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想有一天真的将众美集中在一起,那可热闹了。到时候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不象西门庆那样死在女人的肚皮上已是万幸的了。
这天是个阴天,天气有点凉。对笑文来说,却是个难忘的好日子。因为这天将近中午时,他接到了陈鱼的电话。一听到她的声音,笑文就不能不激动。
“笑文,你在哪里呢?想见我的话,你就来吧。”陈鱼的声音有点不友善。这使笑文想,是不是分别的时间稍久一点,感情都远了呢。
笑文回答道:“我在朋友家里呢,你在哪里?我怎么才能见到你。”他的声音有点急,透着激动。拿手机的手都有点抖了。
陈鱼说道:“我昨晚就到达省城了,跟你一样,脚踩在同一片黑土地上。你来找我吧。我在黄山公墓呢。”
笑文一惊,说道:“好端端的,你到哪里去干什么?”他知道那里是埋葬骨灰盒的地方,并且档次挺高的,绝不是一般的穷人能进去的。买一块地,就得不少‘银子’。这还不算,还要定期交费呢。这种方式想必是跟外国学的。
陈鱼沉吟着回答道:“你不必多问,到时候你就什么都清楚了。”
笑文大声道:“陈鱼,你可想死我了。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去北京找你了。你知道我有多么爱你的。”
陈鱼顿了顿,说道:“上回在旅店我不是没给你机会,是你自己不好,不珍惜良机。那也不能怪我。”她的语气中透着淡淡的失望。
一提那丑事,笑文的脸一热,说道:“如果再有下次那好事,我一定会令你满意的。”那种好事他向往已久了。关键时候掉链子,在他来说是前所未有,也是奇耻大辱。为什么那天会发生那种事,连他自己都搞不懂。想必是心理作用。自己把她看得太重,就太紧张了,结果造成了那样后果。他发誓,他一定要雪耻。
陈鱼冷笑了几声,并不搭这个茬。这使笑文有点失望,他觉得陈鱼又恢复了当初初见时的样子,又冷漠又高傲起来了。这是什么原因呢?难道真的是离别造成的吗?
陈鱼说道:“我已经在那里了,如果你不来,我也不勉强。”这声音如同冷风,听得笑文心里不好受。她怎么会对自己这样呢?自己没有什么伤害她的地方呀。
笑文定定神,还是说道:“我怎么会不来呢?那里就是刀山火海,我也要去的。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家。我早就拿定主意了,我的心大部分属于你。”
陈鱼叹了一口气,说道:“如果要是全部属于我,我真的会高兴的。”这使笑文不知怎么回答才好。这个问题一直象墙一样隔离着二人。可以说,自始自终,二人都解决不了。但笑文知道,这一次只怕是自己跟她最后的时机了。如果失去这次的宝贵机会,这一生可能都会失去她。因此这次是最后一战。
笑文说道:“你等我,我马上就来。”陈鱼嗯了一声,挂了电话。这边的笑文开始忙碌起来。忙着穿衣打扮照镜子。见陈鱼可不是非同小可的事,一定得将自己最好的样子拿出来让她看。让她知道自己是多么让女人倾心的男人。
当一切收拾妥当后,笑文对着镜子,瞅着俊秀潇洒的自己,心情却没有那么轻松。能不能将陈鱼征服,能不能使她投怀,这都是未知数。如果真的失去了她,自己这一生还会快乐吗?谁知道呢,自己能做到的,那就是努力了。
当他来到黄山公墓,见到陈鱼时,不禁吃了一惊。
第十七卷(19)猛追
更新时间:2009-8-239:27:51本章字数
在林立的墓碑间,陈鱼站立着,目光直盯着其中一块墓碑。笑文来到她的身边,也向墓碑一望,见上面写着字是“潘安茂之墓”。
笑文这才明白,原来潘安茂那家伙埋在这里呀。看陈鱼脸带悲伤,闹了半天是在悼念他呀。笑文不禁心里有了醋意,心说,如果有一天我也有了自己的墓碑,她会不会也能这样对我呢?
陈鱼看了半天墓碑,目光慢慢转向笑文。她的脸上带着冷气跟怒气,看笑文象在看歹徒一样。这种情况令笑文不解,心说,我也没得罪过她呀。她把我招到这来什么意思?是不是一个人在这里呆着害怕,让我来陪伴她吗?又一想,那不可能。
陈鱼沉吟着说道:“你认识潘安茂吧?”
笑文望着陈鱼的俏脸,说道:“就算认识吧,在你家不是见过一回嘛。他长什么样子我都快忘了。好象是个帅哥吧。”
陈鱼的声音加大一些,问道:“他死了,你一定很高兴吧。”
笑文淡淡一笑,说道:“他跟我无怨无仇,也不太认识他,谈不到什么高兴不高兴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