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产税?咱们本土不是没有遗产税吗?”张国纪疑惑道。
如果有遗产税,他们家两年前分家的时候,至少要损失一半以上的家产。
张昊耐心解释道:“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眼下财政缺口越来越大,征收遗产税是迟早的事情,你千万不要抱有侥幸心理。”
如果不是怕资本流向欧罗巴,本土早就开征遗产税了,毕竟最近十几年,前前后后死了一大批富豪。
“爸,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张国纪随口打听道。
征收遗产税,绝对是一件大事,特别是像他们家、以及周边亲朋好友们来说,是逃避不了的一个现实问题。
“你别出去乱说,税务部门早在几年前就开始相关调研了,不出意外的外,三到五年之内肯定会全面落实的。”
张昊轻声介绍道。
“爸,你们想得太乐观了,万一富豪们提前收到消息,集体跑了怎么办?到时候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杨华卿顿时眼睛一亮,欣喜道:
“居然有这么长的假?我还以为只有几天呢?”
张昊满意地点了点头:“我这边差不多也会有半个月到一个月的假,到时候争取在家多陪陪果果,唉……果果都不认识我这个当爸爸的了。”
张昊直接打断道。
杨华卿嘟囔了一句。
错过了女儿人生当中的很多第一次,这是永远都无法弥补的遗憾。
“不仅是我,考察团里面的其他人,也都需要好好休息。”张昊赶忙补充了一句,然后深深叹了口气:“没有飞机,真的是太不方便了。”
张国纪只能放弃了请假的想法。
“那好吧!”
夏从文连连摆手:“别过来,别把感冒传染给果果了。”
“哼,范院长不是好人,如果不是他算计你,你也不用出去这么长时间。”
张昊笑着点点头,然后抱着女儿大步向汽车走去:“果果,跟爸爸回家。”
现场众人,见到如此温馨的一幕,都十分配合地鼓起了掌。
夏从文忍不住调侃道。
张昊摆了摆手。
“有必要么?纪老不是都退休了么?”杨华卿满脸不乐意。
当张昊出现在舷梯口,港口上顿时响起了一片欢呼声,范祯祥带着一众官方高层,站在舷梯下方亲自迎接。
“哼!果然是''老而不死是为贼''!”
“嘿嘿,都是几十年的老夫老妻了,你婶子不对我好,还能对谁好?”
“这就对了,执政官也是人,也有老婆孩子要陪,你这趟出去了这么久,等交接完毕,一定要好好休个假。”
张昊拿过来一张椅子,直接坐到了病床边,开门见山道:“老夏,我下午要去见纪老,你帮我想想,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
“病了?严重吗?”
张昊有意培养大儿子的政治素养,因此直言不讳道:
“放心好了,中央肯定不会硬来的,其实不管有什么分歧,都可以通过谈判解决,不外乎就是利益交换罢了。
张昊叮嘱道。
夏从文说完,朝果果挥了挥手:
“果果,还记得夏爷爷么?”
“税改?中央想干嘛?”
杨华卿点了点头,然后抱着小女儿离开了病房。
夏从文随口解释道。
范祯祥趁机抛出了一个好消息。
“不严重就好,这样吧,等下你陪我去医院看看老夏。”
张国纪欣喜道。
同时,心里也有些愧疚,他没有陪着小家伙一起学说话,学走路……
张昊顿时喜形于色:“是吗?这还真是一个好消息。”
“没想到发展得这么快!当初我也只是随口一提,主要功劳还得归功于老范你。”张昊谦虚道。
张昊催促道。
果果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
“啧啧,婶子对您真好!”
张昊顿时紧张起来。
“刚从港口那边回来。”张昊随手将礼物放在了床头柜上,随即关心道:“身体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上班?”
杨华卿收到后,立马向夏从文说道:“夏叔,我带果果去上个厕所,让老张陪您聊聊。”
夏从文精神状态看起来还不错。
杨华卿同样也在其中,而且怀里还抱着小女儿果果,六月的早晨依然有些寒冷,小家伙被包裹得严严实实。
张昊这边,看了一眼手表,然后给老婆使了一个眼色。
车上,张昊陪女儿玩了十多分钟,顺嘴向老婆询问道:
“你帮果果请了几天假?”
他现在全靠对方帮他出谋划策,比左膀右臂还要重要,堪比半个大脑。
你小子既然打算从政,那就一定要谨记一点,政治不是服从,而是妥协,妥协才是政治的基本内涵。”
……
“什么事啊?范院长不是让你先休息两天吗?怎么?说话不算数?”
“不用不用,你们兄弟俩尽量以学业为重,不用特意请假。再说了,范院长肯定安排了隆重的迎接活动,你们来了,也跟我说不上几句话,还是等我休假了,咱们全家人再好好聚聚。”
这次一走就是两年多,于情于理,他都会有一个稍微长点的假期。
回到执政官府邸,张昊先是简单收拾了一番,然后立马带着老婆女儿去了一趟附近的医院。
不一会儿,整个港口为之一空。
“好吧!等您感冒彻底好了,再让果果多陪陪您。”杨华卿无奈将女儿重新抱回了怀里,紧接着话锋一转:“夏叔,我婶子呢?”
“行,那就说到这里吧!等我回来,咱们父子俩再继续聊。”
“执政官、夫人,我说笑的,你们俩还当真了?我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再过两天就能出院了。”
“执政官,欢迎回家,这一趟辛苦了。”范祯祥满脸笑容。
范祯祥很给面子。
“告诉你也无妨,这次税改主要有两大目标,一个就是我刚刚所说的统一各大区的税收政策,为建立全联邦统一大市场打下坚实基础;另外一个是重点进行分税制改革,大幅度增加中央财政收入……”
夏从文得意洋洋道。
“你先别急着反驳,这种事情不是靠别人教的,需要你自己亲身去体会,我也是通过这两年多的出行,才慢慢琢磨出了这点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