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知道了能够进去的方法,他当然要问清楚。
徐白转过头,顺着影月指的方向看过去,脸色茫然。
“走了?怎么悄无声息的就走?”
“你休想,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如果说斩人是那种交相辉映的阳光,覆地就是无声的黑夜。
“哭。”徐白简单的命令道。
徐白还在低头看着进度条,影月从旁边走了过来,来到徐白面前,说是时候了。
联系?
徐白想通之后,抬起右拳,捶在左手掌心,接着他看向影子的方向,面色非常严肃正经的说了一句。
不仅是他有重要的事,而且还有影月的事,影月的事情更是关乎大局,不能够轻易动手。
徐白没有说什么,来到这女人面前,按住女人的肩膀,接着,他的神魂以及其小心的方式,将面前这个女人控制。
探子之间都有独特的感应方式,甚至能够形成一个密集的交叉点。
很快,她还没等徐白回答,就融入了黑暗之中,接着出现在徐白旁边。
如今想再多,也无济于事。
“很大。”
在这时候,女人大哭才是正常的。
影月:“(_)”
那是一种怎样的情景,即使用再多的言语都无法描述。
斩人攻外,覆地破内,翻天内外皆破。
“等到晚上的时候,我就藏在阴影之中,而伱就藏在我的影子里,到那时候我们就可以进去了。”
伤痕,血泪,惨笑。
一个中年男人朝他走来,脸色淡漠:“没有哭声的房间,都是没人的,你自己选一个进去吧。”
那个探子很快就走了,这时,徐白突然感觉到,阴影处有什么东西扯了一下。
有了方法,那就等待白天过去就行了,两人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耐心的等待着,在等待的时候,徐白拿出了人皮,继续肝着进度条。
大小正好合适,怎么可能算是缺陷呢?
但徐白现在这样夸她,让她有些难受啊!
这就好像跑到一个小破院子,然后滔滔不绝的说这院子怎么怎么好,怎么怎么豪华,这不是拿刀子在扎人吗?
徐白满头黑线,嘴角微微抽搐:“那……很小?”
于是,她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自己的方法解释了一遍。
他转过身,正准备想用什么方式和影月沟通的时候,身后的影子一阵扭动,又化作一行文字。
而刚才影子所指的位置,正是之前那个探子所指的那个小山洞。
“现在,一切就都搞定了,这个地方相当于是我的了。”徐白露出笑容。
影月却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微一红,飞快的说着话,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尴尬:“时间不早了,快进去吧,咱们抓紧时间。”
至于怎么进去,其实他想的也挺简单的,这些都是暗楼的探子,那都是人啊,是人就得休息嘛。
然而……下一刻,什么都没了。
如果白天就能进去,影月肯定不会和他说这些,那么就证明晚上有特殊的办法,徐白这人的好奇心很重。
“不说?”男人见徐白没有说话,摇了摇头:“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就将你的神魂抽出来,到时候什么都能看到了。”
影月道:“我不进来的话,怎么躲得过去呢?我不可能带着影子走。”
至于具体的原因是什么,那又不是他该关心的问题,自己说了一句不知道,该猜测原因的是其他人。
这个男人年纪很大,头上都有了白发,但站在门口,却给人一种深邃如海之感。
徐白点了点头,将腰牌摘下,递给领头的探子,领头的探子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问题,又还给徐白。
徐白收回手,采用这种贴身的控制之法,那是极为有效的。
黑影的速度很快,转眼之间过去了将近半个时辰,这时影月的速度慢了下来,而从影月的阴影中,徐白看到有一个探子出现了。
过来的探子一边走着,一边还在系着裤腰带,好像才刚刚上完厕所似的,但徐白看到,这个探子的脸上有抓痕。
徐白找了一个没有哭声的房间,打开之后走了进去,又将门关上,刚一关上,便听到呜呜的声音。
就算是自己所崇拜的偶像,这样说自己,她也是会生气的。
徐白勉强能够用出斩人来打架,那是因为斩人消耗虽强,但勉强能够用。
这声音听在耳朵里,除了尖锐之外,更多的让他心头有一抹沉重。
“不大呀。”徐白下意识的说了一句,接着又很快收住,转换了话题:“具体应该怎么进去,时间也不早了,咱们得抓紧时间。”
在三生山前方,开了一个巨大的山洞,不用往上面爬了,
“我求求你。我给你磕头了,不要这样!”
“等晚上吧,晚上就可以进去了。”
光是站在那里,便给他一种极大的压力。绝对不可能是蜕凡境。
“我是控影师,有独特的隐藏之法,但这个方法和黑夜有关,越是黑夜,我的能力就越强。”
既然如此的话,不如耐心的等待一下,等到时间差不多了的时候,他再离开这个地方和人交接,然后看看交接之后是在哪里,以此来寻找突破口。
听到这里,徐白算是了解了具体的方法,虽然不知道其中的原理,但做出一副懂得的表情。
领头的一个探子眉头紧皱,对徐白伸出手:“把你的腰牌给我看看。”
刚才这个男人,就是被徐白偷袭的。
“快!”
与大楚国的规矩严密比起来,大越国的规矩如同一盘散沙。
“我该去做我的事情了,你也该做你的事情了。”
连神魂都没有,怎么可能被覆地伤害?
天地三绝,这是超凡九阶的技能。
影月抬起白皙的小手,指了指徐白的影子:“就从这里进去。”
此刻天色还早,是大中午的时候,不适合进去。
“不愧是超凡九品技能。”
这不是她说出来的话,而是在心中回答的徐白。
腰牌?
他只能后续想办法进去。
虽然没有问出有用的消息,但他还有其他办法。
还给徐白之后,这个人补充了一句,说什么大概是因为出了些错乱。
心在滴血啊!
