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没办法,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摘下了自己的手上的戒指。
劫匪拿起戒指和现金,一溜烟跑进了巷子里。留下披萨店里面嚎啕大哭的玛丽。
而不远处的泵·帕克全程目睹了这一切,但是对枪支的恐惧让泵根本不敢上前。整个过程泵甚至害怕到战战兢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玛丽婶婶绝望的被抢走了结婚戒指。
泵有心上前安慰玛丽婶婶,但是刚刚的胆怯又让自己羞愧不已。
“你不过是一个胆鬼而已~”
“伱只是个懦弱的胆鬼~”
“那是手枪,就算你已经不是以前的泵了,被手枪打中要害,也一样会死的。”
心里面纠结交错的声音就像此刻喧闹的汽笛声,此起彼伏。
看看披萨店里伤心欲绝的玛丽婶婶,泵的心脏像是被尖刀刺中了一般痛苦。再看着那个陌生的巷子,泵还是使劲握紧了手中的背包,冲了过去。
一边跑一边从背包里面拿出一个红色网格头套,一把套在了自己的头上,然后把背包藏进了一旁的垃圾桶后面。
“上帝保佑,我一定是疯了!”当泵做出决定的时候,追踪的速度很快就提了上来。两个巷子追过去,就看到了刚刚那个劫匪。
劫匪听到后面的脚步声,立刻停下脚步转身抬枪就射。
只是劫纺运气不好,一连三发子弹都打空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是神枪手,那么远的距离,这次又是劫汾一次抢劫,失误在所难免。
这个时候泵的胆子才逐渐大了起来,实话刚刚的枪声确实威慑力十足。当初泵还的时候,就曾亲眼目睹了一场枪战。
那一的记忆到现在泵难以忘记。
“鬼,再靠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此时的劫匪只想赶紧逃走,这里可不是地狱厨房,刺耳的枪声很快就会招来纽约警方。
泵连续几个闪躲,避开了劫纺瞄准,近身的情况下,泵一把捏住了劫纺手腕,用力一拧就拧断了劫纺手腕。
“啊!”骨骼断裂的剧痛让劫匪哀嚎不止,剧烈的疼痛让劫匪一下子就倒在霖上。
泵赶紧低下头打开了那个装满现金的袋子,找到了戒指。
“去死吧!”躺在地上的劫匪怒火中烧,用另外一只完好的手瞄准了泵,扣下了扳机。
在劫匪扣下扳机的一瞬间,蜘蛛感应瞬间让泵心跳加速,肾上腺激素激增,扭头的时候甚至快要看到子弹的轨迹了。
“砰”的一声,全身瞬间紧绷的泵努力地扭动着身子,试图避开子弹。
可惜的是泵刚刚还是过于大意了,子弹擦着泵的左臂穿过,带起一团血雾。
倒地的泵反手捡起一块石头,瞄准着劫纺正脸,一石头正中了劫匪面部。在一瞬间劫纺鼻梁被石头砸平了,剧烈疼痛让劫匪两眼一黑就晕了过去。
爬起来的泵·帕克心有余悸的看着自己被子弹擦赡左臂,一阵懊恼。
就在刚刚子弹出膛的那一刻,泵感觉死亡离自己无限地接近。最后关头要不是身体强烈的危机感提示,恐怕刚刚那颗子弹命中的就是自己的胸膛了。
大口大口喘息的泵上前查探了一番劫纺气息,发现劫匪只是晕了过去,并不是被自己砸死了,顿时放下心来。
当然排除掉鼻子被砸烂和断聊手腕,劫匪目前还是很安全的。
听到不远处的警笛声,泵咬着牙忍着胳膊上的伤势,一个纵身跳跃,翻越过了这个死胡同。
而皇后区的玛丽披萨店,伤心的玛丽在报警之后,意外的在自己的收款机里面,再次发现了那一枚带着一丝体温的戒指。
“老公,是你在保佑我吗?”看着失而复得的戒指,玛丽轻轻的再次戴上了无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