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先生,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告辞了。坏掉的空调半小时后就会有人来修理。”秘书为塞缪尔总统送上一杯清水之后就弯腰告辞了。
因为空调坏了所以办公室的温度不低。短短半小时的时间塞缪尔已经喝下了三杯水,只是最后一次塞缪尔觉得这杯水格外的甘甜,不过心里也没有多想,在又渴又热的情况下多喝几杯水本来就是正常的。
半小时后,维修空调的师傅在特工的陪伴下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然后就是一阵急促的警铃——
“不好了,总统出事了!快!快!”
急救小队三分钟之后就赶到了白宫的办公室内,对塞缪尔进行了现场急救,好在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因为燥热的温度导致总统先生中暑而已。
不过白宫的这番行动一开始还是让外界造成了极大的误解,不少人媒体都已经把塞缪尔总统暴毙白宫的稿子都准备好了,最后大家收到小道消息:总统先生只是中暑晕倒了而已。
当然这个消息让大部分媒体人的稿子废了,甚至大部分媒体人巴不得塞缪尔直接暴毙算了。
这倒不是塞缪尔已经拉仇恨拉到这个程度了,主要是死了一个总统其实对于一个国家的运转几乎没有什么明显的影响。
尤其是在和平的环境下,一个总统死不死其实都算不上什么大事,说不定还能成为媒体的狂欢。
华盛顿特区军方医院,塞缪尔总统靠在特制的靠背上。紧急补充了一些电解质然后辅以降温的措施,塞缪尔感觉自己好多了。
“总统先生这是你的检测报告。”罗斯作为副总统当然也在现场,这份医疗报告对于塞缪尔而言几乎就是一份前途的说明书。
塞缪尔仔细检查了一遍之后注意到自己不是单纯的中暑,心脏的跳动有些不规律的情况,心电图的检测结果不算乐观。
“医生,也就是说我不是单纯的中暑,我的心脏可能有问题是吗?”塞缪尔还记得自己晕倒之前忽然一阵心悸,当然苏醒之后塞缪尔也告诉了医生。
“有这种可能性,但是目前检查的结果还不太明确。不过我们之后会进行更加深入的检查,到时候可以得到更加准确的结论。”
医生也不敢把话说的太满了,毕竟对方是美利坚的总统,不是他一个医生说什么就是什么的。说句难听的,出了事到时候医生说不定真的要蹲监狱。
“要多长时间?”
“至少也要两天的时间,而且我建议您在这里待上一周,我们需要好好地观察一下您身体的状况,这是我们整个团队的建议。”
医生为了保险,建议塞缪尔直接在一段保守等待一周的时间,防止可能的任何意外。
“不行,我还有太多的公务需要处理……”塞缪尔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一年至少3次全身检查,塞缪尔不相信自己的心脏会忽然出问题。
“我只是医生,这是医生的专业判断,如果你不听的话,一切的后果都需要您自己承担,总统先生。”
医生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塞缪尔依旧没有妥协的意思。不过很快塞缪尔的老婆玛丽・科顿就赶来了,并且严厉地斥责了塞缪尔・科顿。
恰好塞缪尔也是一个怕老婆的家伙,所以最后塞缪尔・科顿选择了安稳地躺在医院里面。
当然即使塞缪尔躺在医院里面,但是一刻也没有耽误公务的处理,这个时候罗斯以副总统的身份很好的完成了塞缪尔的绝大部分嘱托,充分地展现出了一个老牌政客的判断力。
所以塞缪尔・科顿就放心地等待着时间流逝,一次又一次细致的身体检查,罗斯作为副总统暂时接管了大部分的政务。
4天后,塞缪尔正在和罗斯副总统沟通的时候忽然捂着自己的胸口晕倒了。好在这本身就是医院,医生和护士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赶过来了。
“不好,病人已经失去了意识!”
“除颤器!除颤器!调节到最大功率!”
在除颤器的作用下,塞缪尔的上半身高高弹起,心电图上心跳微弱,呼吸错乱,整个特护病房都乱成了一锅粥。
经历了一场凶险的抢救之后,塞缪尔总统的性命总算是抢救回来了,不过因为严重心脏病的原因,塞缪尔已经不适合继续担任总统的位置了。
目前塞缪尔只是第一个任期的头一年,发生了这种事情之后总统生涯算是到头了,当然大选也不可能重新召开,新的责任就落到了罗斯的身上。
三天后塞缪尔的病情稳定了下来,在特护病房里面和罗斯展开了一份简短的讨论。
“罗斯,扶我一把。”塞缪尔想要坐起来,但是身体有些虚弱,只能求救罗斯——当然这也是塞缪尔小小的考验,作为他的副手,其实阿斯缪尔对罗斯的了解极为有限。
或许罗斯最出名的事件就是和绿巨人之间的纠缠,虽然行动失败罗斯受到了处分,但是换成是塞缪尔也可能做出一样的选择——
同样都是政客,塞缪尔也会选择把不安定的因素掌握在自己手中,罗斯的想法其实没错。错就错在能力不济没办法控制住绿巨人。
“我的毛病已经确诊了,心脏的问题,之后可能需要调理一段时间,到时候就得麻烦你了。”
“这是我的职责所在。”罗斯坦然地回应道,恭敬中带着一丝肯定。
“罗斯,你怎么看奥斯本集团、史塔克工业、矢志田集团?直白地告诉我你的想法。”塞缪尔忽然单刀直入开始进入正式话题。
“这三家集团已经在一定的程度上影响到我们的大选了,美国的民主正在遭受严峻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