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它一和总部失联、要什么功能没什么功能、十分之七时间都在休眠、剩余时间什么也没干的统,要不是偷偷截了他的功德,哪里能那么快就恢复到敢和一流浪偷渡十几个世界的野生统干架的程度。
系统被吓得失声,一句话没敢留就关了程序。
陈修洁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下嘴角,今非昔比,以前是他没本事发现不了,偷就偷了,他不计较,但以后的所得却需要按规矩来,该给的他不会吝啬,没在合约里的系统要是再敢偷……
陈修洁回忆了下网络上流传的稀奇古怪的酷刑,觉得可以再和温女士他们讨教一二。
休眠模式却依旧与宿主性命相连的系统往宿主意识更深处躲了躲。
陈修洁则翻开起野生系统的资料,系统是另一种生命,类似于修□□的器灵,但不同于绑定陈修洁的这个因为与总部失联而残缺大半的系统,绑定苏乔乔的系统更加完善。
它功能繁多,又因为没有总部限制,在它的程序判定中,一切能获得能量的行为都是被允许的,于是在偷渡了几个世界后,系统的行事风格偏向于天道定义的恶,所以它身上的色彩繁多而脏臭。
陈修洁将资料翻到最后,却也没发现最想找的——系统是如何诞生的,哪怕是野生的,总也有个源头。
陈修洁意外又不意外,将资料收妥,他才走了几个世界,系统也没什么本事,总有一天会弄明白的,不着急,随后全心投入到与研究员们的讨论之中。
此后数年,除了定期休假,陈修洁一直泡在研究所里,研究所内有人因能力不足而离开,有人申请后被批准加入,陈修洁也成为卫陆赢之下的二号人物。
一件件或新奇或实用的发明从这里流出,研究所成为国家乃至世界科研界的目光中心。
一天,一通电话将陈修洁喊出了研究所,办理请假手续时,陈修洁给卫陆赢也去了个电话。
“卫老安排小春接手我的实验吧,我下次回来就开始办理退出的手续。”
小春即肖富春,卫陆赢没耐心指导学生,研究所内八成研究员都受过陈修洁的指导,其中肖富春是资格最老的那个,早已能独当一面。
卫陆赢早被陈修洁暗示过不会在研究所待一辈子,难得开口劝了两句但无果后就道:“我会安排。”
经过一番严格点检查后,陈修洁驱车赶往王鼎集团投资的私人医院,手术室红灯长亮,江莲一见到他就哭着扑了过来,又打又骂:“你还知道回来……还知道你有爹有妈……”
却也没忍心再说什么难听的话。
陈修洁耐心安抚,身侧有医院医院人员靠近,在他的目光示意下低声汇报王建国的身体情况。
问题不严重,只是跌了一跤,但到底年纪大了,平时不显,这一跤将从前积累的小毛病都爆发了出来,手术把握不小。
陈修洁听罢放下心来,他也一直关注着二老的身体情况,定期安排他们体检,各方向的顶尖医生早早就打好了关系,方便需要的时候能及时请来。
只是再好的医生也不如子女的陪伴,手术过后没两天陈修洁就宣布了自己将退出研究所的决定。
病床上躺着的王建国和病床前坐着的江莲一起投来诧异惊喜的目光,陈修洁肯定点头,温声道:“以后我就回家啃老了。”
王建国冷哼扭头:“别不是你哪没做好被人家给赶出来了吧。”
自从儿子进了那什么实验室后王建国意见就很大,老婆三天两头念叨儿子,偏偏连个电话都得定期才能打通,时不时的还有公司事务打扰他这个早就退休了的老家伙。
也不是他不鼓励儿子为国家效力,只是为人父母的,总有些怨念。
江莲在得到儿子的肯定后早惊喜的拉住儿子,又有些担心不会是真哪里出了错吧,随着这些年他们家受到的国家关注越来越多,他们也知道自家儿子肯定做的不错,不然哪可能有那些待遇。
触及到儿子那张年过四十棱角愈发温润的脸,江莲怎么看也不像到了退休年纪,思及老王这场病,她猜测道:“不会是因为我们俩吧?”
王建国也看过来。
想儿子归想儿子,有怨念归有怨念,他们却也是最不愿因为自己而耽误儿子前程的。
陈修洁深知这一点,回答的颇为凡尔赛:“科研只是我的爱好之一,我在这上面已经尽了兴。”
王建国江莲:“……”
老两口赶紧教育儿子:“这话可不能拿到外面去说,太招人恨。”
陈修洁乖巧点头。
老两口松了口气,总算没在研究所里待傻,还知道人情世故,随即他们又欢喜起来,江莲道:“这回总算是有时间了吧?”
陈修洁疑惑抬眸:“有时间干什么?”
江莲笑得皱纹都舒展开了:“相亲啊,你之前每回都推说没时间,这下子该有时间了吧,你妈我手机里头有三十多个姑娘的资料,好在你年纪虽然大了一点,但不显老,咱家有车有房有公司,我和你爸也都通情达理,绝不为难未来儿媳妇,这么一算你条件还不错,看中你的姑娘应该不少……”
说着江莲就打开手机,要把儿子的资料发给姑娘们。
陈修洁有些坐不住了:“……妈您怎么还想着这事呢?”
江莲冷哼了一声:“放心吧儿子,你妈没死之前都会念着这事的。”
陈修洁:“……”其实在研究所待到老还是不错的。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小可爱们,之前一段时间因为莫名的情绪断了更,想请假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主要是没脸),拖着拖着就到了现在,对不起(深鞠躬),今天起恢复更新,再也不断更了(大家监督,再断更随读者小可爱们处置)
晚安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