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安也就剩下这点可以威胁到沈修然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过了这么多年了,沈修然早就不相信她说的话了。
沈念安嘴里说出来的话,是真是假他根本无从考证,谁知道是不是当年为了让自己带上她一起被领养而编造出来的谎言呢。
但是这块玉佩是实实在在的东西,沈修然当年见过一眼。
沈念安给他看了一眼之后,就将玉佩藏了起来,沈修然一直都没有找到在哪。
他在沈念安身边安插好眼线,等待了这么就终于拿到了这块玉佩,沈念安已经威胁不到他了,他也不需要再为沈念安做事了。
沈修然的无声的嘲讽和沉默被沈念安当成了妥协退让,她心里还是有底的,毕竟除了这件事情,她手上确实还有不少沈修然的把柄在。
沈修然一直在防着她,她也一直在防着沈修然,两人现在如果要闹翻决裂,肯定是两败俱伤。
沈念安断定沈修然不会那样做,因为她明白沈修然一直以来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现在他们两人想要的东西并不冲突,沈修然不再帮她也没事,她自己会拿回原本应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修然,我们姐弟一场,关系最好也不要搞得太难看,你说是不是?”
“我听说你最近开始接受沈家的事务了,好像有些困难呢,姐姐这几天正好打算回国了,到时候会来给你撑撑场子的,你也别太担心。”
当初哄得沈父开心,沈念安得到的遗产比沈修然多,在沈家说话的分量自然也要比沈修然大。
沈修然搭在方向盘上的手用力握紧,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他极力隐忍着怒意,“好啊,还得姐姐多替我说说话,好让我在沈家快点儿站稳脚跟,这对我们谁都有好处。”
沈修然将手机扔到了副驾座上,发动车子冲进了雨里。
海钦市这几年发展迅速,虽然不及他们宁北市,但是样貌还是和原来大有变化。
如今的慈爱孤儿院,除了名字之外,已经和原来完全不一样了。
沈修然已经很多年没有回来过了,按照导航的指示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才到。
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撑着把印有孤儿院标志的大伞,将他带到了院长办公室里。
现任院长是老院长的儿子,老院长因为年事已高,已经很少来孤儿院这边了。
这几天老院长正好养好了身子出院,听说以前孤儿院的孩子要回来看他,特地让儿子将他带到孤儿院这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