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和妈妈是相爱的吗

苏瑾年看着莫东廷的车走远，才进屋。

天天趴在窗台上，听见她进来，马上跳下来，亲昵牵着妈妈的手，“肚子好饿，今天我们吃什么呢？”

苏瑾年笑，“都是你喜欢吃的，快去洗手。”

“嗯。”天天蹦蹦跳跳进去浴室媲。

苏瑾年抬眸，看着孩子刚才待的地方，那里可以看到莫东廷的离开……

浴室里，天天打开书包，里面有一份‘致家长邀请函’，虽然上面的字他认不全，但是，老师有跟他们说过，这是学校举办的亲子游戏，一定要父母全到场。

可是……

小眉头蹙起。

“天天――开饭喽！”苏瑾年隔着门喊他。

“好，马上。”天天赶紧拉合书包，藏起，洗了手出去。

苏瑾年已经摆好晚饭，天天到餐桌边坐下。

“宝贝今天在幼儿园开心吗？”

“嗯，开心。”

“今天玩的什么小游戏？”

天天低头扒饭，“今天没有做游戏……”（明天才有游戏，要爸爸妈妈一起参加）他看了看苏瑾年，还是没说出来。

“嗯？”苏瑾年看着他，“有话跟妈妈说？”

天天摇头，低头吃饭。

苏瑾年发现他今晚特别安静，不似之前，每天都会跟她说幼儿园小朋友的事。

“宝贝今天跟小朋友闹矛盾了？”她温声开口。

“没有。”

“那是……温芊芊不跟你玩了？”芊芊是他们班最漂亮的女生，还是他那天拿着全班的合照告诉她的，他还用了‘班花’一词。

天天摇头，“才不是，她老爱哭鼻子，非要我带她玩儿。”小大人似的。

苏瑾年被他小模样逗乐了，“你不喜欢跟她玩儿？你不说她是你们最漂亮的女生。”

天天歪着脑袋想了想，其实他也并不理解‘漂亮’的意义，只是班上的小朋友都争着要和温芊芊作朋友，他也不讨厌，所以应该是喜欢的吧。

“喜欢啊！”

“那宝贝今天是因为什事不高兴呢？”苏瑾年宠溺摸摸他头顶。

天天直摇头，“没有……我吃完饭了，去看会电视。”放下碗筷去小客厅。

“诶……”总觉得小家伙今天有点儿不对劲。

洗过澡，苏瑾年习惯要给天天讲一个故事才睡觉。

她发现他今天也是心不在焉的样子。

“妈妈！”天天突然开口打断她。

“嗯？”苏瑾年放下书，看着他。

“爸爸和妈妈是相爱的吗？”

苏瑾年心重重沉了一下，脸上保持微笑，“天天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因为我今天问老师，小宝宝是怎么来的？老师说，小宝宝是爸爸妈妈相爱的结晶。”

“那天天是爸爸妈妈很相爱很相爱，才有的结晶吗？！”是疑问句，孩子却说得笃定。

苏瑾年怔住，拥他进怀里，“当然，天天是爸爸妈妈的宝贝！”

“那为什么爸爸妈妈不要住在一起？”

苏瑾年抱孩子的手僵住，还是说到这个问题，虽然她知道，迟早要面对。她也并没有打算瞒着孩子，孩子有知情权，只是，他现在的认知还不能理解。

“因为每个人都有选择权，爸爸妈妈可以选择住在一起，也可以选择不住一起，但这一点也不影响爸爸妈妈对天天的爱！”亲亲他额头，“就像现在天天跟妈妈住在一起，但是天天一样可以爱爸爸，一样可以跟爸爸生活……”

孩子好像听明白了，又好像没听明白，只是觉得大人的世界好难懂。

“好了，明天还要上学，乖乖睡觉，妈妈陪着天天！”

天天点点头，闭上眼睛。

苏瑾年哄着他睡着，自己却怎么也睡不着。

下床，看着桌角上包着的海绵，她一回来就发现，加上霍香香今天的安排，心里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