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现在的木叶吗?”猿飞日斩看着火影岩下面比往昔更加繁华几倍的村子,忽然间感慨万千。
“是的,老师,这就是你日夜提防的宇智波一族治理下的木叶。”
大蛇丸最后还是耐不住自己老师的请求,带着两个秽土转生的老家伙回到了两个人心心念念的木叶。当然反应最大的其实不是三代目而是团藏,因为团藏一进木叶就发现火影岩上自己的雕像已经被铲除了——
在忍者世界雕像这种事情其实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普通人雕刻自然是有难度,但是对于土遁高手而言雕刻就不算什么事情,一个土遁的形态变化就能够解决的问题,确实不是什么大问题。
“呵呵,团藏你就不要异想天开了,你的雕像是宇智波明亲自动手铲除的,纲手的雕像是他用土属性变化制造的,你现在早就臭大街了,也别在乎有没有自己的雕像了。再说了志村一族已经全部灭族了,你惦记着火影之位不如在净土见一见你的族人。”
“什么?邪恶的宇智波对志村一族下手了?其他的忍族没有阻止吗?”团藏知道自己的家族已经被灭族了,顿时更加崩溃,虽然团藏本身对家族一直比较淡漠,但是志村一族因为团藏的原因也得到了不少的好处,倒是没有人对团藏有什么意见,得了好处有什么意见?
当然遇到灾祸的时候,志村一族也没逃过去。
“团藏你为什么觉得别的忍族会阻止?你当初迫害那些忍族的时候,你把各个忍族的天才强制塞进根部的时候你考虑过那些忍族的意见吗?
你竟然觉得那些忍族会为你出头?你大概是不知道你们志村一族在村子里面是怎么耀武扬威的吧?好歹老师的猿飞一族还知道收敛。”
“大蛇丸,猿飞一族是不是也被灭门了?”团藏的思路倒是不慢,固然志村一族的灭族让团藏十分悲伤,但是如果有猿飞一族一起垫背的话——也不是不能接受。
“没有,猿飞一族还算聪明,阿斯玛思考再三最后决定投降,当然这小子当初确实疯了想要找宇智波明报仇,最后被我劝下来了。猿飞一族最后得以保全。而且上个月阿斯玛已经和夕日红结婚了,夕日红怀孕了,老师你的血脉安然无恙地继承下来了。宇智波明出席了阿斯玛的婚礼,代表着猿飞一族彻底臣服宇智波,当然以后宇智波也不会再找猿飞一族的麻烦了。”
大蛇丸看着自己的这位老师,发现猿飞日斩也只是叹了一口气。
“能活下来就行了,阿斯玛能够考虑到村子和家族,还能和夕日红终成眷属,我已经很欣慰了。我倒是没想到宇智波明还有这样的胸襟。”
“老师你也不用奇怪,一来当初你死的果断——抱歉,但是我其实在附近观察你们的战斗,你愿意求死保护剩下的自来也他们,宇智波明才稍微改观了一些,加上猿飞一族在阿斯玛的带领下比较顺从,还有纲手从中斡旋,是纲手担保了猿飞一族的,所以这也不是偶然。”
“那为什么纲手没有帮志村一族求情?还是说志村一族宁死不屈?”
团藏的插话大蛇丸只是斜了一眼:“你凭什么觉得纲手要帮你求情?当初千手一族死了那么多人你别说你从来没有动过手脚!而且宇智波一族不接受志村一族的投降,就算是志村家养的狗都得死。”
这也是宇智波做的最狠的一件事情,算是宇智波重新入主木叶之后的一个小黑点,之所以是小黑点,是因为大部分了解团藏或者和团藏打过交道的忍族都巴不得志村死。
能够让一个村子的绝大部分势力,不分平民和家族忍者都能厌恶到这个程度的,也只有团藏才有这个本事了。
“你!”
“好了团藏,你就不要咋呼了,我们现在都是死人了,死人不能干涉活人的世界,而且志村一族已经被灭族了,你就看开一点,已经既成的事实,你没办法改变。”
猿飞日斩虽然是在安慰团藏,但是说完之后团藏反而更加愤怒了:
“死的又不是你的家族你当然可以说风凉话了!如果是你猿飞一族被灭族你还能这样安慰我吗?”
团藏现在算是见识到猿飞和稀泥的本事了,当初和猿飞一起搭档合作的时候,猿飞就是和稀泥的高手,只不过当时和稀泥牺牲的都是宇智波一族、千手一族的利益,当时团藏可是最直接的受益者。
只不过如今情况变了,团藏的家族变成了那个受害者,猿飞也习惯性地和稀泥而已。
“嗯哼,”猿飞清了清嗓子,“团藏我说的是实话,别说你做不了什么,就算是现在去找宇智波明,你觉自己是他的对手吗?就算是你是秽土转生的身体,你依旧不是他的对手,你什么都做不了,不如放松心态,欣赏一下木叶现在的美景。”
如果说当初猿飞日斩最担心的当然是自己死了以后木叶会发展成什么样,到现在为止猿飞都想不明白当时自己怎么会把火影的位置传给团藏,即使是现在看来,猿飞依旧觉得团藏过于刚愎自用了,缺乏起码的政治嗅觉,做事情也是想当然,最擅长的是排除异己党同伐异。
“刷”的一声,宇智波铁火和宇智波火核瞬身出现在了火影岩上,“大蛇丸你大晚上在这里搞什么鬼?”
“是铁火和火核啊,我带着两位故人欣赏一下木叶的美景,你们应该收到兜的报告了吧?”
“算你老实,兜已经报告过了,族长也知道了,你可以带着他们到处转一转,但是千万要注意不要引起骚动,不然出事了到时候就别怪我们两个找你了,当然我觉得你也不想我们的族长亲自追杀你,毕竟合作了这么久了,一直还算是愉快。”
铁火说话不太客气,毕竟秽土转生的这两个老家伙是宇智波最讨厌的两个人,能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已经算得上是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