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每次离开之后,自己有时还期待着下回见面。这个问题值得研究。
吃过饭,陈鱼走到哪里,笑文也跟着。当陈鱼奔一家旅店去时,笑文也没有放过,直跟到陈鱼的房间里。笑文一边打量着宽绰漂亮的房间,一边说道:“不错,不错呀,环境很好,就是这床吧,也够咱们两个睡的了。”
陈鱼哼了两声,指指房门,说道:“笑文呀,你走吧,你不能在这个房间睡的。你也不是我的老公,没有资格的。你要是真喜欢我,就不要缠着我。你明天再来好不好?”
笑文皱眉说:“不好。我怕明天来时,你已经不见了。止不定你就跑哪里去了呢。我可没那么傻。”
陈鱼被缠得没法,说道:“你再不走,我可要喊人了。”
笑文伸了伸拳头,说道:“你喊吧,我正好试试我的功夫,看看跟那些保安比水平怎么样。”
陈鱼长叹一口气,说道:“好了,好了,笑文,你明天再来吧。我绝不会偷跑就是了。我明天一定在这里等你。我骗你的话,我就不是人。”
笑文摇头道:“这个誓言不够重,你得按我说的说,我才会离开。”
陈鱼气得直跺脚,说道:“你说好了,太过分的,就免谈。”
笑文笑道:“自然是不过分的。你就说,如果我陈鱼要是偷着跑了,就让我一辈子当宫笑文的小老婆,小情人。”
这话听得陈鱼差点吐血。以她的个性是绝不肯学说的。笑文知道这话的份量,就大模大样地坐在陈鱼的床上,翘起二郎腿,似乎要坐上一夜似的。
陈鱼顿足捶胸,恨恨地说:“从来没见过象你这么脸皮厚的家伙。”
笑文笑嘻嘻地回应道:“俺的脸皮就是厚,机枪就是打不透。”
陈鱼在原地转了几圈,突然一抬头,果断地说:“好了,我答应你地要求就是了。”
笑文露出得意的笑容,等着陈鱼的下文。只听陈鱼说道:“我陈鱼发誓,绝不偷跑,明天一定在这里等宫笑文来找。如果我跑了,不守约的话,就让我一辈子当他的小老婆,小情人。”说到这后边时,陈鱼感觉好恶心,好难受。虽然这只是说话吧,也令她很不舒服。她最反感与他的‘后宫’挂上什么关系了。
笑文听了大为开心。他站了起来,走到陈鱼跟前,说道:“你让我亲一下吧,好久没有亲你了,我都想了。”
陈鱼气得差点跳起来,但她知道他的德性,就说道:“好吧,好吧,只准亲脸。”笑文笑着点头,在陈鱼的右脸上很响亮地吻了一口。
亲完后,陈鱼擦一把被亲的地方,骂道:“就当是被小狗舔了一口。”
笑文回应道:“我要是小狗的话,你成了什么?你可跟我在一起睡过一个被窝呀。”这话使陈鱼大怒,抬脚就踢。笑文早就防着这一手呢,说话的同时,早向房门跑去,因此陈鱼的这一脚落空了。
笑文拉开房门,回头望着陈鱼,说道:“小老婆,咱们一言为定。你要是失约,你就惨了。”不等陈鱼的暴力再度袭击,笑文已经跑出门去。
来到大街上,笑文回想今天跟陈鱼的接触,心里甜甜蜜蜜的,只是在公墓那里不大爽。他发誓一定要努力,让她从心上抹掉那家伙的影子。他相信自己有那个能力。从陈鱼今天的言行上来看,她对那小子没有多深的感情,至少没有爱情。不然的话,今天她也不会那么平静。要是死的人真是所爱的,她早就激动得大哭大叫了。要是自己死了,也许她会那样吧。笑文得意地想着,自我感觉良好。
在大街上吹了一阵风,天色已渐渐暗了。跟陈鱼在一起时,往往令他忘记了时间。当他意识到时间时,才发现时间如流水。
又一想,我真是粗心。我怎么没有问问她回来的目的呢。难道她回来仅仅是为了跟我见面嘛。也没有问一下她回来能呆上几天,我好按照她逗留的时间制定一定周密的计划,使她最终靠近我的怀里。
他想掏手机再跟她谈谈,又怕陈鱼有点倦了,只怕此时真的休息了,那还是不要烦她了。让她睡个好觉吧,明天还有更大的精神头陪自己玩乐。
笑文回到淑贤家,淑贤已经回来了。一进门,淑贤就关心地打听笑文今天的收获。笑文很诚实,便把所有的情况说了一遍。
淑贤一边拉着笑文坐下,一边笑道:“好呀,这下你的希望来了。这是绝好的机会,你可千万不要错过。更不要当什么君子。有机会就上。当你征服她的肉体时,她的心得向你靠近一分。”
淑贤的鼓励使笑文精神一震,他表示道:“我已经做好准备,打算破釜沉舟,最后一战,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淑贤夸道:“好样的,我全力支持你。不愧是我的好男人。”
笑文望着她的脸,问道:“淑贤,你不会吃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