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道：“国君让人送来的宫女太监，严格说来算是我母亲的人。”
庄太后问道：“才送来的？”
萧珩嗯了一声：“没错，早上送来的。”
庄太后淡道：“那个招风耳的小太监，盯着点儿。”
萧珩意识到了什么，蹙眉问道：“他有问题？”
“嗯。”庄太后不假思索地给了他肯定的回答。
萧珩微微一愣：“那个小太监是四个人里看起来最老实的一个……而且他们四个都是张德全送来的，我母亲说张德全是可以信任的人。
庄太后说道：“不是你母亲信错了人，就是那个叫张德全信错了人。”
萧珩沉思片刻：“姑婆是怎么看出来的？”
庄太后道：“哀家看那人碍眼，觉着他讨厌，能让哀家有这种感觉的，指定是有问题的。”
萧珩：“呃……这样吗？”
庄太后一脸感慨地说道：“当你被一千个宫人背叛过，你就记住了一千种背叛的样子，一切小心思都再也无处躲藏。”
顾娇：“姑婆，说人话。”
庄太后：“哀家想要一个蜜饯。”
顾娇：“……”
蜜饯是不可能多给的，说了十五个就是十五个。
庄太后装完最后一颗蜜饯，咂咂嘴，有点儿想趁顾娇不注意再顺两个进来。
她刚抬手，顾娇便说道：“盘子里还剩六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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