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神有的端坐棋盘之后,暗地里给自己选的棋子施法祝福,或是阴一下对面阵营,恶心恶心站在幕后的对。像是战神这样以战争为乐的,却是披挂亲自下场,亲自指挥战争的走向。
为了遏制他无节制的使用神力,诸神又加入了新的角斗,战争越发漫长,看不见尽头。
将夜正站在安第斯城邦之,戴上兜帽,躲进了人群。
他如同幽灵一般在城池之行走,佣兵与妓|女从他身边穿行而过。
一位带着孩子的母亲面黄肌瘦,蜷在城墙边,好像活不过明日。
几个守卫用一辆木板车,装走了几具已经开始腐烂的尸体,散发着难闻的臭味。
乞儿的啼哭,人们的祈祷,随着这悲凉世道的风一同飘到他的耳侧。
少年刺客驻足,静静地看了一会,然后阖目远走。
他本来攥着一把钱币,想要做些什么,却又无奈放弃。他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只要战争还在进行,这种悲剧就不会停止。
因为战争而失去家园的流民,一路北上,在各国之间流离,战火从南方一直流至北方雪国,仿佛一道引线,只要给了一点火
星,就会自行燎原。本来发生在国之间的战争,开始增加同盟国,最后演化为一场耗时许久的大战。
而这已经是第年。
兴许是他的装束太奇异又太精致,刺客被城门守卫拦下,横在他面前的干戈由青铜打制而成,粗糙至极。
守卫们显然处于紧张的戒备之:“你是谁?”
年轻的刺客不答,只是右腕一振,锋利的袖剑出鞘,寒光凛冽。
守卫看到那丝寒光,正欲大声高呼,却不料刺客抬抓住他的臂一折,然后迅雷不及掩耳地扣住他的喉咙。
他们的脖颈之间便有一条细细的血线。他们木僵着,还维持着守卫城门的姿势,昂首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而刺客却将自己不染纤尘的披风扯了扯,似乎十分爱惜,一个鹰的纹路栩栩如生地展现出来,振翅欲飞。
将夜此次来安第斯是有任务的。
战神与死神的阵营几乎要结盟了,明日便是结盟典礼,若是两方协议达成,会首先应对神王的阵营,这会是压倒性的不利。
神王的指令是在安第斯城邦谋杀死神阵营的一员大将,嫁祸战神,将战火点的更旺些。可是将夜很清楚,若是按照神王的命令做的话,接下来死去的人只会成倍增加。
他近乎是轻而易举地闯进了内城,悄无声息地做掉了一路的暗哨,然后闯入神王指定的倒霉蛋的房间。他坐在高高的房梁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