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
“安安，”傅向深声音沉沉的，扶着女人的肩膀，没有蹙着，“别乱想。”
“乱想什么？”她的话接的很快，从刚才的慌乱到现在的冷静只是他一句话的功夫。
慕安看着男人的脸，“是郁思雅，还是谭莫司，还是……你？”
“慕安！”按着她肩膀的力道陡然加重，但依旧顾忌着她的身体，“我让你别乱想，听到了没？”
“那你就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啊！”
她几乎要失去理智，薄唇有几秒的紧绷着，随后吐出几个字:“不是我。”
“那是谭莫司，还是郁思雅？”她眉目清晰的看着他，“是哪个？”
“有区别吗？”
慕安看着男人的脸，忽然就闭上了眼睛。
脸上爬上男人的手指，像是留恋般的抚着，“安安，我知道你怪我。”
慕安没有睁眼，笑了下，“我能怪你什么呢？”
“安安……”
慕安慢慢睁开眼，抬手同样的抚上男人的脸，四目相对，她眼中氲着笑意，“我能怪你什么，怪你没有帮我？其实我早就知道啊，我早就猜到了的，你看我多聪明……”
其实他的立场一直很清晰的，只是她有时候会想他是为难的。
不过看来，就算是为难……最终结果也是一样的。
他就算没有伤害她，但也没有帮她，好的结局自然而然会偏离她。
“安安！”打断她的话，男人忽然把她拥住，紧的让慕安有些呼吸不了，“你别这样说。”
傅向深有一种他会失去她的错觉，即使最近他一直有这种感觉。
事情发生的时候他就想得到她会生气，会怪他怨他……但是她现在的样子，才是让他觉得害怕的。
慕安慢慢推开男人，温静的躺着，就那么看着男人，近在咫尺，远在天涯。
她问他:“傅向深，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呢？”
傅向深垂眸，眼中倒映着的是女人的容颜，他的嗓音是少有的温润，“夫妻。”
“夫妻，”慕安喃喃的，忽然笑了，“丈夫和妻子，你看，我们像吗？”
男人没有逐渐松散，自顾自的说:“像不像都是。”
慕安兀自低笑，“如果我说我现在要去医院，你是不是不会让我去？”
“是。”
“我想休息了，你出去。”她躺着，也不去看他。
傅向深就坐在旁边，看着她，“你休息，我不耽误你。”
慕安看他一眼，“你在这里我不舒服。”
到处都是他的味道，他的影子，只要知道他在这里，她就不舒服。
不想看见他。
替她掖了掖被子，直起身，“我出去，你好好休息。”
男人脚步行至门前，女人清凉的声音自背后响起:“傅向深，你这是要把我当金丝雀豢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