊醒了。
陈鱼心里骂道,这个家伙还想欺侮我呢,自己倒睡得跟猪一样。你睡了,我倒是安全多了。只是自己的一个目的并没有达到。这能怪谁呢,只能怪他自己不好了。
等到第二天天明时,笑文从睡梦中醒来。他很习惯地向身边一摸,竟摸了个空。他一惊,腾地坐了起来,看那里时,果然没有人,被窝空空的,也没有叠好,就那么凌乱地的一堆。她到哪里去了?不是上卫生间了吧?
笑文经过观察,发现了她被上有一张纸条,打开一看,上边写道:“亲爱的笑文,不告而别,你别怪我。我又要去北京录音了,先到省城,车票早就定好的,只是没告诉你,怕你伤心,怕你阻止。你知道的,你要拦我的话,我会没有狠心走的。我走后,你把我忘了吧,反正少我一个女人不少。另外,昨天晚上,我本想献身给你的,不想会那样,看来咱们连一夜夫妻的缘分都没有。”
笑文看完,忍不住落下泪来。他心说,我怎么这么蠢呢,怎么没有看出来昨天她有献身的意思呀,不然的话,她不会跟一起喝酒的。我的身体也不争气,人家给套几下子,我就结束了。我平时号称床上高手,真想不到第一次在她的眼前表现,就丢尽了脸。我这是怎么搞的,状态反常呀。肯定是陈鱼对我的吸引力跟别人不同,身体的反应也就不同。
我这个男人,真是失败的男人。以后在陈鱼的眼里,不把我当太监看呀。如果我这次成功地要了她的身子,她以后在心里也会对我有种屈服感的。这下可好,她还会以为我是床上武大郎呢。
在床上占尽女人便宜的笑文,也出了这一件蠢事。不过他对自己的床功始终自信。他相信假令时日,他一定会发挥出色的。只是那时候还有陈鱼献身吗?她这一去只怕真如“黄鹤一去不复返”,我笑文只好对天空惆怅了。
他本想次行会会那位对他眉目传情的李姐,跟她喝杯酒,谈谈天什么的,虽无征服之心,看一下美女也总是好的。上回的事还没有谢谢她呢。只是出了陈鱼的事,他这份风流心思也就被风吹散了。
在回家之前,他又来到商店。他回想起好多人过生日时,都穿唐装。尤其是女性,穿上唐装时非常漂亮。菊影这个小美女穿上那衣服,一定容光焕发,楚楚动人。另外,他还有另一个目的,就是暂时不能给她一个新娘的身分,那么让她披红,也算是有点结婚的意思吧。
笑文经过精挑细选,到底买了一件。出了商店,拎着东西,仔细打量一下这古城的面貌,回想起陈鱼,笑文真想仰天长啸,发泄一下。这个古城给了自己无边的艳福,也给了自己不小的遗憾。
当他坐车回家时,在车上竟意外地碰到了刘小禾。二人竟是挨着的,座位一外一内。笑文坐在外边,象是把小禾给关住了。
二人一见面,脸上都有了笑容。其实笑文的心里苦得很,不过不想让别人看出来就是。
小禾问道:“笑文,你这是干什么去了?”小禾侧着头瞅他。她的目光温柔而纯净,一套白衣服象使她显得白壁无瑕。
笑文回答道:“到县城办点事,你呢?”
小禾一皱眉,说道:“我要回家去了,昨走之前,得看看自己的老师去。教我理发的老师是衣兰人,对我挺好的。没有她的培养,我什么都不会。”
笑文哦了一声,夸道:“你的良心真好,相信以后的命更好。”
小禾轻声说:“要说命好,笑文你在小镇上那是第一。”她没有说得那么细,笑文也听得明白。那是跟陈鱼说得内容大体相同的。
笑文苦笑两声,没有在自己的问题上多绕***,而是说:“你和小米真的要走了吗?你们走了,这个小镇可少了两个美女呀。”
小禾的美目在笑文的脸转了转,低下头说:“我们只是乡下姑娘,我们的长相哪能跟你们镇上人比呢。你家里那三位,还有陈鱼那才叫美呢。我们只是丑小鸭罢了。”
一听她提起陈鱼的名字,笑文呆了呆。小禾马上注意到了,就问道:“笑文,你怎么了,你不舒服嘛。”
笑文摇头微笑道:“没事,没事的,只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
小禾本想问他昨晚睡在哪里,是不是一个人睡,但是这种问题实在不好出口,自己又不是他的女人。问这个问题是多么羞人呐。
小禾想了想,说道:“笑文呀,能碰上你那就再好不过,省得我还得去找你。”
笑文望着她白净秀美的脸,说道:“你们很快就要走吗?”
小禾回答道:“是的,本想马上就走,因为小米跟人家是有合约的,也就这几天合约就满了。那时就可以轻松地走了。”说着目光在笑文的脸上一扫。
笑文无缘无故地感到一种伤感。这种情绪里也有陈鱼的事在作怪吧。他觉得人生真是无常的。昨晚自己乐得象要当皇帝一样,今天又凄凉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