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文颐找上门来了。
查到了兵符就在顾萱身上,司马文颐立马派人来接顾萱进宫,说到底比起顾萱他更爱的是他自己和皇位。
要让一个人失去所有就该知道他拥有什么和想要什么,司马文颐要江山也要美人,凯泽轩要的是将他从黑暗中解救出来的希望,而杜渃芷要的则是虚荣心的满足。
兵符在手,顾萱有信心让司马文颐的皇位坐不安稳,促成他鱼与熊掌皆不可的的局面。
凯泽轩那头以为自己是他的救命恩人是他多年来寻找的光明与追求,是他生存的希望,但要让这个希望破灭对顾萱来说也不是难事。
杜渃芷就更不用说了,践踏她人的虚荣心让其看清事实可是顾萱一直想做却委屈自己没做的事,就像司马文颐,顾萱就是很想问他“你算那根葱呀?除了有一副好皮相,道德简直无下限。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关关皆毁,没一关过关,自己遍地撒种,还想要姐姐我守身如玉对你爱得要死要活,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或者凯泽轩,“人渣中的极品,极品中的败类,心理扭曲人格分裂,恩人是谁你就睡谁,这是恩将仇报还是以怨报德?表面长得人模人样,内心龌蹉变态,想要摆脱黑暗寻求光明,你去拜佛呀,佛祖大慈大悲,周身光芒万丈普度天下苍生,一定可以教化你这狗baby!”
心裏骂得爽了,但瞧着宫裏派来的人顾萱却也不能放抗,尽管她也不想反抗,毕竟进了皇宫才能接近渣男,接近渣男才能实施报覆行动。
临走前,顾萱将锦珞瑜单独叫到了一处,将兵符递与他,道:“拿着它去找凯泽轩,就跟他说我对他的爱至死不渝,要他赶快来皇宫救我出苦海。”
锦珞瑜看着兵符又看看顾萱,无语地问:“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顾萱瞪眼瞧着他,“不然怎么样?难道要说这是他娘留给他的遗物吗?”
话罢,顾萱踹了锦珞瑜一脚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顾萱并没打算带满玉和锦珞瑜进宫,因为那样只会增加让其担忧的因素。今日入宫,以后可能不会再见了,满玉虽不想与顾萱分离,但在顾萱的坚持下她也无法。
踏上金光闪闪的皇家马车,顾萱觉得自己此时的背影一定十分潇洒,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覆还,她的心情既是悲壮的又是兴奋的。悲壮的是终于要与一众任务对象正面交锋了,兴奋的是,宫众美女如云有口福,咳咳,有眼福了。
走下马车时,顾萱关心的不是皇宫大殿的金碧辉煌,不是御花园内的美景风光,更不是司马文颐和杜渃芷那些让她一想起来就觉糟心的人,她关心的是那个如花似玉,面皮细腻红润的将她搀扶下马车的小宫女。
啧啧啧,不愧是皇宫大院,养出的美人儿都比宫外的水灵。啊!顾萱暗道糟糕,又犯病了!她连忙移开眼,现在她的心裏就如同住了一黑一白两个人,黑的是男人,白的是女人,和在一起就是地地道道的人妖。
为了不让自己在这条歧途上走到头,顾萱绝对要攒够银两买解药,因为谁知道这技能是不是终生相随款的?
钱多那张贼兮兮的脸在顾萱脑中浮现,奸商!绝壁的奸商!什么后续关卡是捡钱简直就是卖了自己还在给别人数钱,顾萱不知晓日后还会有什么厄运发生在自己身上,但她知道厄运发生后一定有解开厄运的道具,而道具是一定需要去商城买的!撞厄运,解厄运,解厄运买道具,循环往覆,到头来简自己两手空空,白忙活!
