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你现在是女人，牧悠然只是你的游戏账号，一般情况下，男玩女号，女玩男号，都被统称为人妖。
如果真是一款游戏，倒也没什么。
关键一切都是有血有肉的。
秦帝真过不了心里那一关啊。
一想到，他跟牧悠然的本尊那啥那啥，就不寒而栗。
“那没办法了，我只能杀了你了。”天道女皇停了下来，看向秦帝，眸子之中闪烁着寒芒，“得不到，就毁掉。”
“人还没杀完呢，你急的什么？”秦帝心头一颤。
他可不是对手。
而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想钻进收尸小破车坐牢。
“生气了，不想杀了。”天道女皇嘟囔着嘴，“我现在就想杀了你。”
“那个……你别做这种表情行吗？虽然你现在是女人，但你做这种表情，在我眼里，就是牧悠然在做这种表情，很难让人扛得住的。”看着天道女皇的模样，秦帝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太恶心人了。
干嘛呢。
“哼。”
天道女皇冷哼了一声，“那你去死吧，你死了，就看不到我的表情了。”
“真不杀其他人了？说话要讲信用。”秦帝虽然收获了大量宇宙，但谁会嫌弃宇宙多呢？
更何况，他与天道女皇的差距太大。
想要与天道女皇一战，必须要提升到百亿元才行。
所以……
一旦秦帝钻进收尸小破车内坐牢，就要准备好，可以至少让他提升百亿元的宇宙。
这还是建立在，天道女皇也和其他人一样，一万方世界就可以融合一元宇宙的情况下，如果和他一样，需要十万方世界，融合一元宇宙……
秦帝也得提升到千亿元宇宙才行。
那就需要更多宇宙。
“你跟一个女人讲信用？我不，我就想杀你。”天道女皇全身弥漫着庞大的杀气。
“好吧……”秦帝叹息一声，说道“那在临死之前，能不能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可以，但你必须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天道女皇说道“难道你宁愿死，也不愿意做我的道侣？只要你成为我的道侣，不仅不会死，我还可以帮你，吞噬你的本尊。”
“其实你长得挺好看的，只是我过不了心里那关，不想跟牧悠然谈恋爱。”秦帝说道“你现在是个女人，但在我眼里，你就是一个男人啊。”
“哼。”
天道女皇冷哼道“那你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