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
谢总拿出手机，了几行字到什么地方，然后过了一会儿，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字，微笑了。
石老二被谢总那一眼看的有点毛。
“你当初家，是承包了一家旧纺织厂是吧……”
“后来纺织厂效益不好了，你就把厂子卖了，去当倒爷……”
“后来生意做的挺大，到处倒买倒卖，唔，这过程挺传奇嘛。”
其他人也都拿出来手机，一边看屏幕，一边连连点头。
“现在主营的有一家贸易公司，其实就是主营倒买倒卖……唔，似乎明白了什么。”
“嚯，不容易啊，在外面还有小三，等等，还有小四，你老婆知道吗？”
“咦，原来办了个市……真是什么东西都有你啊……”
“啊，你还有一家酒楼，据说生意还成？”
“有酒楼？啊，这个归我！”
“这个为啥归你？明显要归我啊！
“我已经抢了，你们找别的。”
什么归我？这是在抢什么？
石老二听的汗津津的，他有一种感觉，似乎自己的底裤都被人扒下来，整个人都被看的精光。
这让他不寒而栗。
“谢总，谢总……您……您这是干什么？小弟……我……就这么点破事儿，大家都清楚，都清楚……就不用摊开说了吧。”
谢总又笑了。
“你不懂，你还是不懂。”
“我懂，我懂，我之前得罪了您……”
“没有，你没得罪我。”
一群中年男人在那里对着石老二点手机，这种画面本来就很惊悚。
更惊悚的是他一边点一边说的话。
我点点点。
“哈！”突然有人笑了出来，“给他饭店供蔬菜的，是我的一个小兄弟。”
我点点点。
“肉呢？肉给我吧。”
我点点点。
“你们就这点出息，光对着饭店使劲，一家县城里的饭店，再财能有多财，我看看这家市，这市的货架，以后就空着吧……”
我点点点。
“咦，我有个小兄弟说，你欠了他们的货款还没付，让我这个小兄弟申请一下银行冻结你资产好了，免得以后你还不了跑人。”
我点点点……
一群人，一边看屏幕，一边点手机，不时蹦出来两句。
石老二努力睁大两眼，看着眼前的这群人。
一个个要么穿着工装，要么穿着迷彩服，像是刚种完地似的。
怎么看都是一群农民。
可说出来的话，让石老二不寒而栗。
你们在说什么？为什么我听不懂？
这是什么新相声吗？
他惶恐求饶道：“诸位大哥，你们……你们别开玩笑啊……小弟如果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各位，小弟在这里赔罪……”
“你看你看，你还是不懂！”谢总恨铁不成钢。
不，成钢也没用，石有刚现在也呆若木鸡呢。
说完，谢总阴恻恻的靠近了石有刚，狰狞一笑，道：“妈卖批的，你不是得罪了我，也不是得罪了我们，你是得罪了我们庄主！你就等着下辈子讨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