影月当然知道自己的缺陷,准确的来说,这不算是缺陷。
这个时候就不要讲其他借口,直接就装作不知道,那才是最好的。
听到情报,又听到发大财。
而当他使用出来之后,才感觉到这一招的特殊性。
女人,男人,刀。
看着房间中的其他人,徐白嘴角露出笑容,来到其中一个房间,将门打开。
男人脸色变得极为呆滞,就好像变成了一个痴傻之人。
那个人,就是白衣人流清风。
在这段时间,他已经到达了蜕凡境八品,能够勉强使用出覆地这一刀。
徐白看着这行字,默默点头。
“我就知道,能够看守这种地方的,实力都不强。”
什么腰牌失灵了,或者其他的原因,只要对方去猜了,他就算是蒙混过关了。
“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了。”影月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影月没有说话,因为她现在已经藏好了,在这种情况之下,哪怕一个小小的失误,都会引起巨大的后续变化。
这个探子长得很年轻,穿着普普通通,但来回走动着,时不时的看着周围,一副小心戒备的样子。
刚才那个探子只是消失了一会儿,便有其他探子从四面八方而来,看来大越国对这里非常重视。
“你再张开一点,我进去了。”徐白说了一句,便转身跳入裂缝。
像阵法那种无死角的情况,确实有些克制影月的能力。
“至于如何进去,得找个安全的地方,这里虽然是个独立的房间,但不太安全。”
徐白朝旁边挪了一步:“你还得进来才行?”
月上柳树梢,光辉从月亮上洒落,落在地上,将地上铺上了一层银霜。
他现在是蜕凡八品,哪怕是一个蜕凡九品的高手站在面前,他也能轻松杀掉,不可能有压力感。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徐白装作茫然的摇头:“我一直在这里啊。”
他低头看去,见到身后的影子悄然画了一个箭头,指了个方向。
覆地,专门破内,而破内,就是攻击神魂。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真元力运转之下,正在缓缓回复。
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会尽量少用这一招,因为这一招实在太难受了。
当然了,这一招,对一个人是完全没有作用的。
“只有大楚国,才会以一种平等的方式对待。”
他只需要控制这些人,按照他们以前的方式交接,而自己在这个地方一路往下挖,总能挖到地底。
这些都是女人的声音,而且非常之多,徐白看去,发现这后面的空间也开辟出了一个个房间,而声音就是从房间内传来的。
他现在的身份是暗中的探子,如果这个时候擅离职守,就等于是和对方打明牌了。
“抓了你这样一个人物,上头绝对会给我重赏,这份功劳,是我一个人的。”
而且刚才影月和他写文字时,他似乎从字里行间中,嗅出了一抹哀伤。
这一刀,悄无声息。
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感觉到脚下一空,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堕入了黑暗之中,与此同时,感觉到脖子一凉,失去了意识。
“后面你会知道的。”
那么……可以试试。
“大人,我有一个重要的情报,咱们两个可以发大财。”
好在刚才穿衣服比较快,而且腰上的腰牌也带着了。
所以影月只是藏好,并没有露出丝毫气息。
三五个探子从四面八方而来,停在徐白面前。
徐白想了想,点头答应。
由于山洞是在里面开辟出来的,所以略显狭窄,但好在周围还有火把,有些光亮,并不是完全的黑暗。
最重要的是,覆地这一刀,它的特征也几乎没有。
不过影月看着徐白着急的表情,好像真的不会夸人。
从外面往里面看,只是一道影子,其他的什么也看不到,可是从里面往外面看,竟然能够看到零星的外界情况。
淡淡的声音,从这个男人嘴里传出。
“现在知道,为什么陛下想要一统天下了吧?”
就算是恢复了,他的脸色依旧不好看,想到刚才那种差点被抽干的感觉,就觉得毛骨悚然。
当徐白走到里面之后,没有走多久,便直接走通了,他耳边听到了一阵阵的声音。
控影师?
“你为什么不学学你老爹的行当呢?”徐白问了一句,刚问出来,便恍然大悟:“差点忘了,你是打入大越国内部,当然不能是气运师。”
徐白略微思索,打定主意后,抬脚走了出去。
影月为了避免徐白感到窘迫,从影子中钻了出来。
黑色的影子逐渐合拢,徐白身处黑暗之中,抬起头看着天空,发现天空上有黑色的影子不断交织,编织成了一张大网。
影月本身就有其中一把,徐白估计着应该是有某种联系,能够让影月感应得到。
徐白稍加思索,现在既然毫无头绪,那便顺着找过去。
没有多余的告别,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拥抱,就再也没有了踪影。
除此之外,其他的竟然一概不知。
身后的黑暗渐渐合拢,又变成了原本的样子。
中年男人见到徐白走过来,眉头微微皱起。
影月这才想起,徐白在很多时候都是一个萌新,除了非常能打之外,大多数时候,不清楚很多基础的知识。
影月用手捂着脸:“那是我大肚。”
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这句话有些不对劲。
末了,他还补充了三个字。
神魂控制之法,与他的神魂有莫大的关联,控制的人越多,他的神魂就负担越大,好在这些人实力不强,他倒是没什么问题。
徐白手中,淡淡的白光若隐若现。
当说到这里的时候,影月终于忍不住了,从影子中钻出脑袋,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这个人,很强。
但现在,人已经走了。
看着已经变成呆傻的男人,知道对方只有那么一丝残留的神魂。
徐白露出笑容:“你看看,我就说嘛,反派死于话多,这可是天地至理。”
“这不,更安全的方法来了。”徐白来到这个男人面前,抬手拍在男人的肩膀上。
上班了,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