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武铎的言下之意并非要怪罪,而是觉得儿子的转变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以往有句老话说好的不学,坏的学最快。要是一定追究起来,想来不是与顾长明同行的小凤凰,尽管她出身在齐坤门,待人接物甚是有礼有节。
那么剩下只可能是留在老温太医府上养伤的戴果子了,孙友祥平日里一派道貌岸然的,教出这么个义子也算是例外了。
“方家婆婆妈妈惯了,对别人下手的时候又是心狠手辣的嘴脸,我不想浪费时间。”顾长明实话实说,“我只是没有考虑到徐有仓也在方家做客。”
“徐有仓近来倒是有闲,跑到下属的家宅做客。他这是跑得快了,如果方原生被杀的时候,他还在场,恐怕后续没这么简单。”顾武铎听到徐有仓名字的时候,眼角跳了一下,显然对此人印象颇深。
“他当时怒气冲冲甩袖而去,我也的确不想与他多费口舌。”顾长明感觉到徐有仓必然是在和方原生谈些官面上不方便说的细节。只是一个死了,剩下一个没有凭证。
“找个人盯着徐有仓。”顾武铎说完这句话,等于给儿子下了逐客令。
顾长明嗯一声,从父亲身边退出,有这样一句话足够。一回头,小凤凰俏生生站在那里,分明有些担忧的神色。他下意识地又多看一眼父亲的背景,到底是不是老温太医的话对自己起到影响,他对父亲心生戒备,实在有愧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