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宇智波明可不希望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用凤凰之力检阅了一番宁次的心思,确定宁次没什么思想上的“滑坡”之后,宇智波明开始尝试解除宁次的笼中鸟。刚刚尝试就发现笼中鸟这个咒印比想象中还要复杂一些,可以说十分的完美,除了视觉上的死角之外几乎毫无破绽。
“这玩意儿应该是羽村后代想出来的吧?这么复杂的咒印不像是普通人能够创造的东西。”宇智波明怀疑是羽村在月球上的后代把笼中鸟一代代传递下来的,这么复杂的东西历史已经非常悠久了。
不过不管这个咒印本身多么的牛逼,在阴阳遁之下还是没有什么抵抗的能力,花了一点时间琢磨之后,宇智波明就成功地解除了笼中鸟,而且因为琢磨地比较细致的原因,宇智波明还掌握了这么咒印——
只不过大部分时候这个咒印也只有保护眼睛的作用,宇智波明总不能把这个咒印刻在宇智波族人身上吧?毕竟也没什么人争夺宇智波的写轮眼,不是不想争,而是争了不好用。
现在宇智波的势力更是没人敢争了,所以用于即使宇智波明熟练掌握了笼中鸟咒印也毫无用武之地。
“可惜了即使没有笼中鸟的桎梏,最后成就也有限。”宇智波明知道宁次的天分在日向一族确实算是高的,但是这也只是相对而言,即使想要达到火核的程度这辈子都没希望了。
这就是血脉的桎梏——整个日向一族中天分最高的是宁次没错,但是血脉最纯的是雏田,不过雏田恰好不是那种一心战斗的人,即使有了宇智波明之前铺垫的一系列条件,雏田比之前强了很多,但是实力终究是有限的。
真要说起来花火的天分和血脉结合的是最好的,既有天分也有血脉。
“醒了?”一个时辰之后宁次醒了,醒过来的宁次虽然身上明显有些无力,但是感受到笼中鸟被解除的欣喜已经化成了热泪。
看到宇智波明看着自己,宁次不好意思的抹了抹眼泪,“抱歉一时有些忍不住了,笼中鸟就像是我的心魔一样,现在我感觉自己重获自由了。”
“没关系我能够理解,当初我也有无力的时候,所以面对所谓的命运,不是牢不可破的。你可以直接去掉发带,空中鸟的印记也消失了,有人问你就说是我出手的,不会有不开眼的来找我的。
我和你说过了,笼中鸟本身是为了保护日向一族的,所以我不会大规模解除笼中鸟,只有个别有需要的人我才会帮忙,明白我的意思吗?”
宇智波明这是提前和宁次交代明白,省的到时候有分家的人求上门就麻烦了。
“对了,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虽然你的天分不低,但是你实力的极限也就是比日足强一截,如果你还有更高的追求,依然需要我出手帮你逆天改命。
但是一旦我出手之后,你以后就只能和宇智波绑定在一起了,明白我的意思吗?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宇智波明不是第一次对宁次提出要求了,这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确认宁次自己的态度——一旦宁次带着日向彻底倒向宇智波这边,宇智波明也不介意帮一把宁次。
“不需要三天,我现在就考虑清楚了,恳请明大人助我!”
宁次知道这是自己腾飞的一次机会,而且之前宁次自己就已经和宇智波绑定在一起了,经历了第四次忍界大战后半程的宁次现在很清楚,宇智波才是忍界第一忍族,明大人已经是忍界的旗帜了。
“很好,接下来要休息一下了。”宇智波明直接用幻术放倒了宁次,然后打开空间一步跨入了始球空间。
“辉夜姬,这里有一个羽村的后代,血脉比较稀薄,能不能给他提升一下血脉的浓度?不然当我的手下有点不够用。”
以前宇智波明研究的都是千手和宇智波的血脉,没有涉及过日向血脉的研究,不过幸好辉夜姬是日向一族的祖宗。
“你大概希望他能够达到什么程度?”辉夜姬能够感受到羽村的后代血脉已经相当的稀薄,这也是日向一族再也没有出现过什么高手的原因。
“有因陀罗或者阿修罗十分之二三的实力就够了,比起一般的影已经强上一档了。”宇智波明当然没打算把宁次培养成下一个鸣人和佐助,明显这是不现实的。
“妾身明白了,这很容易。”辉夜仅仅是给宁次的身体注入一股阴阳之力然后稍微调整了十几分钟就大功告成了。
“确实手段比我更精妙一些~”宇智波明全程旁观能够清楚地认知到自己和辉夜之间的差别——辉夜在精细的阴阳遁操控上领先宇智波明,但是在暴力战斗上面辉夜姬的表现明显不符合本身的实力。
“主人谬赞了~”
“主人?”
“在妾身刚刚到忍界的时候,凡人们称呼自己的老公为主人,意为一家之主,有什么问题吗?”眼见宇智波明似乎不明白自己的称呼,辉夜只能解释道。
“换个称呼吧,现在主人这个词语已经有了新的含义。你可以直呼我的名字,我不是叫你辉夜姬吗?”
“妾身知道了。”
寒暄片刻之后,宇智波明带着宁次离开了始球空间,然后直接用空间能力把宁次送回了日向族地。
两个日向分家的人把宁次送回了他自己的房间,等到第二天宁次才醒过来。
“我这是被送回来了?”虽然宁次自己昏迷之后发生了什么,但是现在就在自己的房间,也不知道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眼·开!”宁次开启白眼之后,发现白眼不但没有了之前的视觉死角,能够看到的距离更是远远超过了以往——换而言之白眼的能力增强了很多。
当然木叶里面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结界,能够看到的地方不多,但是毫无疑问宁次感觉自己脱胎换骨了,就连查克拉都明显提升了一大截。
“这就是逆天改命吗?”宁次握紧了手中的拳头,第一次感受到命运是如此的眷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