公公毕恭毕敬的领着顾萱这个他眼中的贵人往御书房走,少有的人上人的待遇却没让顾萱高兴半分,一路走来她心中满是怒气。
司马文颐春风满面的在御书房门前迎接顾萱,顾萱毫不掩饰的怒意让司马文颐失了颜面,他顿时有种热乎乎的脸贴了人家冷屁屁的感觉,当了好些时日的皇帝,只有别人捧着他的份,哪轮到他人给自己脸色看的,想至此司马文颐不禁有些愠怒。
司马文颐的不爽顾萱自然是看在眼裏。对付司马文颐和凯泽轩两大渣男的计策她早已想好,司马文颐有情感洁癖,她就要比他更洁癖,凯泽轩变态,她就要比他更变态,就像现在司马文颐生气,她就要更加生气,当然,她本来就已经够气恼了的。
司马文颐压下心裏的不舒服,露出完美无瑕的笑容,伸出双手,作势要将迎面走来的顾萱报入怀中。
一人笑得灿烂,一人面冷如寒冰,顾萱大步朝司马文颐走来,陡然在他不远处止住步子,道:“请您让一让,您挡了妾身的路。”
霸气侧漏,想得总比做的容易,只有顾萱自己知道,其实她原本想说的是,“滚......”
26第一关缺爱1号后续
司马文颐权当顾萱是在闹小脾气,因吃醋引发的脾气司马文颐也是得意和受用的,而这醋意的源头则是他对杜渃芷的宠幸。
杜渃芷依旧在皇宫住着,前些日子司马文颐急着找兵符连接顾萱进宫的功夫都没有,又哪裏来的闲心思理会她。
杜渃芷不是个安分的,司马文颐不来找她,她却可以去寻司马文颐,毕竟就算是杜渃芷也察觉到在如此下去自己只有等着被赶的份了。
司马文颐是来者不拒的,倒不是说他有多饥渴,只是原女主的光环之一就是让人欲罢不能,就算女主的光环已经被蒙上了阴影,但多少也是起些作用的。
早上找寻找兵符的事常常令司马文颐很是火大,到了晚上自然需要有人来消火。而说起兵符一事,司马文颐也是有些怪罪于顾萱的,明明兵符就在她手中,为何不自己送来还令他费功夫找了那么些时日?
此事司马文颐也全推到了闹小脾气的缘由上。这些天,他一壁在享受杜渃芷身体的同时,也在思考要怎样哄回顾萱的心。
对于顾萱他是不想用强也不屑用的,相比于凯泽轩,司马文颐更有看懂人心的本事,顾萱心裏的那些小鬼鬼他虽看不透,但他明白若是用强了就是让顾萱彻底心死,再无挽回的余地。
面对那些弯弯肠子绕几圈的大臣他会投其所好,面对顾萱他虽不是刻意的却也在潜意识的摸索她的底线,避免触碰雷区。
司马文颐能成为一个贤能的皇帝,凯泽轩却不行,因为凯泽轩不会掩饰他内心的暴虐和血腥,若天下交到他手中,不过一年江山便要易主,这就是为何顾萱将兵权交由凯泽轩而不是司马文颐的原因。
男人,需要用男人来对付,但如果两人实力悬殊,那便是打的无本之战,铁秤两端的秤砣放平等了,才能坐安稳了观好戏。
而对付女人,还是要用男人,特别是那些依靠男人体现自己生存价值的女人,失去了男人就失去了依靠,一无所有。
这几日,顾萱摆着谱,司马文颐每每来谢罪都被她拒之门外,而司马文颐也是有生理需要的,而帮司马文颐解决需求的任务自然就落到了杜渃芷的身上,对此杜渃芷当然是欢喜异常,见司马文颐每夜都来自己这,还当是顾萱的不识抬举惹恼了司马文颐,当顾萱是彻底失宠了。
殊不知,司马文颐心裏正盘算着,等顾萱气消了就压着杜渃芷去赔罪以表自己的决心。
另一头,接到锦珞瑜送来的兵符的凯泽轩是满心的欢喜,倒不是为了那对他而言可有可无的兵权,而是为了顾萱对他的心意。
锦珞瑜并没有将那句酸麻麻又虚伪的话讲给凯泽轩听,只是告诉他顾萱被囚于宫中,什么顾萱终于被自己一颗火热的心所打动,什么爱到天长地久全是凯泽轩自己的补脑,他甚至还幻想出了他与顾萱迎着春风在绿油油的小山丘上你追我赶,蜜裏调油的情景。
被人随意yy的顾萱这几日过得很是清闲,清闲到杜渃芷趾高气昂的来砸场子的时候,她是无比的欢乐与愉悦。
