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姜卷：“师尊，我这般还乖吗？”
姜卷呆呆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等等，在刚才的事情发生之前，她还是把云宴当崽崽看待的，她觉得她和云宴之间是很正常的师徒关系，云宴表现得也很正常，并没有半分越矩。
什么时候起，云宴存在着这样的心思了？
云宴见她没说话，又大胆地捏了把她的脸颊。
难怪师尊老是喜欢做这样的动作，原来脸颊真的很软。
他又问她：“师尊怎么不说话，是醉糊涂了么？”
原来云宴以为她喝醉了，所以才敢做出这样的举动的。
眼下在她面前有两条路，一条就是借着他的话装醉，那么醒了两人还是正常的师徒关系，以后等不那么尴尬了再发展成别的关系也未尝不可。
一条就是直接戳破这层窗户纸。
那么他们之间的关系就瞬间得到了质的变化。
直播间观众果断扣2，反正是怎么刺激怎么来。
看不到重头戏，还不允许他们看看卷卷和殿下之间的亲密相处么？就算是抱抱也好啊。
云宴还没听到她的声音，又低头在她唇角亲了一下。
她的唇瓣红润，想到是因为什么红润的，云宴就很开心。
姜卷在他站起来之前勾住了他的手，十分清醒地说：“云宴，我没有喝醉。”
云宴的表情迅速变了，大概是不知道怎么收场，他重复低喃了句：“师尊没有喝醉？”
“嗯。”
云宴沉默半晌，眼神不似方才那般闪烁迷离了，他垂眸，道：“师尊，我喜欢你，若是你不能接受的话，可以把我赶出芜宁殿，但请你不要丢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