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赵寒看向鹿书禾，眼裏泛着水光。
“你们干什么平白无故冤枉人？”鹿书禾将她护在身后，“说句不好听的，赵寒都不知道你那钢笔值多少钱，怎么可能拿去卖？”
钢笔主人被鹿书禾说得满脸通红，嚷嚷道：“我那天赵寒看我的位置那鬼鬼祟祟的就是在偷东西，不止我，简叙那天也在，不信你去问简叙！”
鹿书禾转而看向简叙，眼神裏带着问询。
“没看见。”简叙淡淡道。
“你怎么可能没看见？！”钢笔主人使劲冲他眨眼睛，“你别忘了，我爸爸还是你们家的供货商呢，小心他不卖给你们。”
简叙听了无动于衷，声音清冽，“我没看见赵寒偷东西。”
他说的是实话，那天简叙只看见了赵寒把钢笔主人掉了的东西放回他桌上而已。
奈何事实无人相信。
因为没有证据，教室裏监控又碰巧坏了，所以这件事情只能不了了之。
但赵寒在学校过得更为艰难，以钢笔主人为首的小团体一直欺负她，所以等期末完她就转学了。
“你这是在虐狗吧？”程湘凉凉的说。
“啊？”鹿书禾没懂。
程湘坐到她身边，手脚并用绘声绘色道：“先不提那位叫赵寒的女生。你形容的完全就是怎么喜欢上简叙的二三事啊！是不是这么诚实的简叙让你动心不已啊？”
说着还揶揄地笑她。
程湘说的肉麻，鹿书禾搓搓手臂上泛起的鸡皮疙瘩，难得地说起她和简叙交往的事情。
“不确定是不是因为这些小事喜欢他的，但高考结束那天他跟我表白的时候，我非常非常的开心。”
“咦～”
程湘连忙捂住耳朵，“你对我这个母胎单身太不友好了，我要找男朋友虐虐你！”
鹿书禾笑笑。
等程湘停止调侃，鹿书禾犹豫地点开简叙的聊天框，虽然简叙说了那番话，鹿书禾却也没舍得删联系方式。
“谢谢你把外套借给我，我帮你洗干凈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再还给你。”
简叙没回。
看来是不会回了，鹿书禾咬了咬嘴唇，有些洩气。
但很快，她又振作起来准备覆试的资料。
做了充足准备的她在覆试当天和面试官谈得很融洽，对面也十分欣赏她。
“鹿小姐，如果没问题的话，我们这边可以现在就和您签订实习合同，但在此之前我们先把工作地点基础情况和您说一下。”
鹿书禾：“好的，您说。”
“您的工作地点是我们公司旗下的cap电子竞技俱乐部。由于现在互联网发达，我们公司也准备与时俱进给cap创立一个短视频号，而您就是我们选定的第一位宣传人员。”
面试官接着说：“宣传人员目前暂定只有您一个人，工作内容主要是在微博和短视频平臺发布偏正向的内容，达到增加粉丝和招揽潜力新人的目的。无责底薪暂定是一万人民币一个月，其中提成另算，包六险一金。你这边还有什么疑问吗？”
鹿书禾有点懵了，她可没有听说过cap的老板就是互森传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