结局的号角似乎吹得晚了些,但终于要看到故事的尽头了。
杜渃芷被“爱”昏了头,仅有的智商也掉光了,为证明自己的存在,一大清早就大张旗鼓的来顾萱院裏闹事了。
劈裏啪啦砰!跟着杜渃芷来的宫女也是些没眼色的,得了杜渃芷的意思,进屋就是一顿好砸,上好的颈口青花瓶,白玉象牙瓷,雕花梨木臺,无一不砸无一不毁。
顾萱是很欢迎杜渃芷的到来,但对于打砸抢的行为她是万万不讚同的,钱多说过游戏关卡中流通的货币也是可以兑换成金币的,一万两金子可换一枚金币,虽然屋裏的这些古董饰品不值一万两黄金,但积少成多嘛,多少也有个盼头,今个儿全给砸咯,就分文不值了。
面甜心苦,顾萱提起笑一副找到多年失散的好姐妹的模样,泪眼汪汪道:“小姐~~~奴婢终于见着您了~~~”
杜渃芷轻蔑的视着她,嗤笑,一把甩开顾萱,只当她是在讨好自个儿不屑理会她,今儿来她就是来立威的,不是对顾萱一人,是对皇宫上下一众奴才。
“今个儿,你们这些奴才都给听好了!”
顾萱弱不禁风的给杜渃芷推坐在地上,这种场景自从进入游戏后就出现过无数次了,顾萱也习以为常,她乖乖地坐在地上像小屁孩听领导训话一样,恭顺地听着。
杜渃芷所指的奴才中当然也包含了顾萱,她冷眼从顾萱身上瞥过,鼻孔朝天兴许就要哼哧出气来了,“好生瞧清了!谁才是你们的主子!”
在受冷落的那些日子裏,杜渃芷好似受了不少屈辱,今日这一刻算是火山爆发,“左右不过是些贱命东西,讨好了主人还可乞一块骨头,那些狗眼不清,瞧错了主的,就只有乱棍打死的下场!”
看着气势汹汹的女人,顾萱感慨她的智商怎么坠落到了这个地步,上天呀你把那个人前人后两面派的杜渃芷藏哪去了?
顾萱心裏住着一宅男,一个喜欢软妹子的宅男,这是她从实践中发现的真理,她流口水犯色心的对象只有香香糯糯的花姑娘,对于母夜叉内型的她还真有些接受不良。
就在杜渃芷大发脾气之时,偷溜出去的小太监引着司马文颐华丽丽的登场了。
司马文颐这几日似乎过得很滋润,他面色红润有光泽,顾萱恍然大悟,陡然明白杜渃芷哪来的这么大的胆子了,原来是把正主伺候好了。
正红色的精美长袍衬得男子略显疏狂,挽起的泼墨长发却是清雅,唇瓣笑着,眼中寒光凌然,能镇得住这种装扮的身材,和让顾萱犯花痴的脸蛋都是极为少见的,当身材与脸蛋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只从外表来说那人无疑是世间无双的。
但就是这样完美的人,在现在的顾萱的眼裏却也不敌凶狠超泼妇的杜渃芷,因为司马文颐是个男人,尽管这样说很奇葩,但顾萱就是抑制不住心中对司马文颐这个样貌赛谪仙的男人的鄙夷,那是一种同性之间才会产生的敌意。
现在顾萱又有一个发现,那就是居住在她心中的那个宅男是个爱妒忌的家伙。
见司马文颐笑得阴测测的杜渃芷心中没底,可也笑得桃花灿烂地迎上前,故显亲昵的想要挽住司马文颐手,却是给扑了个空。
司马文颐笑意关切,举止温柔的扶起顾萱,惹得顾萱心底一阵恶心。
从进院起,司马文颐就没瞥杜渃芷一样,杜渃芷是来顾萱这找存在感的,但到头来却是让自己越发渺小,更加不起眼。
“没事吧?”司马文颐不顾于理不合男女有别之说,体贴的为顾萱拍去衣上尘土,在看见顾萱擦伤的手掌后他眼中像被点燃了炸药般,嘣的一下火光四射。
“把这疯女人拖下去斩了!”司马文颐的声音如来自地狱深渊一般寒冷彻骨。
杜渃芷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她脑袋中那根名为理智的琴弦已然崩断,起初是自欺欺人的凑到司马文颐身边,满眼乞求与难以置信,“陛下您说臣妾是不是糊涂了,竟听差了您的话,陛下,您可否在为臣妾说一遍?”
四处的奴仆这是才回过神来,不待杜渃芷伸出的手攀上司马文颐的长衣广袖,她就给按压住了纤细的双臂。
杜渃芷嘶吼起来:“陛下!陛下!您定是让着贱蹄子蒙蔽了双眼!陛下您瞧瞧渃芷呀!陛下!”
顾萱看着眼前这个可怜的疯女人,她心中是震惊的却也是麻木的。
在视人命如草芥皇权至上的封建社会,被斩杀是杜渃芷逃不过的下场。就像原剧情中,顾萱的死一样,是不可避免的结局。
司马文颐见顾萱眼神有些空洞,当她是怕了,对于杜渃芷的歇斯底裏,司马文颐丝毫没放在心上,他一双狭长的眸子裏只有顾萱一人,他用那双骨节分明的好看的手捂住顾萱的双耳,顺势将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胸膛上,柔柔念道:“萱儿莫怕。”
心理上的抵触,和身体上的厌恶席卷了顾萱全身心。
杜渃芷给拖走了,不休不饶的声音却滞留在耳畔。
当当当当!急促的鼓点敲打出喜庆的气氛,“虐女主成功!恭喜您,您将获得三枚金币,革命尚未成功,还请继续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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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冠霞帔一应俱全,宫中张灯结彩一片忙碌之色,顾萱,又要再婚了。
司马文颐在处决杜渃芷那日就拟下了圣旨,要娶顾萱为皇后,顾萱的身份在那,兵权也在手中,自然是仅是不同往日,要让她当皇后,碍于老将军的余威,朝野中也不敢有人发对,司马文颐就是瞧准了这才有恃无恐的下了圣旨昭告天下。
兵符他并不急着拿回,羊都到手了还着急吃肉吗?
他不急,别人却要急了,比如凯泽轩,已经蠢蠢欲动了。
27第一关缺爱1号后续
顾萱去了商城问了解药的价格,她买下解药后却没一口气吃完,而是分疗程服用。
“一秒变男人”这个技能有时虽然很碍事很鸡肋,但也不得不说是防身的好武器。走夜路不怕遇到色鬼,遇到色鬼也可以揍到他娘都认不出他来,不用担心自己被渣男的外貌所迷惑,因为喜欢女人的男人是不会喜欢男人的。
据钱多介绍,解药吃一个疗程可让其白天不犯病,吃两个疗程可让其晚上不长胡子和腿毛,吃三疗程声音也不会有变化只会力气变大,四个疗程后就能彻底恢覆原样。
女人力大如牛或许在现实世界裏并不适用,但在游戏中却是以一敌百游戏必备的万能道具,女主欺负你,你可以用武力解决;渣男不喜欢你,你可以用武力解决;甩掉渣男的时候你同样也可以用武力解决。力量让你不会被强x,力量让你踏遍天下无敌手,力量决定你以后的人生!
顾萱吃了三个疗程的药,她还没打算吃第四个疗程的,并且也想以后都不吃,但理想是丰腴的,现实却骨瘦如柴,这该死的解药也是有保质期的!只吃前三个疗程不服用最后一疗程,有效期过了以后前三个疗程的药效就会丧失,顾萱又会变成时男时女的人妖一族了。
能拖一日是一日,顾萱加快了虐渣男的计划,她打算彻底收覆了司马文颐和凯泽轩这两大男渣后再根治这“怪病”。